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黑衣少女身邊待了兩天,哪怕她毫無察覺,也是很喜歡她的。
因此,它決定相助黑衣少女,讓丁承平的願望成真,並公之於衆,在大街上倒立裝狗叫!
純黑小獸的目光掃向四周,看到不遠處一間書法店,計上心來。
“你不叫怎麼辦?”侍女小鈴氣惱地抱着雙手。
“哈哈,這是不可能的!”丁承平大笑,幾人都失笑搖頭,這三小姐也未免太天真了。
“萬一呢?”小鈴不依不饒。
“五公子,凡事就怕萬一。你那個不成,換成賠三小姐一萬靈幣好了。”有人半開玩笑說,這幾人重新起鬨,有人也嘿嘿笑道:“萬一沒有呢,三小姐是不是也要做點什麼?”
“我們要做什麼?”小鈴奇怪地望着他們,哼聲說,“這不是打賭,是他自己說的。而我也覺得有些人的面子,委實不值一萬。他若是反悔,不想倒立裝狗叫,就給我五靈幣好啦!”
“一萬就一萬!”丁承平被激怒,咬牙說。
五靈幣,侮辱狗呢?
“若你們還能買到,我城尉府丁承平,就是再加一萬又如何?!”
“等着瞧吧!”丁承平冷笑着離去。一萬靈幣他並不在乎,何況這種事註定不會成真,哪來那麼多的僞風靈玉。只是奚落完居風鈴,卻居然被她的侍女懟了,有些下不來臺。
“五公子闊氣。”幾人追捧而去,其中不乏吹捧之詞。也有人貶低道;“五公子別生氣,跟個小侍女較什麼勁,她們就是個笑話,哪怕出了也買不起。嘿嘿,咱們去喝酒,順便叫幾個姑娘……”
小黑先這幾人一步,奔向那家書法店。
“三小姐……”丁承武沒有跟去,張口想說些什麼。
“白藍,我帶你去吃魚丸。”居風鈴說,直接就沒有理會他,準備帶白藍去酒樓吃晚飯,今天拍賣會還是曾經努力過,哪怕鎩羽而歸,也值得好好慰勞自己一次。
對於小鈴逼迫丁承平的行動,雖看在眼中,卻並未放在心上,也沒想阻止。
方纔說那話,只是不想平白招惹麻煩。若讓丁承武幫忙,以後自然要違背本心,跟他牽扯不清。而找他們借錢更是不能,矮人一等不說,丁承平這種人定會添油加醋,肆意編排,這跟跳火坑差不多。
連鈴風侯她都不求,不想低聲下氣,何況是這些外人。
她的情況,鈴風侯心知肚明。若想給錢,不必她開口求,早就給了。還不是因爲她是鈴風部的後人,天生就不會得到父愛和信任。因爲總是會有人念念不忘,擔心提高了鈴風部族的地位。
那些同樣背叛鈴風部的家族,不敢視他們如敵寇,也是處處提防打壓。
比起聚日部的壓制來,有過之無不及。
丁承武尷立當場,面子有些掛不住,那目光中更是有着不甘。
望着那俏麗多姿的身影,暗暗攥緊了一雙拳頭。
小黑從書法店出來,拿着一張歪歪斜斜的書法,一面還塗抹了漿糊。它看向丁承平那邊,又望向還留在原地的丁承武。兩選一之後,趁丁承武還在暗自神傷,將書法紙偷偷拍在其後背。
丁承武沒有跟隨丁承平等狐朋狗友,而是獨自走向另一條路。
“公子慢走,下次再來。”
吳楓離開玉石店,還能看到背後貼白紙的男子身影。
隨後他的嘴角有些歪,小黑的書法果真非人所爲,但那震驚體寫得挺不錯,還很腹黑。陳醇香、黃解等人經常說一些梗,小黑也不知是否師承了他們,這套路深諳新聞之道。
“我帶你去吃大餐!”吳楓笑道。
旋即,他也是有些無奈,小黑追着居風鈴而去。
那隻叫白藍的藍瞳白貓,估計要成爲下個受害者,比如吃着好好的,魚丸憑空少了一半。
