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女’坐在石制的椅子上,一隻手託着下巴滿臉哀愁地看着眼前無邊無盡的天河,想到自己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見到心愛夫君,也不知道他是胖了還是瘦了?亦活是他也像我這般坐在銀河的另外一端想着自己?
織‘女’只聽見耳邊傳來了一道清脆的呼喚聲:“織‘女’姐姐。”感覺到身邊突然揚起了一陣風,緊接着爽朗的笑聲又響了起來,“嘿嘿,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裡,果然我猜得不錯。”
織‘女’擡起頭看了一眼滿臉嬉笑地牡丹仙子無‘精’打採說道:“是你呀,牡丹妹妹,你怎麼來?”
“又再想你的夫君了?”牡丹仙子絲毫不介意織‘女’對自己的冷淡,反而笑嘻嘻地問道。
“恩。”織‘女’情緒低落地小聲地應道。
“織‘女’姐姐,你這樣可不行呀!要是讓王母娘娘知道你在偷懶又沒織布的話,萬一她氣得不讓你們相見可怎麼辦呀?”
織‘女’想起以前自己和牛郎以及孩子無憂無慮的日子,又想到自己現在這般的日子不由地越發憤恨起來,刷地一下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滿臉怨恨地說道:“這怎麼行?她已經害得我不能和牛郎在一起了,怎麼能這麼殘忍地讓我到最後一點盼頭都沒有?”
牡丹仙子被織‘女’的話嚇了一大跳,迅速地朝着周圍看了看,發現周圍並沒人藏着這才放下了心,走近她身邊,貼着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噓,織‘女’姐姐你瘋了吧,雖說我們這是在天庭,但人間有句話難道你忘了,叫做’隔牆有耳’這句話,難道你就不怕有心人聽了去,將你的言論報告給王母娘娘知道?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一年只見一次那麼簡單就可以了了的了。”
織‘女’聽了牡丹的話不由地大驚失‘色’,滿臉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拼命地搖了搖頭。
牡丹仙子老實說現在聽到牛郎這個詞之後感到彆扭的不行,在上大學的時候就有不少同個班的男生會組織在一起觀看a/v的電影,經常會聽到他們調笑牛郎這個詞語其實是日本人來形容男妓的,一開始的時候她還反駁過,甚至還曾經在夢裡夢到過自己變成具有超能力的人把日本人殺個片甲不留,誰讓這些人把這羣身體骯髒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病毒的人按上這麼個不容中國人都不敢去褻瀆的名稱。
後來他們經常調侃牛郎的父母,他們都認爲父母給兒‘女’取名字包含了父母對於子‘女’的愛,但他們卻很一致認爲牛郎的父母其實是很恨牛郎的,要不然的話就根本不會給他起這個名字了,細細地回味上一番發現果真還是這個理,若是真的心疼他的話就應該在去世之前先把家產給分了,這樣的話也不至於到了最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直到她上了天庭之後才發現原來牛郎和織‘女’的故事的版本並不是民間廣爲流傳的版本,而是另外一個版本,這也是她上天庭之後織‘女’親自告訴自己的。
織‘女’曾經是王母娘娘身邊最爲疼愛的仙子,她很擅長織布,經由她巧手織出來的布特別的漂亮,也因此常常受到‘玉’帝的稱讚。後來‘玉’帝見她一個人孤苦的很,就決定將她嫁給河西的牛郎爲妻,這段期間他們也過了一段相當快樂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長,織‘女’由於終日只知道和牛郎粘在一起相互作伴,忘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玉’帝以及王母爲此感到痛心的很,就決定保留織‘女’和牛郎的夫妻名分,但卻只允許他們一年只見一次面。
凡間的人都以爲牛郎和織‘女’一年只見一次面是按照凡間的算法來算的,他們卻不知其實這牛郎織‘女’本就是天上的神仙,他們見面的時間其實是按照天上的時辰來計算的,正所謂天上一天人間千年,若按照人間的算法那牛郎和織‘女’豈不是能夠天天見面,其若真是這樣的話人間夜晚的星辰之景將有誰來織,人間的火燒雲等美麗的景‘色’又該由誰去完成?但王母娘娘向來以天規戒律作爲她的行事準則,又怎麼會以人間的算法來算天上的時間?這牛郎和織‘女’還真的是一對苦命鴛鴦呀,牡丹在心裡默默地嘆息道。
牡丹仙子看着織‘女’現在悶悶不樂的樣子,其實這心裡也難受得緊,微微一笑道:“織‘女’姐姐,不如你多給我講講你孩子小時候的事吧。”
織‘女’在聽到孩子這個詞的時候心中一動,臉上的愁緒漸漸消散,臉上‘露’出了慈愛地笑容:“人間有句話說‘子肖母,‘女’肖父’我看這話還真是不假。我和牛郎在成親沒多久的時候就有了孩子,那個孩子像極了牛郎,當時我們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樣都期盼着這個孩子,想要把天底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
牡丹仙子雙手撐着下巴靜靜地聆聽,在聽到這話時心中一動,想到了遠在現代各自忙着自己工作的父母。小時候家裡的條件並不是很好,但父母對她很寵愛,可以說是到了那種要星星絕對不給摘月亮的程度,後來父母因爲事業漸漸事業有了起‘色’,可是問題卻一個問題接着問題地出現,最後要不是爲了她恐怕他們真的會因爲小三的問題而離婚,因此他們很愛自己,而自己也很愛他們,只可惜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
織‘女’看牡丹仙子紅紅得眼睛以及臉上流‘露’出哀傷的情緒心狠狠地揪了起來,這樣的表情在她離開牛郎回到這裡之前從自己的孩子的身上看見過,母愛在這一刻開始氾濫了起來,走到牡丹仙子的跟前,一把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就好像是一個母親在哄着一個孩子。
牡丹仙子感受着織‘女’身上安詳溫柔的氣息,一把抱住她低低地啜泣起來,好似要將這幾天所有的害怕和無助都在這一刻發泄出來。或許是因爲兩人都有着相似的地方,因此從這一刻開始她們都在這一刻卸下了最後防備。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卡文,實在對不住了。
有些話大家看看笑過就算了,不要當真,否則的話認真的話你們都會被氣死的,因爲有些人就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