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佞的眼神燃燒起然捕獲獵物的光芒,黃毛清醒了半刻,嗅到他的野獸氣息,直覺地想要逃開,卻被閻王禁錮在懷裡,他的雙臂如同銅牆鐵壁纏繞着他,讓他動彈不得。
“不要,不要……”一個深吻再次令他窒息,從電梯裡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的半條命已經沒有了,現如今,在軟軟的牀墊子上,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剛纔死了的男人一樣已經被擠出了身體,渾身上下軟軟的,毫無抵抗的力量。悌
“說不要,就是要咯,……”
閻王霸道地擡起他的頭,將他整個人壓在牀上,大掌捋起長袍,直搗黃毛的要害處。諛
這時候的閻王,周身散發出逼人邪佞的氣勢,彷彿一瞬間換了一個人,而黃毛,如同陷入某個溫暖的睡夢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嗚咽聲。他的脣舌從閻王口下獲得一會自由,卻彷彿失去了感覺一般麻木到不屬於自己一般。
“睿淵……”
“啪”一個耳光落在他臉上,黃毛從陣陣麻木中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嘴中不知不覺地叫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他再仔細看着眼前的人,只見閻王眼裡冒出憤恨的神情,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你叫的是誰?”悌
“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而且,他低下頭,奇怪,他怎麼就一絲不掛地跑到閻王身下了。諛
這時,腦子彷彿再次被人控制了,他很快又陷入迷幻狀態。
“閻王,是我……”
閻王略略變了臉色,雖然心裡略有不悅,可是,一想起自己剛纔竟然打了黃毛,又忍不住心疼起來,更何況,現在的黃毛一雙眼睛水潤晶瑩,哪裡還有剛纔傻乎乎的模樣。
“下次不許叫別人的名字。”
“嗯……不會了。”黃毛撒嬌道,鑽入他的懷裡喘息着說,“給我,我要。”
“***~貨!”
手指再次覆蓋到黃毛的要害,閻王不禁邪笑,“這裡都出水了,真淫~蕩。”
“混蛋……”黃毛半夢半醒地恢復意識,剛纔他有一瞬間好像失去了神志,等回過神,自己又和閻王糾纏在一處了。
揚手擡起的巴掌,揮到半空中就被一隻有力的手劫持住,他擡起另外一隻手,也被閻王迅速地壓在頭頂,正欲罵人的嘴巴毋庸置疑地落入某個人的脣舌中,呼吸再次陷入窒息的邊緣。
閻王用脫下來的衣物綁住他的雙手,他的脣舌一路延伸到鎖骨,繼續往下停留在乳首,火熱的脣舌挑弄着,讓身下的人無法剋制地呻~吟起來。
“呃,……”一室的旖旎……
“你混蛋……啊……”後庭遭受異物侵入,背脊處傳過一陣酥麻的電流。
閻王先是用一隻手指開拓,拿過牀頭的潤滑劑,仔仔細細地在後庭內壁塗上,慢慢地加到三根,等到適應之後退出,看着牀上慾火不滿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火熱故意在黃毛的體外磨蹭,看着他咬着嘴脣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要戲弄他。
“要我進來嗎?”他在黃毛耳邊呢喃,黃毛不吭聲,他便不進去。
“進來……”小小的細如蚊子一般的聲音在室內飄蕩,閻王不再逗他,挺身而入。
當閻王進入他的身體時,他幾乎無法抑制地發出滿足的呻~吟,他總覺得自己在某個睡夢中經歷過這種事情,他無法剋制地抱緊閻王,身體隨着他的挺動而顫抖,腦子裡漸漸變成一片空白。
“寶貝,你好緊……”
“下~流……”
閻王故意快速挺動幾下,讓他說不出話來,等他受不了的時候,又忽然慢下來,饒有興致地看他嗔怒的表情。
“小小年紀,不要說髒話……”
“嗯……”黃毛受不住地挺起腰身,也不知道他是在應和閻王的話,還是在發出無法剋制的呻~吟之聲,後穴也因爲肌肉緊繃而快速收縮,讓閻王差點又要兵敗城下,閻王想起自己第一次上黃毛時的不堪情景,不敢鬆懈,狠狠地頂弄起來。
神志在不斷地甜蜜摩擦中失去,快感在身體的糾纏中襲來,兩具身體在牀上換了幾個姿勢,牀體在振動,身體在顫抖。火熱在噴發……
睿淵……有人在心裡吶喊,黃毛想要喊出來,可是,這個聲音卻一直在他腦海裡環繞,漸漸的,有一個清晰的人影現了出來。
