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羅馬印章蓋上,六個頭,六個翅膀,六條腿的奇怪生物出現在了紙上。如果金拱門用這種生物做炸雞,一定能大賺特賺。
六條腿也和印度神一樣,都拿着不一樣的法器。有法球、弓箭、寶劍、步槍、卷軸之類。六個頭上也戴着不一樣的王冠,有的是十字架,有的是太陽之類.
三隻雙頭鷹在這裡交疊成了融合怪,而商洛只認得其中一個:左爪寶劍,右爪權杖,左頭叼着聖盃,右頭叼着星幣,背後是月亮遮擋住太陽的日全食——這是“羅馬帝國”的標誌。
星幣、權杖、聖盃和寶劍,這些都是神秘學中的關鍵要素。神秘封建制的羅馬,其標誌就是這四種象徵物,因爲這象徵的是地火水風四種元素,是世界的根基。這圖案其實在撲克牌上也有用到,四種花色的來源就是這一組象徵物。
但其他兩個到底是從哪來的,這就不好說了。要不是鳥頭的角度有區別,商洛都無法分辨那鳥頭到底哪個歸哪個。
三重羅馬的印章蓋在了一份名叫《方舟計劃》的文件上,文件就這麼擺在那裡,擺在長桌上屬於阿加索克勒斯的辦公區域裡。
【所以,我們猜的果然沒錯他要做球奸?】
“球奸不球奸的兩說——我更傾向於這是入侵。”如果阿加索克勒斯真的調動其他的,在他指揮下的異次元軍隊來進攻這個地球,那這毫無疑問就是入侵了,是來自於異世界的入侵。
但是跨次元投送戰鬥人員,這怎麼想都有些離譜了。就算跨大陸投送也是困難重重,更不用說跨次元了,這件事簡直是匪夷所思。
有關計劃的細節就在面前擺着,讓商洛不由自主的想要去看一看。
他伸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文件上有字。然而在他剛剛開始閱讀,還沒有來得及讀懂文字的一剎那,那文件爆炸了。
紙張原地爆炸,把自己炸成了基本粒子,完成了一次終極的碎紙。現在就算是道祖來了,也很難把這些紙張再拼回去了。
【嗯似乎是觸發逆模因防禦了。這信息只要檢測到被閱讀,就會自行爆炸。】
模因天然有傳播的趨勢。而逆模因則是模因的反向運行,它會自我進行屏蔽。
“還有這種手段嗎?羅馬王也能防禦?”
【我想這就是爲什麼這紙只能自行爆炸,而不是炸你的腦袋瓜。這顯然是老頭子佈置的‘反維多利亞機制’。他把保密等級設置爲最高,這樣就算是維多利亞來了也看不到。】
阿加索克勒斯不會,也不能對維多利亞使用魔法攻擊,畢竟兩個人的神秘等級是一樣的。不過就和門口那兩個門衛一樣,把維多利亞攔在外面他還是有能力辦到的。
既然能攔住維多利亞,那麼商洛自然也攔得住。只是和維多利亞一樣,這張紙上佈置的逆模因防禦只能炸爛這張紙本身。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我看到這張紙,而是保密等級比較低的人,那會發生什麼?”
【如果是那樣,你可以把紙上的字跡想象成烙鐵。燒紅的烙鐵烙印在脆弱的腦子上,會讓意識整個燃燒起來。就算不當場暴斃,這烙鐵的痕跡也會很容易去追蹤標記,很快就能把罪人抓到。另外,這些烙在腦子裡的信息也是無法識別的,因爲只要去識別就等於拿腦子去蹭烙鐵。就算是驢,也會因爲恐懼而罷手。】
“嘖,這是個好東西啊”
從管理上來說,這確實是好東西。這就像變色油墨,它可以在遭遇劫匪時自行爆開,讓沾染到的錢幣作廢,並且把犯罪者標記起來。如果還能夠帶來痛苦,那就更加接近了——不過,偷來的錢不能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是一種痛苦了。只是這種痛苦,還是沒有肉體上的痛苦來得那麼直接。【不過現在,我們大概會被發現了吧?】
“我們進門本來就不可能不被發現.嗯,不過他還沒回來是吧。”
商洛看了看桌上,那上面還有不少文件,似乎也都蓋了三重羅馬的印章。
他又試着隨手拿起一張——噗,炸了。
又拿起一張——噗,又炸了。
“嘿,還真是每個都下了防禦機制。他不嫌麻煩嗎?”
【可能這對他來說已經和本能一樣了神秘封建制嘛,這就是大權集於一身的樣子。所以,我們怎麼辦?】
“能夠看到個名字也還不錯。我想,不管內容如何加密,名字至少都不會加密的,因爲名字本身就已經是一個代號了。能夠看到名字和印章,我們也已經獲取了足夠的情報。”
這是入侵,這是可能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入侵。
他轉身走了出去:“幫我接通天子。事情正在產生變化,現在是改變策略的時候了。”
“很好,我明白了。”朱先烯點了點頭,“你那邊繼續,我要開始了。”
掛斷了商洛那邊的紅色電話,朱先烯拿起了另一部藍色的:“喂,接文閣老。”
藍色電話直通內閣每一位閣老,不需要單獨撥號,只要打給轉接臺就可以。這是一條秘密的通訊線路,同樣含有某種逆模因防禦,任何監聽這段信息的人都會遭遇如同湯鑊之刑一般的痛苦。只有同樣使用這種電話的人,才能免受其害。
“是我,文仲。”
“文閣老,啓動【最終解決方案】吧。商洛傳來了消息,我們討論一下,我們一致認爲現在是啓動的時候了。”
不管到時候用不用,現在都應該啓動引擎,先暖機。
雖然冷啓動也不是不可以,但冷啓動也是需要代價的。在獲取了重要情報之後,商洛判斷,現在完全可以按照正常流程來啓動對羅馬的【最終解決方案】了。
“是,明白。”文仲收到了命令,拿出了一份早已經封裝好的文件,打開了上面的漆封。
那是一份由朱先烯親手簽發的指令,上面有他本人的硃紅色印章和內閣的藍色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