十月的太陽照在人們的身上暖洋洋的,洛星兒來這裡一晃已經有十多天了,她的身體基本也好得差不多,乾點輕鬆的活也不在話下,她之前的打算可以提前安排。
洛川林也要到清遠鎮木工店裡做工,洛星兒打算和哥哥一起去鎮上了解情況,雖然來這裡有一段時間她對這個世界可以說了解得少之又少,連什麼朝代都不知道,要想在這裡發家致富,基本知識要了解清楚。
“哥,我想和你去鎮上看看”?
“星兒,別胡鬧,你身體都還沒有好全,去鎮上來回折騰到時候夠你疼的”。
“哥,我就是想去散心嘛”,洛星兒拉着洛川林的衣角假裝哀求道,在前世洛星兒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雖然現在才十四歲的身體,但是靈魂是成年人的,她對着才十五歲的洛川林撒嬌賣萌老臉都沒有紅一點,還越來越得心應手。
洛川林實在是對妹妹的賣萌沒有一點抵抗力,“我是怕了你,天黑前我送你回來”。
“哥對我最好了”,洛星兒得到哥哥的同意後進房間去收拾東西。
洛川林看着妹妹開心的樣子他也開心,洛星兒真的變了,他也跟着變了,他挺喜歡這樣的感覺。
洛星兒進了房間裡找了一件她認爲最好的一套衣服和襦裙,上衣是淺藍色的衣服,袖口是寬大的設計,襦裙的顏色是稍微深一點的灰色,鞋子穿上去有點大,應該是她娘生前的鞋子。
洛星兒穿好衣服後從空間裡把鏡子拿出來,頭髮還是紮了一個髮尾用布條綁着,鏡子裡的自己真的太美了,爲了安全起見她把自己的臉用眼影刷成麥色,萬一在路上被人劫了怎麼辦,古代的治安她是不信的,雖然把自己畫醜了,臉塗黑後牙齒變得像晶瑩剔透的珍珠,美極了!牙齒是沒有辦法遮蓋。
“星兒,你好了嗎”?
“哥,我就出來了”。
“快點兒,等下趕不上牛車了”。
“來了,來了”!
洛川林看着洛星兒把自己弄成這樣他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星兒,你幹嘛把自己弄這樣”。
“哥,你妹我太美了怕被劫色”,洛星兒笑着說道。
“行了,把你美得”。
兩兄妹一邊走一邊笑,洛柔兒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根本就看不起洛星兒連老洛川林都看不順眼,從小她這個堂妹妹就比她美,她都嫉妒得快發瘋了,現在看來長得好看也沒有用,嫁得好纔是本事。
洛星兒兩兄妹很快就到了村口的大槐樹下,村長家小兒子洛石泉早就在這裡等着村民們,牛車上坐着幾個婦人,她們手裡都拿着東西都是拿到鎮上去換錢的,她們手裡的東西都唔得很嚴實,生怕被別人偷了去。
“川林,你們也去鎮上呀?”說話的是劉氏,她以前不會繡的花樣都去找洛星兒的娘鄭氏教她,以前交情還不錯。
“劉嬸,我帶星兒去鎮上看看”。
“去鎮上散散心也好,看着你妹妹的身體好了不少,只是色氣差了些”。
“多謝劉嬸關心,我妹她好了不少。”
洛星兒也朝劉氏笑着點點頭,她感覺劉氏對他們兄妹還挺關心,所以也不反感。
不到一會兒牛車上的人就滿了,洛石泉趕着牛車準備要走,張氏喊道:“石泉,等一下。”
“張嬸,不好意思牛車已經坐不下了,你等下一趟吧!”
“什麼?要我等下一躺!”
“張桂花,你就等下一趟吧!我們都急着要走呢,誰家裡沒有事呢”!
“劉氏,你閉嘴”!
“洛星兒你下車。”
“我憑什麼?”
“石泉哥,走吧!”洛星兒把張氏當空氣,直接讓洛石泉趕馬車,她可不想在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牛車上的人也對張氏指指點點,只怪平時她太看不起別人,所以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但是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她的女兒就要嫁到高家,兒子馬上考童生,她們也不會得罪張氏。
洛石泉也不喜歡張氏這樣的人,直接趕着車走了。
“喂!石泉你等等”!
張氏氣的快發瘋了:“洛星兒這個臭丫頭”。
一個時辰很快就到了,牛車也到了清遠鎮,洛石泉把牛車停放在鎮口專門停牛車的地,“清遠鎮到了”。
“星兒,我們到了”,洛川林喊了一聲睡得很香的洛星兒。
“哥,這麼快就到了”。
“走吧!”
洛川林給了洛石泉四文錢,他準備去木工店裡做工,最近耽擱了很多時間。
“星兒,哥這裡有點錢,平時偷偷攢下來的,爺奶不知道,現在交給你,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洛川林話還沒有說完錢袋子自己放在洛星兒手上了。
洛星兒看着手裡的錢袋子,應該不到一百文錢,但是她覺得很重,這個哥哥對她真好。
“哥,謝謝你”。
“謝什麼,你是我妹妹,去吧!別走太遠,逛累了就到木工店找我,幹完活我送你回去”。
“哥,那我去了”!
洛川林看着妹妹遠去的背影他才離開去往木工店,他要趕緊把活幹完,下午得送洛星兒回去就算是坐村長家的牛車回去他也不放心。
洛星兒終於到了清遠鎮,她看到街邊小販都在叫賣着自己的東西,來來往往的人都挑着東西,這裡和二十一世紀的菜市場差不多,人多也嘈雜。
她憑着記憶去到另外一條街,那裡都是有錢人去的地方,她的傷好還沒有完全恢復,她在一個叫品味軒大酒樓旁休息,這個時候她聽到冰糖葫蘆的叫賣聲,她在前世也喜歡吃,所以她準備去買一串。
“老闆,給我來一串”。
“好勒,姑娘五文錢一串”。
洛星兒給了錢吃了一口冰糖葫蘆,這個味道比前世的還好吃。
品味軒酒樓的最高層包間裡,墨子燁聽到了少女銀鈴般的聲音,這個聲音他有點熟悉,他走到窗前打量着洛星兒,“原來是她。”
半月前他被人暗算中了春宵醉,他跑到深山裡找解藥,解藥沒有找到卻看到一少女就躺那裡,當時他毒性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他就脫了她的衣服,她喊着“好痛”,那時他也發現少女重了魅藥。
墨子燁每回想起這件事情他覺得這是他一生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