“劉熙君,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誰……是誰?”這是夢嗎?他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他記得自己臨昏睡之前,閻王還幫他清洗了身體。
“劉熙君,我死了,可我的魂靈沒有死,我臨死之前,用黑曜石戒指發下詛咒的誓言,只要你戴上這個戒指,睿淵就會愛上我,如今詛咒開始生效了。黑曜石戒指……積聚了鬼王的魔力,它已經是個魔物……劉熙君,我很你,……但我會用上你這一世的身體,你沉眠吧,以後,等有了機會,我就會變成你,代替你來愛睿淵,哦不,這一世,他叫閆子欽,這名字,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叫他睿淵呢……”
“不可能,我不是劉熙君,我是王梓,我不會被你控制……”
“沒有用,你就乖乖地成爲我的宿主吧,你喜歡的閻王,就是我要的沈睿淵,他愛上你,全因爲我下在戒指上的詛咒,因爲我的詛咒就是要他愛上我……”
“你胡說,我纔不要
當你的宿主。”
“哈哈哈,哈哈……”男人笑着蹲下身,“我慕容雪在戒指裡那麼多年,就是爲了等到你戴上的一刻,你逃不了的,劉熙君……”
黃毛強迫自己睜開眼睛,倏然坐起身,背上出了一陣冷汗。
幸好,一切都是夢而已。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因爲他過大的動靜,閻王也揉着眼睛醒了過來,說實話,剛醒來的閻王,有一種小孩子纔會有的表情,可能是因爲起牀氣的緣故。
“又這麼早,看來昨天做的太少了。”
“你胡說什麼。”
他慌忙站起身,一面穿衣服一面恐懼地想,自己居然搶了弟弟的男人,他真不是東西,等曉曉回來了,他該怎麼和他交代,還有睡夢中的人到底是誰,他叫自己劉熙君,還說恨他,更可怕的是,那個人還穿着古代的衣服,看起來應該是大唐時候的裝扮。
“黃毛,你在怕什麼!”閻王有些惱火地看着眼前人的反應,他有些生氣,他這個大帥哥主動貼上門,卻三番五次被人嫌棄,恨不得就過去打他一巴掌,想到巴掌,他看看黃毛的臉,他的臉上還留着昨晚的巴掌印記,看來那一下打的不輕,這麼一看,心裡又有些爲他心疼了。
“我走了。”黃毛穿好衣服,迅速走到門口,剛要去開門才發現忘記穿內褲了,於是慌忙跑回去,小心翼翼地撿起內褲,想着要重新脫下來穿會被閻王嘲笑,於是抓在手中,在旁邊隨便尋了一個塑料袋套上,藏到衣服口袋裡。
閻王坐在牀上冷眼看着他的舉動,終於忍受不了他的態度,大吼一聲:“黃毛。”
“啊!”
“你這是在幹嘛?”被他上了就想拋棄他嗎,沒門。TMD,他這輩子還沒吃過這悶虧,這一次居然栽在一個小外地佬頭上。
“你會這樣是因爲詛咒。”
“什麼?”閻王蹙起眉頭,他跟着黃毛的視線停留在他手上戒指上。
“這個戒指,有詛咒。”黃毛終於無法剋制地說出來了,“你會愛上我,是因爲詛咒。”他沒有告訴他戒指裡面有一個靈魂,他也沒有告訴他他做的夢。
“詛你MD咒,你別腦子拎不清,還有……”閻王故意嫌棄地癟癟嘴,不屑地說,“你搞清楚,我纔沒愛上你,我只是跟你上~牀而已。”
“哦……是這樣……”確實應該是這樣,夢只是夢而已,怎麼可能是真的。即使世界上真有鬼怪,要發動詛咒,也是挺難的吧,“那更好,我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低下頭,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麼,心裡掠過一陣陣的疼痛感覺,可能是因爲沒有吃早飯吧,餓過頭了。
他終於還是打開了門,走出門,看見齊曉鐵青着臉站在門外。
“好,挺好……”齊曉陰冷地看着他,不停地說着‘好’字,“難怪一個多月連電話都沒有一個,原來如此……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曉曉,不是的……是詛咒……”
“滾開……”齊曉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狐狸精,果然改不了勾~引人的本性,即使小時候有神仙給你掩了狐性,你的狐狸尾巴終於還是露出來了。”
“你說誰是狐狸?”閻王站在門口,身上散發出逼人的氣勢,讓人看了不寒而慄。
齊曉頓時發覺自己說漏了嘴,擡起頭看着閻王,他的自尊告訴自己不能向這兩個人低頭,但是事實上,他確實撒謊了,他騙了大家,他把自己編造成了劉熙君。
“閻王,我……”齊曉完全像泄了氣的皮球,這一次,他倒成了搶哥哥身份的壞人,“我先回學校了。”
“曉曉……”
“哥,別跟來,我要一個人好好待一陣。”他還愛着睿淵啊,所以,他不能看到他們在一起,睿淵,對呀,他愛的是睿淵,而不是眼前的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