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不傻,當然也知道什麼問題是敏感,只能撿着輕微的說,於是哭着道:“我說……黃警官找我,主要是瞭解兩週前,我們場子裡發生混混被刀捅的事。”
野獸吸了一口雪茄楞了楞,隨即道:“奇怪了,她不找別人,專門找你,一定有原因。此外我知道那個人並沒有死,不是兇殺的話不值得黃警官過問,她又爲什麼找你。此外,那天晚上混混被捅我不管,但我這裡的確發生了些嚴重的事,看起來你似乎知道點什麼,快告訴我!”
小娟哭道:“其餘的我真不知道,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公雞又把小娟捏着脖子提起來道,“你出賣老子們,咱們放過你,誰放過咱們。再不交代我要你死!”
公雞在手臂加力的時候,忽然聽聞外面一聲大喝:“野獸你這條搖頭擺尾的狗!給我滾出來!”
“?”
辦公室之內,公雞和野獸面面相視一下,似乎想說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跟着聽見兩個在外面把門的小弟喝道:“臭小子你活膩了,敢來這裡鬼叫!”
外面,兩個把門的小弟見唐軍怒氣衝衝的走上來的時候,上前伸手想抓唐軍的衣服領口。
“這才叫抓!”
唐軍猛的一伸手,鉗住兩人的手一攪,啊,伴隨着骨骼扭曲的聲音以及慘叫。
跟着唐軍直接把兩人提起來,想也不想的就朝着三樓下面就扔了下去。
“啊!”
再次傳來被嚇壞的慘叫於空中,兩傢伙落下的時候,下面一陣混亂,看起來沒死,卻也傷的差不多了,只能在地上扭曲……
房間內,不等野獸也公雞反應,碰——爆裂一擊,門直接被踢爆了,唐軍走了進來,也不管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小娟,直接大踏步朝野獸走了過去。
“喂喂!都是自家人,你你你要幹什麼!”
野獸竟然也被這個傢伙驚到了,起身不停的後退。
“我來瀉火!”
唐軍說的同時一踢腿,把面前一臺實木茶几踢了朝着野獸飛了過去。
野獸氣勢上倒是有些被嚇住,不過卻不笨,一邊後退,兩條結實的手臂也撐起來,試圖攔住這個動能很恐怖的茶几。
與此同時,唐軍腰部發力雙腿一蹦,加速前進,暴力一拳。
噗——厚實的實木茶野獸兩手臂撐住的時候,只見唐軍直接把茶几打穿,碰的一拳印在野獸的胸口上。
野獸不禁被K的胸口發悶,眼冒金星,要不是這一拳的大部分能量被茶几擋住,那真不是開玩笑的。
噗噗噗——唐軍手疼,野獸胸口發悶,不過也就這麼的在近距離,拼老命的樣子,兩人同時猛打十幾拳,一臺實木茶几就這樣的被兩個暴力份子,絞碎了成木渣了。
退開一些距離之後,野獸不禁心裡一動,看了看唐軍就不是來殺人的樣子,知道自己的勾當唐軍沒有發現,放下些心來。
當下野獸藉故喝道:“唐軍你不是瘋了吧!紅姐怎麼教你的,沒大沒小,一點規矩沒有,跑我這裡來撒什麼野?”
唐軍當即一副楞了楞的樣子撓頭道:“咦,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打錯人了,抱歉。”
說完,唐軍轉身就走。
@#¥~野獸不禁蠻腦袋的圈圈,一股怒火當即騰昇,野獸在道上混跡這麼多年,還真是從來沒遇到過類似的場面呢。但下意識的,野獸又有些不敢招惹這個瘋子,竟是打算裝傻任由這個瘋子離開算了。
不過野獸這麼想,公雞不這麼想,見野獸哥的臉色難看,並且聽說這個傢伙是馬嬌紅的一個跟班。公雞當即放一個閃身,攔着唐軍的去路。
唐軍斜眼看看他,又看看倒在旁邊地上的小娟,故意驚叫道:“這不是小娟嗎?你這是怎麼了?”
小娟這時又驚又疼,都嚇得不會說話了,又加上談不上認識唐軍,只是眼淚汪汪的看着唐軍。
野獸聽唐軍這麼說的時候,腦袋轟隆的一下,知道要糟,這個瘋子準要發飆了。
野獸都來不及提醒公雞,最先想到的是馬上後退一些做好防護,以免這個暴徒忽然出手行兇。
不明所以的公雞走近一步,和唐軍對視着道:“小娟又怎麼樣,我們的事要你管?你個雜種滿世界認親戚好玩啊,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你說來就來的嗎?”
“那你要怎麼辦?”唐軍道。
公雞伸手就是一耳光扇過來道:“那你就和小娟一起躺這裡,我叫馬嬌紅親自來領人!”
