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睿城沒想到這個童冰旋說翻臉就翻臉了,速度之快超乎了他的想象。難道就真的要和童冰旋低頭嗎?就這一條路了,他使勁的拍着腦門。怎麼就成了現在的樣子,這個女人,好好的做她的金夫人不行嗎?
“趙龍,你說,女人有的時候是不是比男人還無情。昨天晚上那樣子好像離開我不能活了一般,今天就將我逼到絕路。“
這樣子的話,金睿城也只會在趙龍面前說。
趙龍苦笑一聲,”總裁,沒辦法您肩上可是擔負着整個金氏。現在,老總裁身體又那麼的糟糕……“
趙龍見金睿城面露難色,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金睿城拿出手機,迅速的撥通童冰旋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
金睿城”啪“的一聲將手機扔在地上,這個女人竟然關機了。
”阿龍,你去把車開到公司樓下,我要回去見她。她肯定正在家裡等着我去求她。“
金睿城再見到童冰旋時,她正在自己的房間悠閒的塗抹着指甲油。見金睿城果然來找她了,嘴角上揚,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怎麼樣,我已經夠憐香惜玉的。只是撞斷了她的兩條腿。以後看她還能不能爬上你的牀。“
童冰旋一邊說着,一邊伸着手指欣賞着自己的傑作。
金睿城狠狠的將上衣往牀上一扔,”你到底想鬧哪樣,我拿不到城東的那塊地。對你很有利,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兩家現在是脣齒相依的。“
金睿城忍不住的要發火,卻還是努力的剋制着自己。
童冰旋冷哼一聲,”睿城,你知道我一直想要的。我什麼都願意給你,爲什麼……“
”夠了,童大小姐,麻煩你搞清楚好不好。我現在給你談的是公事,你爲什麼總是把公司裡的事情和我們的感情扯到一起。“
金睿城真的是很不耐煩了,對於這個女人他是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本來冷落她這麼多年,他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愧疚的。現如今這麼一鬧,真是把他最後一點愧疚都鬧沒有了。
”呵呵,公私分明。你說的好輕巧,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與兩家的利益捆綁在一起的。你利用完我,現在倒是要與我分的一清二白。休想!“
金睿城惱怒的站起來,”我利用你,當初結婚是你自願的。你願意成爲這場交易的犧牲品。說什麼只要給你金夫人的名分就好,怎麼,如今倒是要反悔。你不覺得你太貪心了。“
童冰旋氣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當初她天真的以爲,只要自己嫁過來。用自己的愛心感動這個男人,就會收穫愛情。哪知道,她嫁的不過只是這棟不是自己名字的別墅而已。
”既然,你無情也不要怪我無意。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大家一起死。“童冰旋揚起頭,惡狠狠的道。
金睿城怒視,”你真是瘋了,瘋了。你這樣做,你爸媽是不會同意的。“
”哼,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說不定我這樣子做也可以讓我爸爸一無所有,不正好也爲我媽媽出氣了。對於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男人,就是不能手下留情。“
她說的是那樣的決絕,這讓金睿城更加的惱怒。
”我真是瞎了眼了,原來以爲你到底也是豪門千金。怎麼來說還是有涵養的,如今,你竟然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害。你還是人嗎?“
“哼,你若心裡還念着我一點點的好,又怎麼會三年都不理我。這三年來,我在這個大房子裡,等啊等,盼啊盼。你可回心轉意過。”說到這三年來的苦楚,也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金睿城沉默了一會,“好,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在先。可是,你也不能拿兩個家族的命運來開玩笑。”
童冰旋將手中的指甲油狠狠的摔在地上,“告訴你,我得不到的。就算毀了它,也不會讓別人得到。”
金睿城竟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裡是這麼的狹隘,她當真是低估了她。原來只知道她有着幾分的任性,沒曾想到,骨子裡竟然還帶着一絲惡毒。
“好,你想得到什麼。只要是我能給你,我都給你。你就放過我爸爸,要是他的病情有什麼惡化,那我也就像你這樣子。什麼都豁出去了。”這是金睿城的極限了,他怎麼也不能讓遠在異國休養身體的爸爸因爲這件事受到影響,醫生已經很明確的警告過他,不能再讓老人家受到任何刺激了。
