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就是欠調教
純純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這位總裁大人突然良心發現了,覺得自己剛剛對她話的說太重了,是要叫住了她,向她道歉的麼?
“你的外衣,也一併帶走。免得留在這裡站了地方,別人沒法坐!”葉凌天冷冷地道。
咩樣?這傢伙不是道歉,而是變本加厲的打擊哎!
純純呆立着,短暫的怔驚過後,呼吸不由更加急促了。
好!他看她不順眼,她還看他不順眼呢!眼不見爲淨!
純純走回來瞪了葉凌天一眼,氣呼呼地吼道:“讓一讓!”
她一把推開了根本沒有擋到她路的葉凌天,抓起衣物,一臉怒氣地走去找悅悅了。
……
“又怎麼了?”悅悅見純純氣呼呼地走進來,不由問道。
“葉凌天那傢伙真的太過分了!太傷人自尊了!”純純咬牙切齒地道,雙手都握緊了,使勁絞着手上的衣物。
而穆晨正在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身.材.火.辣的純純。
純純正在氣頭上,還渾然不覺,可是悅悅注意到了那傢伙色眯眯的眼光,不由抓過純純手裡的外衣,強行給她穿上了,免得飽了某人的眼福。
“你今天才認識我大哥嗎?!”悅悅安慰純純,道:“他就是從小橫慣了的人,就是欠調教……
所以純純,這次你一定要挺住了,你要代表我們家衆位被他壓迫已久的兄弟姐妹,去改造他。”
“可是悅悅,我怕我還沒走上改造你哥的正路呢,就先被他給氣死了。”純純不由泄氣了,苦着一張臉道。
想想葉凌天和關凝這兩天出雙放入對的親密樣子,純純的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黯然了。
“他開始氣你,就是表示他也快撐不住了,很快要原形畢露了。再說了,你也可以變成加厲地氣回他呀。”穆晨將一杯調好的酒,放開了純純面前,笑道:“這就是就看你敢不敢的問題了。”
“可是昨天晚上在酒吧,咱們不是已經試過了嗎?葉凌天看到我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應,他纔不會生氣呢。”純純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確切來說,葉凌天昨天晚上根本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昨天晚上那點程度那夠刺激他那種鎮定的人啊,”穆晨不懷好意地笑了,衝純純道:“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計劃,不過古悅,你也得配合才行。”
“不用你說,爲了幫純純馴服我哥,我當然會配合,你先做好你自己的事吧,切!”悅悅不屑地回道。
“以爲我不知道嗎?什麼幫純純,分明就是你想看你哥暴跳如雷的樣子……”穆晨笑道,戳穿了古悅的心思。
古悅眼一橫,兇道:“要你管。”
純純受不了地搖頭。看吧,看吧,這兩串鞭炮,這會兒一碰上又炸起來了。
……
醉!今天純純一定要醉!
穆晨說過,不是裝醉,而是要真正的醉,而且悅悅也要陪着她一起醉才行。
純純一杯一杯地喝着穆晨調好的酒,完全不顧旁邊陸子淵的勸阻。
隨着腦袋越來越不清楚,漸漸地她越來越放得開了,對陸子淵也沒有了清醒時的拘禁和抗拒了,兩人距離近了許多。
悅悅小聲地衝旁邊的穆晨,道:“你看,純純喝得差不多了,不能再給她酒了,要不然會出事的。”
“她是喝得差不多了,現在得輪到你醉了。要不然,一會送純純回去的任務,就得落在你身上,我們就前功盡棄了。”穆晨又道:“你哥不是傻子,別企圖用裝醉混過去,會穿幫的,直接來真的。”
“還要你提醒!本小姐還不知道怎麼做嗎?!”古悅瞪了旁邊的穆晨一眼,拿起了酒杯,不慌不亂地喝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後,純純和悅悅兩人都醉了。
純純和陸子淵開心地在一邊聊了起來,而悅悅卻被穆晨拖到了一邊,當然兩人還是繼續吵個不停。
葉凌天的眼睛已經向杜純純掃了好幾眼了,那眼神正好就落在她那搭在陸子淵肩膀上的手上,很冷很冷的眼神。
關凝看着純純那幅醉態,還有和陸子淵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更加得意了。
她心裡想着:看到這一幕,葉凌天一定會對那個女人的印象更壞了。
看來這一趟旅行,她還真是來對了。沒想到杜純純竟然意外地和葉凌天鬧翻了,而葉凌天和她相處的時間明顯增加了。
“凌天,乾杯。”關凝衝葉凌天舉起了酒杯,笑道:“明天回去,談判了快一個月的合作項目,終於可以正式簽約了,咱們提前慶祝一下。”
葉凌天也舉起了酒杯,道:“這項合作,幾經周折,確實談得太久了。來之不易,確實值得慶祝。”
關凝在聽到“幾經周折”幾個字的時候,笑容僵了幾秒,過了兩秒才恢復過來,笑着與葉凌天碰了碰杯。
“師兄,你怎麼不喝?”
就在這時,那邊喝醉的純純偏頭笑着問陸子淵。
一不小心看到關凝和葉凌天相視而笑的樣子,純純心內蹭蹭地上了幾把火,燒得她難受到了極點。
所以她一把搶過了陸子淵手裡的酒杯,道:“你不喝,就讓給我喝吧。”
說完,純純也不等陸子淵答應,就一口全喝了下去。
可是這液體哪裡是她想的可以滅火的,反而讓身.體幾乎都燒了起來。
陸了淵根本就來不及阻止她。
純純喝完後,還特別得意地衝陸子淵笑道:“看,我幫你喝光了。”
陸子淵不由笑道:“看來,我還得感謝你才行了。”
“別客氣,助人爲快樂之本嘛。”純純豪氣干雲地道,還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拍着胸脯。
陸子淵生怕她站不穩會摔倒,連忙扶住了她,擔心地道:“小心。”
“沒事!”純純身體一晃,一下子就靠在陸子淵身上。
她仰頭,眯着好看的眼睛,指着天上的雲彩道:“哇……好大的棉花糖……我好想要……”
純純說着,居然伸手就去抓。
陸子淵生怕她摔倒,只能寸步不離地扶着她,哄道:“好,我一會兒回去就賣給你。”
……純純欲動:首席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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