唐軍身形一動不動,手腕快速一伸,準確鉗住了公雞扇過來的手腕一扭。
“啊——”
一聲慘叫,公雞想不到這個傢伙這麼厲害,被扭住手腕,爲了不使得手臂扭斷,公雞也馬上旋轉一些身子就跪在了地上。如此卸力。
“死字怎麼寫!”
唐軍一隻扭着公雞,讓其維持跪地造型,另外一手順手操起一把椅子。碰——爆裂一擊,椅子砸在跪着的公雞身上,稀里嘩啦,木質椅子變爲碎片,公雞隻覺得貌似被時速一百的車輛給撞了一下,直接砸在地上,渾身如同散架似的,不停的抽搐。
“你他媽的瘋子!你闖來我這裡,把我手下弄成這樣!”
即便野獸也看得心驚肉跳,又退後了兩步,一抹臉上,是公雞的血都濺來野獸的臉上了。
這下唐軍轉身看看他,順手又拿過一把椅子來,坐下道:“野獸哥,好手段。就算我得罪過你,但那只是小事,江湖規矩有禍不累計家人,小娟是我乾妹子,你今天打算怎麼交代這事?”
“!”
野獸心裡咯噔的一下,這下好,這個瘋子真的滿世界認親戚,他硬要把小娟說成乾妹子,還真是有些難辦了。
看了看,見唐軍也沒有繼續動粗的打算,野獸稍微放心了些,不想丟了面子,也坐下來在沙發上和唐軍對視着,冷哼道:“原來是爲了這事,那你想怎麼辦?這個**竟敢……”
“你媽纔是**,我幹過你媽,你怎麼不說這事!”唐軍當即起身,操起椅子就朝野獸砸了過去。
靠~想不到這小子居然又莫名其妙的動手,野獸直接嚇得跳了起來,躲開了,但辦公室又被砸一次,更加狼藉了。
“你!”野獸也無比頭疼的嘶聲叫道:“能不能冷靜點,這是個誤會!”
噗~唐軍重新拿過一把椅子坐下來道:“原來是誤會?好吧,我承認我衝動了些。”
野獸知道和這個瘋子是肯定說不清楚的,所以都懶得解釋狡辯了,直接道:“對,誤會,我不知道她是你乾妹子,所以是誤會。既然現在知道了,那麼也算自己人,好了,我手下做事過激,我做老大的向你道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過去了?”唐軍不懷好意的瞅着他道:“那麼我明天一早去把你媽給操了,然後來對你說一句誤會,是不是也過去了?”
“你!”野獸明顯怒急的樣子起身。
唐軍也馬上起身走過去,近距離的注視着道:“說啊,我什麼?”
看這個瘋子擺明就是要找藉口鬧事的樣子,野獸是第一次有點害怕這種場合了,只得又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去。
主要是上次親眼看着十六個訓練了很久,跟自己很多年的得力手下,一口氣被唐軍彷彿殺豬似的全部殺掉,印象太深刻了,而唐軍被抓進去後居然只是幾天就出來了,這事後面透着什麼古怪,野獸也不知道。
總之就是玄,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殺十六個人進了警局還能出來的人,到底是什麼內幕,值得深思。
想着,野獸心平氣和的道:“好吧,總之剛剛是誤會,也不是我動的手,動手的公雞也幾乎被你廢了,你還想怎麼樣?”
唐軍道,“公雞死了也是活該,我乾妹子是個柔弱女人,被你們大男人這麼欺負,很受傷,打了人就得賠償醫藥費,怎麼這個道理野獸哥你不懂?”
“你!”野獸又被氣壞了。同時也十分無語,又極其掉面子。
猶豫片刻,野獸道:“如果我不賠呢?”
唐軍當即一腳踩在幾乎半死的公雞臉上道:“再說一句你不賠,我當着你的面做了公雞!看你以後怎麼混,怎麼在你手下面前擡起頭來,想必那時一個都不會跟你了。”
野獸不禁又被嚇一跳,還真的相信這瘋子是個沒有同情心的人,說殺人的話肯定會殺的。真殺了人,既不能交給警察介入,還得野獸自己處理爛攤子,此外名聲影響太大了。
臉色數變,最終野獸泄氣的道:“算你狠,說吧,要賠多少?”
“你乾脆我也乾脆,隨便拿個十六萬來就算了,這包含了營養費,醫藥費,以及精神損失費,此外還有你單方面接觸勞動合同的賠償。”唐軍飛快的道。
“什麼!”
野獸直接起身喝道:“你是不是姓搶的,你幹嘛不直接去搶人!打個人要賠十六萬,這世界還有那麼多混混?早他媽的都全部破產去做流Lang漢了。”
野獸這麼大一個老闆,的確是不在意十六萬的,主要是實在覺得太委屈太氣憤了,太掉面子了。被人莫名其妙追上門來把辦公室打壞了,把得力手下險些打死,還要被敲詐醫藥費。實在是這口氣無法嚥下去。這比被搶劫還他媽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