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心裡也沒底,但總要爲自己打氣的吧?
大不了在清平之界多待些時日,至於神夢卷花,她必定會想辦法得到的。
她話音纔剛落,就聽到林間隱隱地傳來追逐喊叫的聲音。
“有動靜。”
幾雙眼睛紛紛往右邊望去,只是太遠,他們並沒有看到什麼。
“去看看,說不定是節鬚根。”星遼沐臉上有些興奮,猜測道。
聖初心挑眉,白了他一眼。
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兒,節鬚根說送上門就送上門來了?
“阿寒,走。”
不過,去瞧瞧還是有必要的。
只是,當他們趕到衆世家子弟追逐之地的時候,她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這……這是在幹嘛?”
穹其撓了撓後腦,很是費解地看着那些世家子弟追着一棵小小的小樹在跑着。
這會兒,這些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也顧不得髒了,對着小樹猛撲着,身子一個接着一個落下,此起彼落啊。
“節鬚根,那就是節鬚根啊。”
穹鹿眼前一亮,興奮地一掌拍了一身旁那個人的肩上。
北夜寒冷冷的眸子掃向自己肩上那隻‘狗爪’,穹鹿全身頓時一僵,僵硬着腦袋轉過身來,對着自家主上陪笑。
“主上,屬下,屬下只是一時興奮。”
他趕緊將自己的手從北夜寒的肩膀上拿了下來。
都怪那棵切鬚根,他這不是一時太興奮了,所以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嘛。
“本聖明白。”北夜寒冷聲回了一句,目光再調裡被衆人追逐的節鬚根。
穹鹿擡起那隻沒犯錯的手,狠拍了一下另外那隻手的手背。
“讓你亂來。”他在心裡在哀嚎。
剛剛分明從主上的眼神裡瞧見了想跺了他這隻手的衝動。
“師嬸,咱們快去搶吧。”對於穹鹿這檔子事兒,星遼沐半點兒都沒感覺到。
他只是着急地看着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聖初心,替她着急。
不是說這節鬚根對她來說很重要嗎,那爲什麼她不出手,反正好似在看好戲,就差手心裡拽一把瓜子嗑了。
“不急,讓他們再耍一會兒。”聖初心擺了擺手,道。
星遼沐:“……”
她當這些世家子弟是來給她耍猴戲的嗎?還耍一會兒。
不過,當他再將看向那些上竄下跳的世家子弟時,還真有一種幾百只猴子在耍雜耍的感覺啊。
猛地,他突然想到了自己。
要是他沒跟着北夜寒和聖初心一塊兒來,會不會也跟着那些人一般,成了別人眼中的猴兒?
“主上,屬下去試試。”穹浩對着北夜寒問道。
“那些人半點兒都不顧及節鬚根,屬下怕它會受損傷。”
北夜寒淡淡地眸光瞥了他一眼,繼續看向那棵一直跳一直叫,卻絲毫沒有損傷的節鬚根。
“你鬥不過它。”他幽幽地下結論。
穹浩:“……”
難道在主上的眼裡,他連一棵小樹都不如?
可是當目光再掃向節鬚根時,他不由驚詫了那麼一小下。
在衆世家子弟的圍捕之下,它竟然半絲害怕都沒有,聽着它那叫聲,可沒半點害怕,倒像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