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爺饒命
“我、我只是想證明我不是做夢。isen”圍着錦被坐牀腳,那男人要吃人目光下,她怯怯垂下頭,把身子縮小了。
鳳移花瞅了一眼自己被咬破肩膀,氣極反笑,“你意思是,你爲了證明不是做夢,所以把我咬了?”
虞美人把腦袋埋膝蓋窩裡,又羞又氣,悶不吭聲。
“說話,啞巴了!”鳳移花猛提高音量,嚇得虞美人心臟猛跳,就剛纔,她不過是不知今夕何夕時候咬了他一口,他便提着她腿兒掛手臂上,一通猛ha猛搗把她那處弄火辣辣疼,言多必失,她還是裝啞巴好。
這男人是她見過,英俊男人,俊眉修眼,高鼻紅脣,臉龐線條明朗堅硬,氣質危險,反正她見不得他發怒,就剛纔他便是肅着一張臉行房,那般模樣,連那極致歡愉都能忍下,他還有什麼是忍不下。
只是、只是,她纔是那個被欺辱不是嗎,該生氣發怒是她吧。
沒有哪個女人被那麼欺負之後還能無動於衷,何況她還是、還是處女呢,第一次就給了這麼一個男人。
虞美人捂着臉低泣,覺得非常對不起未來老公,她發過誓,第一次一定要給老公,可現都被這個可惡可恨可怕男人給破壞了。
“你還有臉哭?你給我過來。”鳳移花長臂一伸把虞美人硬拉進懷裡,擡起那歡愛時他沒忍住咬了一口精緻下巴,“呦,還真哭了?你咬了我,我沒處罰你你便該偷着笑了,竟然還敢哭,我瞧瞧。”
虞美人貝齒緊咬,恨恨瞪着他,那餘情未消眼,春情猶存,嬌中帶火,別提多勾人了,鳳移花捧着小臉蠢蠢欲動,極其想疼愛疼愛那被她自己咬紅腫小脣,那一雙狹長鳳眸危險眯着,卻還是罷了這想法,只用手指撬開她小脣,銜着壞笑去勾拉那軟軟乎乎嬌舌。
虞美人畢竟不是真正古代女子,她雖畏懼這男人氣勢,可逗弄狠了她,她是真敢咬。
心隨意動,冒火杏核眼狠狠瞪過去,白牙一張一閉間就想咬下去,只是,鳳移花是什麼人啊,那是玩弄心眼祖宗,生就一副七竅玲瓏心,慣會看人臉色,早早瞅着她不對便撤了手指,大掌登時鉗住那要閉合小嘴,掰着下頜骨就是不讓她閉上。
笑盈盈道:“貓兒牙齒鋒利了,還想咬她主人怎?來來,我看看,要是太鋒利了,我這做主人便給掰掉。”
虞美人登時便嚇渾身哆嗦,他雖笑着,可那雙眼睛黑不見底,蒙着一層冰紗,她是真信了他方纔說話,貓兒牙齒鋒利了便掰掉。
嗚嗚着搖頭,眼淚便流了下來,模樣狼狽又可憐,鳳移花這變態卻笑好不暢,眼睛盯着那縮貝齒後面粉紅舌尖不放,後實撐不住把人拉到懷裡箍緊,掰扯着她下頜骨,自己便探了進去,又吸又吮像玩遊戲似得非要去釣那根粉舌。
晶瑩口中甜津順着她嘴角流下,她自己羞滿臉通紅,只覺這等事體實是……她當真羞於啓口!
這吻着吻着便動了y火,那雙摸她玉兔兒上手便沿着小腹往下探,虞美人嚇死了,再來一回便讓她死了吧,蠕動着身體掙扎,拼命要逃開,可她那力氣哪裡抵得上常年習武之人力氣,他稍加力氣便讓她一動動不了,手那片芳草地上找到珍珠揉搓了一會兒便讓她氣喘吁吁,臉紅如潮,“這是不要模樣嗎?瞧這雙哀求爺憐愛眼真真溢滿了春情,再摸摸這下面,水嗒嗒,這反應像是不要嗎?口是心非,你們女人吶。”
又羞又氣又悲,身體又被別人掌握着獲不得自由,虞美人氣哭了,嗚嗚低泣,哽咽難忍,後也不顧形象了,放聲大哭,倒是真真嚇了鳳移花個措手不及。
他見過女人哭種類不少,像家裡那個大,一哭就把帕子往眼睛上捂,他心裡門清那不過是假哭威脅他罷了,再瞅瞅他房裡那幾個通房和妾室,個頂個哭漂亮又動人,說是梨花帶雨也不爲過,哪像這個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把他什麼性致都哭沒了,奇異是他竟覺得有趣。
“嘖嘖,爺疼你還疼錯了不成,好了好了莫哭了,來,爺給擦擦淚。”隨手抓起滑落錦被便將她整個人包裹住,抱懷裡揉搓了半響,絲毫不想就這麼給人兜頭蓋住,裡面人能不能呼吸。
呼吸不順,虞美人一下不哭了,只黑黑錦被裡死命掙扎,驚慌道:“我不想死,不想死。”
她是真怕了這個喜怒無常變態男人了,其他她都不想了,能活命便罷了。
“大爺,大爺,我好好當你外室,再不敢跑了,你莫要弄死我。”想着古代權貴拿人命不當人命,虞美人驚嚇過度厥了過去。
鳳移花笑哼一聲,掀開錦被一看裡頭這個被他揉搓慘了女人,心情陰轉多雲,“這膽子可真小,爺成了吃人妖怪了不成。”
撥了撥亂髮,瞧她臉色竟然慘白慘白,難得良心發現不逗了,下牀穿了衣裳,便揚聲喊人,“外面誰伺候着。”
姜媽媽隔着門回答,“大爺,是老奴。”
“是你便好,熬碗蔘湯給她灌下去,好好伺候着,另外,給爺備水沐浴。”
此時天已矇矇亮了,姜媽媽雖睏倦,可心裡卻樂開了花,看來,這玉嬌娘是再度得了寵了,說不得還能混個二房噹噹。
響亮應了聲是,自去準備不提。
弱弱爬上來求收求評,人不容易,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