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潑辣的性格,不錯,老祖我喜歡。嘿嘿……”歡喜東昇一臉的猥瑣,黃澄澄的大板牙,泛着青黑色的舌苔,開口間,像是許久都沒有刷洗過一般的,帶着一股腐爛的,臭烘烘的味道。
“嘔。”虛靈兒不禁乾嘔起來。
“咦,小娘子反應倒是挺大的,我這還沒上手呢?你怎麼就那麼大的反應了呢?不應該啊,難道你懷了其他人的孽種。”歡喜東昇一臉的悲苦,像是一個妻子不守婦道的,綠了額頭的委屈漢子。
“懷你媽蛋,有你大爺,你快快放了姑奶奶,否則,等玄聖殿攻來的時候,姑奶奶絕對會將你拆成一塊一塊的,開個展覽館。將你的神魂鎮壓在幽冥十九層,受盡萬千苦難。”虛靈兒被歡喜東昇噁心的牙都倒了,從莫小川他們身上學來的粗口,脫口而出。
“哈哈……姑奶奶,你就指望着你的玄聖殿吧。可惜啊,玄聖殿絕對是找不到這裡來了,你就乖乖的陪着我樂呵樂呵吧。惡魔島方圓萬里,很難再找到你這樣水靈而且陰元如此充足的女子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姑奶奶在胯下婉轉承歡時的模樣,是否也是如此的剛烈呢?”歡喜東昇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虛靈兒走過來。
“你不要過來。”虛靈兒臉色急變,身爲虛靈一族的公主,雖然不能說對聖元域的各勢力瞭如指掌。但是,但凡是上得了檯面的勢力,虛靈兒自認還是瞭然與胸的。
可是,惡魔島這個勢力,她卻連一次都沒有聽說過。
而且,她不認爲,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勢力,會有在苗龍苗虎,雙手雙飛手中擄獲自己的能力。
而從這人對自己所在地的稱呼上來看,惡魔島,肯定不會是在聖元大陸上了。
有島的地方,自然是在海中,那麼,她目前所處的位置簡直就呼之欲出了。
無盡東海,聖元域修者的禁地。
“不要過來,呵呵……相信,等會你會救着我過來的。”歡喜東昇賤賤地笑着,手上出現了一個玉瓶。
“你想要幹什麼?你知道我的身份嗎?難道你就不怕給你的勢力帶來潑天的災難?”虛靈兒恐慌之極,她什麼時候經歷過這種場面。
“呵呵……不怕告訴你。你在聖元域的身份再怎麼尊貴,在這無盡東海都起不到任何作用。我們纔是無盡東海的統治者。不要說,老祖我吸收你的陰元之後,你就會變成一具朽木一般的乾屍。就算老祖囚禁了你,當作老祖泄慾的工具,玄聖殿找來又如何,說不定,到時候,老祖還可以讓他們親眼目睹一場真實的原始運動。”歡喜東昇笑道。
笑着,不自覺的,伸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起來。
“你無恥,你下流,你不要臉。”虛靈兒邊罵邊恐懼的向後退卻。
“是嗎?你怎麼把我的優點都說出來了呢?我真的好興奮呢?你這會罵我罵的痛快,等會你一定會喊情哥哥的。”歡喜東昇淫笑道。
“只要你放我走,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極品仙級丹藥,荒級功法,極品頂階仙器。總之,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弄來,怎麼樣?”虛靈兒說道。
“哦。”歡喜東昇兩眼一亮,貪慾頓生。
難道自己一不小心,還擄了個富婆過來。
可是,這丫頭不知道嗎?她死了,她所有的一切,都還是自己的。
歡喜東昇一雙小眼睛朝着虛靈兒蔥白的十根,與如玉的皓腕看了過去。
但讓他失望的是,虛靈兒手指和手腕上,除了戴着裝飾性的戒指和手鐲之外,再沒有其它可以儲物的東西。
“小丫頭,你知道的,騙人是不對的哦。從你身上,我壓根就沒有看到任何儲物法寶,我憑什麼相信你呢?”歡喜東昇玩味地說道。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肯定不會隨身攜帶,自然是藏在隱秘的地方。如果你放我回去,這些東西都是你的。怎麼樣?”虛靈兒見狀,連忙說道。
至於這套說辭,自然是爲了穩住歡喜東昇。東西到底有沒有,到時候,莫小川自然會想辦法的。
“不怎麼樣?算了,看來,老祖我是和荒級功法,極品仙丹,極品頂階仙器無緣了,不過還好,老祖我與你有緣啊。有你在,至少可以使老祖我的修爲更上一層樓。到時候,不要說整個無盡東海了,就算是聖元域,又有誰還能攔得住老祖我。”
“小丫頭,難道你不知道嗎?自身的強大,比任何外物都要有用嗎?”
歡喜東昇很快便從貪慾中掙扎出來,笑着對虛靈兒說道。
“如果你敢動我一下,只能加速你的死亡,而且,我告訴你,玄聖殿絕對有的是手段找到無盡東海,因爲,在我的印象中,他想做事情,還從來都沒有做不到的。”虛靈兒沉聲說道。
“哦,你說的她,是你的心上人嗎?你放心,我可以暫時不吸乾你的陰元,我給你十天時間,十天時間你的心上人如果還不到的話,我就會將你的全部陰元吸乾,把你變成乾屍,成爲我收藏品中的一個。”歡喜東昇說道。
說着,手中的玉瓶被他捏成粉碎,裡面飄飛出一股暗紫色的煙雲。
暗自色的煙雲,先被歡喜東昇吸進鼻孔之中,然後再吐了出來,化作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紫色雲龍,朝着虛靈兒撲了過來。
虛靈兒就算是全盛時期,都不一定能把抵擋的住紫色雲龍的侵襲,更何況現如今,全身仙靈力都被歡喜東昇禁錮住了呢?
虛靈兒揮舞着雙手,想將紫色雲龍驅除。
可是,那有那麼容易。
“唳”一聲鶴鳴聲,響徹了整個無盡東海。
鶴鳴之聲,帶有着無邊的狂躁,憤怒,嗜血,陰冷,殺戮。
無盡東海暴虐的仙靈力,都被這一聲鶴鳴給壓制的頓了一頓。
頓時,整個無盡東海都沸騰了。
當真是,鶴唳一聲亂東海,從此玄聖獨稱尊。
到底是誰,竟然敢以這種方式,來挑釁無盡東海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