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9*他知道悅悅是他的女兒了
凌擎宇揪住吳主任的衣領,又狠狠往他臉上砸了一拳,英俊的臉上佈滿了寒霜,看起來像地獄修羅,陰森又駭人,“你今天最好給老子一句實話,要是有半點謊言,老子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吳主任被凌擎宇打掉了一顆門牙,鼻子血流不止,他痛苦的哀嚎一聲,戰戰兢兢的道,“凌首長,我……不是存心騙你的啊……”
他和凌首長認識好多年了,兩人關係一直不錯,他不是不瞭解凌首長的性格,他真是迫不得已纔會做了手腳的啊!
凌首長將樣本交到他手中之前,邁莉請他吃了個飯,他怎麼也沒想到,邁莉會在他的紅酒中下了藥。
他在身體燥熱的情況下,碰了邁莉送到他房間的女人。
邁莉在房裡裝了微型攝像頭,她用視頻威脅他,若是不幫她那個忙,就會將視頻交到他妻子手中。
他妻子是個強勢的女人,要是知道他在外面亂-來過,一定會和他離婚。
他今天的成就,都離不開妻子的支持與幫助,他怕家庭被毀了,只得被迫答應邁莉的要求。
邁莉承諾他,等她成爲凌太太,不僅會替他保守出gui的秘密,還會將她的嫁妝都給他。
本爲以事情會像邁莉說的那樣瞞天過海,吳主任真的沒料到,真相會來得如此之快。
吳主任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凌擎宇後,他雙腿一彎,跪到了地上,顫着身子不停地求饒,“凌首長,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是被逼的啊!”
凌擎宇揪住吳主任的衣領,神情冷鷙的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也就是說,童悅悅和我是有血緣關係的?”
吳主任一臉惶色的點頭,“真實的數據報告顯示,你是童悅悅生物學父親的相對機會爲99。99%!”
“你再說一遍?!”
凌擎宇整個人已經徹底愣住了,好像有什麼東西,重重地砸到了他胸口一樣。
“你是童悅悅生物學父親的相對機會爲99。99%!”吳主任忍着嘴角傷口的疼痛,不得不再說一遍。
凌擎宇已經鬆開了吳主任的衣領,他身子有些不穩地朝後倒退了幾步,漆黑的瞳仁不斷地緊縮,胸腔裡激動的情緒就像發酵的麪糰幾乎要將他整顆心都給撐破了,一時間,他除了震驚和激動,真的不知該如何來形容現在的心情——
他閉了閉眼,心房被事實的真相猛烈撞擊着,他手指微微發顫的指了指吳主任的鼻子,“老子回頭再找你算帳!”
一眨眼功夫,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昏黃的光暈裡。
上車,啓動引擎,路虎車,絕塵而去。
……
童小北跟悅悅擦完身子,坐在牀邊看了她一會兒,深深地嘆了口氣。
悅悅這丫頭從小古靈精怪,一定是偷聽到了她和洛宸的談話,纔會跑到凌家討好凌擎宇的父母。
想到女兒那麼渴望得到凌家人的愛,她胸口有種被針扎的刺痛感。
如果她再次帶悅悅離開,是不是對悅悅來說,太過殘忍了?
不帶悅悅離開,讓她認祖歸宗,她肯定會得到更好的教育,可是,她是悅悅的母親,獨自養了她五年,要是讓她們母女分離,她真的捨不得啊!
低下頭,她輕輕地在悅悅額頭上親了一口。
寶貝,就讓媽咪自私一次吧!媽咪知道你需要父愛,如果媽咪回國遇到了合適的人,不管愛還是不愛,都會爲了你考慮組建一個完整的家庭。
童小北沒什麼睡意,她從臥室出來,到樓下搞了會兒衛生,提着垃圾袋出門。
剛將垃圾丟進垃圾筒,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路虎車朝她疾馳過來。
兩道強烈的大燈,幾乎要將她的雙眼晃瞎。
由於太過訝然,她雙腳像釘上了釘子一樣,壓根挪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龐大的車頭朝疾馳而來。
吱的一下,車頭離童小北還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距離時,陡然剎住,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巨大的響聲。
童小北嚇得面色發白,身子一軟,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沒幾秒,她就聽到車門被用力甩上的聲音。
擡起微顫的長睫,看着朝她走來的男人,她心尖一顫。
他的臉色,覆上了一層寒霜,看着她的眼神,陰沉駭人,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童小北抿了抿脣瓣,她有些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再直視他幽冽的雙眼,她撥了撥耳邊的短髮,故作鎮定的道,“首長,這麼晚了,你還有事嗎?”
