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多子喜笑道:“主子,皇上和十三爺都這樣關心你,看以後誰敢欺侮您!”
我嘆口氣道:“福,禍所伏也!”
他傻笑了一聲,低頭不語。
這幾日睡得太多,天微微一亮就爬了起來。
走出房間,深秋的寒氣讓我直髮抖,養心殿裡已燭火通明瞭。
北方的啓明星閃閃發亮,天際開始慢慢泛白,我躡手躡腳地出了院門,往宮門急走。
宮道靜得讓人直起疙瘩,跑幾步回個頭,宮門口守門的。
仔細檢查了我的腰牌,好奇的看了又看,簡直是登機安檢。
一出宮門我才意識到,沒有馬車走回去,還不累死。
想着十三快上朝了,於是繞着護城河往東門走。
走得兩腿發軟,加上餓了幾天,兩眼一黑毫無知覺。
昏沉沉地睜開眼時,雍正臉色鐵黑地坐在坑沿上,倒黴的我又被捉回來了。
他冷聲道:“宮裡就這樣讓你討厭?不要命地往外跑。
李德全,讓人看住了,沒有朕的許可,她要是跑了,朕唯你是問!”
他生氣地拂袖而去,剩下我欲哭無淚。
李德全哭喪着臉求饒道:“我的姑奶奶哎,你就緩緩,別跟皇上硬碰了,老奴求您了!”
李德全又把任務派給了小多子,小多子整整一天寸步不離地守在門外。
爲了有力氣逃跑,把送來的東西吃了個乾淨。
體力慢慢地恢復,又在房裡伸展一下筋骨,人精神氣爽了不少。
一摸宮牌沒有了,一下傻了眼,氣極敗壞地扯開嗓子大喊了聲“啊啊……”
小多子聞聲奪門而進,看到我瘋了似的表情,嚇得抖擻着道:
“主子,你這是怎的了?
您別這樣,你要是有個好歹的,小的就沒命了!”
我鞋也不脫,往被子裡一鑽,自生悶氣。
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怎樣才能拿回牌子呢?
用軟的,求他?
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