剛纔女店主認出了丁承武,讚譽有加,提到丁承平,則頗有微詞。而她聽到幾人口中三小姐等語,也猜出那戴着紗帽的少女是城主之女。被他一問,便含笑地告訴了她的名字,還提到居青婷。
說些年輕人感興趣的美女,也是爲了增加講價的籌碼。
丁承武走過幾條大街,發現路人都是回頭盯着他看,目光俱是驚愕,還有一些成天跑在茶樓、酒肆中的閒人,也都紛紛朝他投注目光,而後便突然一傳十、十傳百地躁動起來,更多人伸頭出來。
他平時出門,本就是熟人的焦點,也沒太在意。
尤其丁承武還想着居風鈴,忘不了那種陌生無視的態度,讓他憎惡,心情不爽。
現在的他,只想去那個常去的酒樓喝酒,沒有心思管其他雜事。
“承武公子。”
丁承武正準備踏入一家大酒樓,一路豪華捲簾大車突然停在他面前,駕車的青衣侍女跳下車來,先行了一種並非是聚日部的禮節,而後指丁承武身後說:“您背後?”
“風行主?”丁承武微微一愣,認出了這輛大車的主人,忙是行禮。
“是我家妙妙小姐。”青衣侍女帶着不滿說。
“不好意思,我不知是妙妙小姐在裡面。”丁承武恍然。
他又問道:“我背後怎麼了?”
青衣侍女無奈搖頭,繞到他身後,揭出一張白紙。
出於對丁承武心不在焉的報復,便當面念道:“震驚!城尉府丁承平,當衆做這種事!其稱,明日鈴風城現僞風靈玉,即當街倒立,學狗叫,否則向……”
“什麼?”丁承武驚怒,一把從侍女手中,奪過那張紙,一見那歪歪扭扭字體,便將他氣得不輕,恨恨將紙撕碎。原來衆人一路都在圍觀這張紙,而不是他的個人魅力,這是誰在暗算他?
居風鈴主僕?她們方纔一直在對面,沒機會去做。
而若想瞞過他的靈性元覺,最少也要是小通識或以上境界。
據聞居風鈴由於血脈的原因,需要尋龍鈴,纔有機會踏入通識境。
而尋龍鈴早已失傳,她搜尋風靈玉,便是異想天開,想要依靠自己製造一個尋龍鈴。
因此她絕對不可能成爲通識境,這種事也不符合她的性格,不可能是她所爲!
何況這上面的字不似正形,任何要點臉的女子,都不敢公然寫出來。
該死!他已然是通識境的小通識,竟然會對對方的行動,毫無察覺,難道會是大通識出手?
城主府的保鏢?這也不太可能,這種保鏢只會圍繞在城主身邊,以居風鈴的身份和待遇,鈴風侯不可能安排這種級別的高手保護她,除非父女之間的疏遠是假裝的,只爲安撫人心!
那也不對,若是假裝,不可能一直壓制居風鈴的境界。
“上面名字被塗黑,否則賠款一萬靈幣,以貼爲證示全城。”
青衣侍女唸完餘下文字,照本宣科說:“我家小姐察覺問題說,寫這張紙之人,用心何其惡毒。故意抹掉名字,模糊時間,想讓人誤會是你們不認賬。讓城尉府的臉無光,而宣揚這個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現在消息在城內不脛而走,大家都在猜測被塗抹之人是誰,此事發生在昨日,還是今日。因今日城內確實出現了僞風靈玉,還是被我家主人所得。我家小姐好意,才前來提醒。”
“多謝妙妙小姐的關心,此事尚未發生。”丁承武向着大車行禮,目光也是凌厲起來,說,“我回去定會調查此事,揪出背後暗算之人。在鈴風城,我們城尉府不是任人拿捏的!”
“丁承武!你還在維護她!”
車內,突然傳出一聲氣惱的少女聲,聲音冰冷而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