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方鴻揮手之間,銀光道道,氣勁飛揚。
頓時又是慘叫聲四起,蕭家衆人紛紛倒地,捂住心臟位置在地上慘叫打滾。
至此,大廳之內,只有方鴻一個站着的人!
方鴻雙手揹負,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這些痛苦萬分的蕭家成員,臉上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良久,方鴻才淡聲道:“知道爲什麼會這樣痛苦嗎?因爲仇恨,因爲你們心裡充滿了對我的仇恨,你們還幻想着有一天要報仇雪恥,將我碎屍萬段,銼骨揚灰,既然如此,那就儘管仇恨我好了,只要你們心裡有這個念頭,你們的痛苦就不會消失,直到死爲止!”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這時一名蕭家二代成員,強忍住劇痛問了一句。
“問得好。”方鴻冷笑道:“我剛纔在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施了一枚誅心印,只要你們對我產生一絲仇恨或者謀害之心,便會觸發這枚誅心印,讓你們承受萬針錐心之刑,越恨我,越想害我,痛苦就會越強烈,想不明白不要緊,身體的感受會清楚告訴你們,我說的是真還是假。”
方鴻說完這番話,周圍的那些蕭家成員頓時掙扎得更加厲害,慘叫震天,有一些性子暴烈的,還想豁了命罵出聲來。
顯然在明白了真相之後,這些人對方鴻的仇恨,瞬間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自然,越恨,就越疼!
不過很快,情況又開始發生變化,那些蕭家成員的痛苦在迅速減弱,最後不掙扎也不叫了,只是一個個躺在地上呼呼喘粗氣,卻是連看都不敢看方鴻一眼。
沒錯,這些人屈服了,起碼是暫時選擇了屈服,強迫自己忘記仇恨,忘記方鴻,因爲沒有人可以忍受這種萬針錐心的痛苦!
“我說白了吧......”目光掃視一下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現在卻象狗一樣的蕭家成員,方鴻冷聲道:“你們如果想繼續活命,就只能死心塌地當我的奴僕,對我不能有半點違抗,就算心裡有一絲仇恨,乃至小小不敬,都不行!”
現場一片死寂,那些蕭家成員埋下頭,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緒,連一口大氣都不出。
當然到了此時,這些人更多的,是感到絕望和恐懼!
“方鴻!我要殺了你!!!”卻在這時,遠處有一個人突然咆吼起來。
正是被方鴻廢去一身武功的蕭漸離,只見蕭漸離怒目圓睜,雙拳緊握,鮮血不斷從緊閉的牙縫之間流出來,他狀如瘋魔,奮力想要站起來,跟方鴻拼命!
蕭漸離已經被方鴻一掌打成廢人,以後還要做方鴻的奴僕?不能有半點違抗,就算心裡有一絲仇恨,乃至小小的不敬,都不行?!
真要這樣活下去,他寧願死!
“啊!”蕭漸離剛撐起了一下身體,隨即卻是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重重倒回地上。
這就是錐心印,越恨,就越疼!
全身劇烈顫抖,汗水如雨而下,不過蕭漸離仍然咬牙怒視着方鴻,就算身受萬針錐心,面容扭曲到不成人樣,卻還是拼命地,拼命不發出一點聲音!
蕭漸離似乎還想以這種方式,來向方鴻作最後的宣戰。
可笑,可憐。
方鴻冷笑一聲,轉身趟過滿地仍在痛苦呻,吟的蕭家護衛,揚長而去。
……
深夜,穗州,興業花園12A。
“小姐都睡了整整兩天了,現在還沒醒過來,不會有事吧?”客廳裡,戰九來回踱步:“也不知那臭小子,現在怎麼樣了……”
“咯咯,還能怎樣,小方出馬,那一定是把蕭家那幫人收拾得服服貼貼啊。”把兩條瓷白圓潤的大長**疊一起,雙手環胸,步忻雲嬌笑道。
“哼!我看他能活着回來,就不錯了!”戰九黑着臉道。
卻在這時,大門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方鴻推門進來,輕笑道:“大塊頭,我不得不說,瘋女人的見識可要比你強得多了。”
“小方,你回來了?人家都快擔心死了!”步忻雲猛地從沙發站起,然後張開雙臂向方鴻走來:“來來來,快讓我好好抱一抱你,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看着那兩團半露於空氣之中,隨着主人行走而盪漾不止的雪白,方鴻額頭冒出一根黑線,趕緊側身躲開,然後徑直走進聶玉的房間。
聶玉還在牀上熟睡,方鴻走的時候是這樣,回來的時候還這樣,只是中間相隔了整整兩天時間。
方鴻當時對聶玉使了個沉睡訣,讓聶玉沉睡不醒,方鴻是故意這樣做的,他不想讓聶玉擔心,更不想聶玉爲了他的事,而瞎折騰淨添亂。
方鴻離開的時候,跟張柔交待過,這兩天由她照顧不棄。
“喂,醒了醒了!”方鴻嘴裡說着,用力拍一下聶玉額頭。
等了幾秒鐘,聶玉兩道月牙眉皺了皺,緩緩睜開雙眼。
“天亮了啊?”看見方鴻,聶玉揉了揉眼睛:“這一覺睡得真香啊!”
“現在是晚上。”方鴻道。
“什麼?”聶大小姐一臉蒙逼:“現在還是晚上?我怎麼感覺睡了很久似的?”
“你睡了整整兩天了。”方鴻道。
聶玉頓時驚訝得微微張開小嘴:“我睡兩天了?不可能,我怎麼會睡這麼久?”
“是真的,小姐,你確實睡了整整兩天了。”站在外面的戰九插了一句。
“啊?”聶玉一下坐了起來,然後很嚴肅地盯着方鴻:“你到底對我幹什麼了?”
方鴻嘴角抽了抽,然後下意識地瞄了眼聶大小姐的胸,部:“拜託注意用詞,誰對你幹什麼了?”
“我是認真的!”聶大小姐虎着臉往前一湊:“你老實交待,爲什麼把我弄得昏睡不醒,你幹什麼壞事去了?”
“誰幹壞事了!”方鴻覺得挺冤。
他之所以麻溜兒殺上蕭家,除了以牙還牙,更多是爲了不讓聶大小姐天天提心吊膽。
“那你幹什麼去了?”聶玉問。
“我到燕京找蕭家算賬去了。”
“......”聶玉頓時睜大眼睛,雙手輕掩小嘴。
看樣子嚇壞了。
“你一個人......去找蕭家,算賬?!”
“是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方鴻大大咧咧道。
“那結果呢?”
“結果當然是把蕭家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那啥,我當然是以德服人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你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你騙我的時候多了!”
“喂,喂喂喂!你幹什麼?一言不合就對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