凌擎宇上前一步,大手毫不留情的扣住了童小北的細腕,目光如箭的喝道,“你他媽的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童小北身子一顫。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見她還不肯說實話,凌擎宇幽深的黑眸像噴了火焰一樣惱怒的瞪着她,捏在她手腕上的大手更加用力,好似要將她的骨頭都捏碎了,“你到底要瞞我到什麼時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實告訴我,悅悅到底是誰的孩子?”
童小北駭然。
難道,他覺察出什麼了嗎?是不是因爲悅悅芒果過敏,他就有所懷疑了?
童小北心裡頓時一片慌亂。
她擡起亂顫的羽睫,有些心虛的看着他宛若刀雕般深邃的輪廓,故作鎮定的道,“首長,你不會以爲悅悅跟你一樣不能吃芒果,就覺得她是你的女兒了吧?全世界吃芒果過敏的人可多着呢,難道每個都和你有血緣關係?”
凌擎宇如鷹隼般的雙眸掃視着還在說謊騙他的童小北,那銳利而森冷的目光似要將她的靈魂刺穿,他扣着她手腕的手,突然用力一甩,將她纖柔的身子甩到了車頭上。
童小北的脊背磕到冰冷的金屬,只覺得通體發寒,特別是在他要吃人的眼神之下。
凌擎宇咬牙切齒的點點頭,“童小北,你好樣的,到了這種時候,還敢欺騙我!”這個女人,不讓她受點小懲罰,她是不會想着跟他說實話的!
童小北見凌擎宇的身子朝她壓了過來,她瞳孔一緊,“你、你要做什麼?”
凌擎宇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一手慢慢朝她衣服裡摸去,就在她爲他要耍流氓時,他的手,突然從她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串鑰匙。
童小北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鬆開了她,拿着鑰匙飛快朝別墅走去。
“凌擎宇,你要幹什麼?”意識到不對勁,童小北趕緊朝他追去。
童小北在客廳裡死死地拉住了要上樓的凌擎宇。
“你要做什麼?”童小北眼裡露出一抹駭然。
凌擎宇甩開童小北的手,他朝樓上走了兩步,但很快,就被童小北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勁瘦的腰身。
“放手!”兩個字,冷硬得像從石頭縫裡迸出來的,沒有一絲溫度。
“不放!凌擎宇,你要去幹什麼?”他不是想將悅悅抱走吧?!
凌擎宇冷着臉,一根根掰開童小北的手指,可是沒幾秒,她又不怕死的纏了過來。
“凌擎宇,你到底要幹什麼呀?悅悅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帶走她的——”童小北的力氣沒有他的大,沒一會兒,又被他強行扯開了雙手,她急得都快哭了。
凌擎宇轉過身子,眉眼陰沉的瞪着梨花帶雨的童小北,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顎,“那好,你說說,爲什麼到了這種時候都不說實話?”
童小北再笨,也猜到,他已經得知了真相。
咬了咬脣,她聲如蚊吶的道,“你跟我說過,要是孩子還在,會讓邁莉做她的母親,我怕失去女兒,所以,不敢承認——”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將她抵到了樓梯口的牆壁上,她嚇得驚呼一聲,他順勢攫住了她微微張啓的脣瓣。
吻得洶涌而又粗重。
硬梆梆的牙齒磕到了她柔軟的脣瓣上,疼得她懷疑自己的嘴巴皮都被他磨掉了,她想要將他推開,他卻將她越摟越緊。
他吻得很用力,似乎要將她吞進腹中,將她焚燒成灰盡。
脣腔裡傳來血腥味,童小北看着像野獸一樣充滿了危險的凌擎宇,她的秀眉緊緊蹙起,推不開他,只能任他用力的撕咬着自己。
儘管被他吻得嘴巴很疼,但是他的氣息,他的靠近,還是讓她迷戀,無法言說的迷戀。
這樣的自己,她覺得有點可恥!
結束的時候,她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虛軟無力的看着眸光幽幽的凌擎宇,嘴巴又紅又腫,被咬破皮的地方,還冒着血絲。
凌擎宇低低的喘了口氣後,他諱莫如深的眸光瞪着她,“悅悅我帶走了,你是留是走,自己決定好了再來找我!”
偷偷瞞着他將女兒生下來了,還打算隱瞞他一輩子?他不給她一點小懲罰,她永遠都記不住他的重要性!
他是什麼樣的人,她就真的不瞭解嗎?他是那種認了悅悅,就不要悅悅媽咪的人嗎?
童小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凌擎宇已經快速上樓。
沒一會兒,他就抱着熟睡中的悅悅下來了,看也沒看一眼有些狼狽的童小北一眼,大步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