童冰旋高傲的擡起頭,“對不起,已經晚了。從你昨天自這裡出去,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金睿城有那麼一刻,呆住了。晚了,難道這個女人已經做了什麼。
下一刻,他猛的將他按住。
“你說什麼,什麼晚了。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他使勁的搖晃着她。
“金睿城你的心好狠,我好恨。”她任由着他搖晃,整個身體也隨着晃動。
金睿城終於鬆開手,“你到底要什麼,難道你非要我假裝的的說我愛你。”
他顯得很無奈,這個女人她以爲他了解,只不過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卻沒有想到,竟然也有這麼狠的一面。
她得意的笑了笑,“你這是在求我,是不是我想要什麼你都能給什麼。你放心,對於我得不到的我是不會去奢求的。你的心,我要來也無用。但是,我至少不會讓自己什麼都沒有。”
“那你要什麼,什麼。你說,我給。”他重重的話音,就像是狠狠的落在她的心上一般。讓她不禁的晃了一下身體。
“你的孩子,不,應該是我們的孩子。有了孩子,你這輩子休想與我分的一乾二淨。你讓我痛苦,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太無拘無束的瀟灑。還有,你所有的財產將來都有我們的孩子繼承。”
所有的一切,她都計劃好了。既然這個男人對她無情,她也就不講什麼義了。
金睿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良久後,才恨恨的回到,“你認爲沒有愛的結晶,好嗎?難道要把我們的錯誤延續到下一代身上,你是怎麼想的。”
童冰旋苦笑,“我是怎麼想的,我是愛你的。我就像那後宮的妃子,得不到皇上的愛,難道用一個孩子來鞏固的自己的地位也有錯。”
童冰旋痛苦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心某處在隱隱的灼傷。
“你可以自由,你可以過的很好。我們離婚,你依然是驕傲的公主。你絲毫不會受到影響,以後想找什麼樣子的男人沒有。難道就非要這麼的折磨我,其實也在傷害着你。”
金睿城很無奈很痛苦,沒見過逼着要和自己生孩子的女人。
“我不想聽你說這麼多無用的,你就告訴我。到底是肯還是不肯,我給你兩分鐘考慮的時間。”
她這是赤,裸,裸的威脅,金睿城怒氣的回瞪她一眼,卻在下一刻,不得不痛苦的點頭。
童冰旋笑了,笑的就如同那盛開的罌粟花一般妖豔。卻是在這一刻起,她心中就長出了帶毒的果子。只要金睿城吃了,就會是痛的。
金睿城也苦笑,“很好,來吧!不就是做嗎?我讓你好好體會做女人的快樂。”
她笑的更加的妖豔了,忽的扯開自己的腰帶。美好的*,像是美麗的玉石般白皙通透,看不到一絲的瑕疵。
金睿城嘴角也勾起一抹很深的笑意,只是,在深的笑意也掩飾不住他內心的不情願。
她爲他脫去所有的衣服,尤其是將他那腰上的皮帶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她笑着勾起他的脖子,“睿城,你可要好好努力。要是我懷不上孩子,那麼……”
下一刻,他已經將手探進她的玉峰,狠狠的一把捏住。低吼,“你放心,我一定會早早讓自己自由。你想要的,我必然會給你。但是,別忘了我想要的。”
她終於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對她有多不屑,她就有對他多麼的絕望。就連他的敷衍,也是讓她痛到了骨子裡。
他繞過她的脣,即使她在怎麼的挑逗,他也巧妙的繞過。即使給,他也要保留他的唯一。他不會再吻第三個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
她求之不得,索性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他處置。
他拼命的啃咬的着她的柔弱,他也努力的喚起自己的yu望。卻怎麼的也沒能成功的進入,原來,男人對一個沒有情,也不會有yu。
他第一次感覺做ai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還是爲了交易。還要去犧牲他的孩子,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在看身下之人,正閉着眼睛滿臉的渴望之情。
“不能,你不是最有能力的。難道……”
他讓她閉嘴,又一個縱身躍到她的身上。這是一次很痛苦的運動,他只能這麼的給自己安慰。
他努力的將她想象成另一個她的樣子,該死,竟然是那個笨女人的樣子。就是這樣子,在那個笨女人哪裡不忍心傷害的事情,就在這個女人身上得到滿足與發泄。突然,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