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懿派出孫悟空去找附近的山神土地打聽,看能否探查到這些寶物的再具體一點的信息。
豬八戒也被派了出去,盯着三聖國的動向,看是否有無辜的人被迫害,及時回報。
沙和尚則去三聖國皇城附近查看,找到一些突破口,重新進入皇宮之中。
孫悟空性子最急,沒多大功夫,帶來好幾個山神和土地,都穿的破破爛爛,比叫花子強不到哪裡去。
因爲曾受到三個國師的威逼利誘,山神和土地們都緊張的不得了,說話更是混亂,有一句沒一句的。
大致意思就是這三樣寶物開始還沒有,是近期纔看到他們拿出來顯擺,據小道消息稱,這些寶物都是三清爺爺送給他們的。
翻來覆去就這些,陳懿擺手讓他們退下,“這話不足信,三清尊者怎麼會跟妖獸有直接聯繫,應該是有人從中藉由頭挑撥。”
說話間,豬八戒也回來了,毛手毛腳的,只說是隨從們被關押看守,暫時無生命危險,國王的寢宮被嚴密封鎖,什麼消息也探查不到。
“然後呢?”陳懿問道。
“沒有了。”豬八戒訕笑道,這些活原來都是手下幹,他還得需要適應。
過了快半個時辰,沙和尚才終於回來,但是帶回來的消息卻是一二三四,非常詳盡,御前侍衛的素質可見一斑。
第一點,三聖國戒備森嚴,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去。
第二點,國王和隨從們都安好。
第三點,靈寶據傳爲三清尊者所賜。
前幾點都是孫悟空和豬八戒探知的消息,可以略過,第四點倒是比較關鍵,那就是離皇城不遠處,那座最爲高大的建築不是宮殿,而是三清觀。
裡面供奉的自然是元始天尊、靈寶道君和太上老君三位尊者,三位國師自稱是他們的徒弟,望朔之日都要去大肆祭拜。
恰好明天又到了每月初一,因此,沙和尚建議道:“師父,可以趁着他們明天趕往三清觀,咱們撲進皇宮救出石陀等人。”
“天助我也!”孫悟空也附和道,其餘人表示認同,明天應該是防範最爲空虛的時候。
陳懿沒有作答,揹着手在山洞裡踱來踱去,徒弟們面面相覷,這麼淺顯的道理,爲何師父還要考慮那麼久。
終於,陳懿發話了,令所有人大吃一驚。
“我們不去皇宮,就去三清觀。”
“師父,明日三清觀人滿爲患,我等去了,難免會露出破綻。”沙和尚勸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還是儘快離開爲上策。”
“悟淨,你想,剛剛經歷過今日的比試,三個妖獸定然防範森嚴,只要發現我等的蹤跡,他們騰雲駕霧即刻趕來。”陳懿嘆息道:“他們手中的靈寶實在是厲害,如果被三個妖獸追上,等待咱們的將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師父,可是有何打算?”豬八戒問道。
“附耳前來。”
師徒等人湊在一起,聽陳懿如此這番,這番如此的說了一通,先是一怔,隨即都吃吃笑起來,七妹不敢大笑,憋得肚子疼,蹲在地上笑個不停。
笑過之後,衆人打起精神,明天還是極爲嚴酷的一場戰鬥,不能有半點疏忽,否則前功盡棄。
各自閉目休息調整,天不亮,師徒等人悄悄朝着三清觀進發。
原本以爲是漆黑一片,三清觀卻是燈火通明,晝夜有人值守。
因爲要迎接第二日國師們前來祭拜,觀中道士穿梭不停,掃地灑水擦拭,井然有序,和白日勞作無異。
這裡的道士養尊處優,也就每個月忙兩天,倒也沒有偷懶的。
靈區高殿,福地真堂,宛若仙境,每間屋子都是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大量的石頭碑刻,建築取材於天然物品,竹子藤條樹皮樹根等等,與周圍環境有所區分又可融爲一體,堪稱精妙絕倫。
頗費心血,足可見,三清尊者在道士們的心目中佔據極高的位置。
不難發現正中一座二層竹樓,其上寫着三清殿三個大字,便是至高至尊所在。
來到二樓正殿之內,三清塑像就在正上方,真人大小,姿態飄逸,細細探查,竟然還可以察覺到一絲仙氣。
“師父,咱們藏起來吧。”豬八戒進屋就關上門尋找可以躲避的位置,卻發現這裡面只有兩處可以藏身。
那就是塑像左右的黃綾織錦。
陳懿卻搖搖頭:“這裡一邊一個,最多藏兩個人,咱們卻有五個,不行。”
“那該怎麼辦?”豬八戒撓頭道。
“按照計劃,要想讓三個國師上當,必須令其信以爲真。”陳懿手指上方:“你們都有變化之能,就化作這三人的模樣,到時看我眼色行事。”
孫悟空拍手叫好,豬八戒和沙和尚卻低頭不語。
這可是他們的校長,級別差好幾個呢,給兩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冒犯。
“三個國師劣跡斑斑,你們這麼做也是爲民除害,如果三清尊者得知後,依然怪罪,這樣的神靈善惡不分,不信也罷。”陳懿決絕說道。
孫悟空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上前打量了幾眼元始天尊的模樣,試驗幾次後便化成個一模一樣的,只要不動,足可以假亂真。
“那個,師父,請上座。”豬八戒還是不肯去。
“哎,可惜我本事不到家,否則也想試試。”陳懿故作嘆息狀。
豬八戒扭捏了好半天,還是架不住好奇心,打算過一把癮,也跳了上去,變作靈寶道君的模樣。
誠實講,從外觀到氣度,相似率五個九,陳懿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還剩下一個,陳懿看向了沙和尚,沙和尚卻看着門外,怎麼都不肯突破心中的那重障礙。
七妹看得着急:“三師兄,你再不去,天就要亮了。”
“師父,恕弟子難以從命。”沙和尚爲難的竟然跪倒在地,誠懇說道:“我敬尊者如同師父敬愛佛祖,面對詆譭尚且要勸說,怎能褻瀆神靈?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陳懿點點頭,說道:“那就不爲難你了,起來吧。”
“多謝師父!”
沙和尚剛站起身,然而陳懿九環錫杖往上一指,太上老君的塑像化作齏粉,驚得沙和尚說不出話來。
“以後這裡便叫做是兩清觀吧。”陳懿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