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喃喃自語,起了心思後,這心思仿似某種慾念,讓他停不下來,當即散開了神識,尋找某個活着的動物。進本站。
有了,天飛過的小鳥,還有樹吱吱喳喳叫着的小鳥。
嘿嘿。
蕭揚xié è一笑,當即雙手迅速掐訣,隨着修爲爆發,挪移之力瞬間席捲出去,當即把不遠處的小鳥給抓了過來。
吱吱吱。
小鳥落在了蕭揚的手,有些驚恐不安,不停的撲騰着翅膀,在掙扎着,喊叫着。
蕭揚摸了一下那小鳥的羽毛後,笑着放開了小鳥,隨後又去挪移了幾隻野生動物過來,雞鴨鵝、長頸鹿等,這些動物剛被挪移過來的時候都是一臉懵逼的,又被蕭揚送回去原位置的時候,他們更是茫然,然之後又不去思索了,吃草的繼續吃草,躺着休息的繼續躺着休息。
“哈哈,有趣,有趣,這大挪移術當真是好玩極了。”
蕭揚非常歡喜,心頭暢快。
在宗主峰四處走動,要是遇到了陣法阻攔,他直接施展了大挪移術,把陣法給挪移開,等自己走過去後,再把陣法給挪移回來,宗主峰的陣法絲毫阻擋不了蕭揚的腳步。
蕭揚走到了一處湖邊,那湖水有着魚兒在遊玩戲水,他連想都沒多想,當即施展了一個大挪移術,頃刻間把一條巨大的青魚挪移到了蕭揚的身前。
大青魚嚇了一大跳,急忙掙扎着。
蕭揚美滋滋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把他拋回了水。
“我已經很熟練的運用大挪移術了,這宗主峰的各種動植物幾乎都被我玩過一遍了,想必師尊會以我爲傲的。”
蕭揚喃喃自語,神情有些亢奮。
嗡嗡。
輕微的聲音迴旋開來,蕭揚放眼看去,看到了一枚傳訊玉簡迅速朝着自己飛來,這枚傳訊玉簡看着還有些熟悉,不是之前遞給林小志的那一枚麼?
哎呀,壞事了,之前斬殺了李新龍,又得罪了三個刑罰堂弟子,甚至還廢除了大哈和二哈的修爲,估計也被天浪聯盟的人給惦記了,而自己一直躲在宗主峰,想必那些人都是找林小志的麻煩去了,這不是害了人家嘛。
林小志那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了緊急的生死之事,估計都不會通知自己的。
蕭揚想通了這一切,當即展開了身法,迅速下山,離開了宗主峰後,憑藉着之前的記憶,把之前走過的地方走走一遍,甚至散發出了神念幫忙尋找,神念籠罩方圓數千丈。
半盞茶的時間後,他終於找到了林小志那廝。
現在,他們是在一處懸崖全峭壁下。
這林小志幾乎被揍得不chéng rén樣了,身多處傷痕,眼睛、鼻子、耳朵都在留着血,衣服都被血液給染紅了一大片,此刻正癱軟在地,時而抽搐一下。
在他的面前,足有十多號人,其有大哈和二哈,這二人組合對其一名弟子卑躬屈膝,低頭哈腰,想必那名弟子是來自於天浪聯盟,也是所謂的兩人靠山了。
大哈衝着段濤陪笑了兩句後,當即板着臉龐,走向陳小志,暴喝道:“林小志,你還不趕緊交代蕭揚的下落麼?信不信直接將你抽筋剝皮,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怒吼了一聲後,還踢了一下重傷的林小志。
林小志這一刻連慘叫都無法喊出,可見是虛弱到了何種程度,幾乎瀕臨到了死亡的邊緣。
在二哈的手,此刻還握着一枚傳訊玉簡,那一枚傳訊玉簡是從林小志的儲物戒指找出來的,他二話不說直接激發了,隨後也沒當回事。
“林小志,你不說是吧?好,好得很,現在我弄死你,讓你知道忤逆我們的下場,你看見了沒有?連天浪聯盟的段濤大哥都來了,你還如此不識趣,哼。”
“之前還是較欣賞你的執拗,沒想到你這般愚蠢,說不得送你去西天了。”
大哈冷哼連連,身也起了殺機。
他們二人組合付出了不少的代價,好不容易把天浪聯盟的段濤給找來了,本想給林小志和蕭揚一打盡,現在看來,完全是告吹了,所以,他要把這一切怒火都發泄在林小志的身。
他話語落下,當即揚起手,手多出了一把法寶,這法寶雖然是凡級,但鋒利無,對付一個虛弱得奄奄一息的林小志,還不是手到擒來麼。
在他手的法寶即將刺林小志的心臟時,蕭揚宛若一股狂風,突兀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陰沉着臉,冷哼道:“大哈,之前沒殺你們,放你們一條生路,現在竟然回來受死?”
他冷哼之下,身的修爲直接爆發,衝擊在大哈的身,大哈慘叫了一聲,瞬間倒飛出去,落在了段濤的旁邊,砸在地,激盪起一地的煙塵。
大哈從地面爬起來,臉露出悲憤,惡狠狠道:“蕭揚,你完蛋了,竟然敢對我出手,天地下,沒有人能夠救你。”
他對蕭揚撂下了一句狠話後,當即轉過身子,對着段濤道:“段濤師兄,你也看見了,此子相當惡劣,我們的修爲是他廢的,一定要爲給他臉色好看呀。”
二哈也是氣憤地前,慫恿道:“段濤師兄,還請爲我等主持公道,別墮落了天浪聯盟的威名呀。”
段濤聽到了他們的恭維和巴結,又高傲了幾分。
他本來修爲不低,武宗三階,加是天浪聯盟的人,所以起尋常弟子都要高傲幾分,也霸道囂張,更是沒人敢招惹他。
他之所以出面來幫助大哈和二哈,一來,彼此有點關係,二來,這二人組合給出的xiū liàn資源也不少,所以他過來。
段濤掃了一眼蕭揚,估摸下蕭揚的實力,從剛纔蕭揚的出手來看,也不見得多麼的高明,自然也有幾分把握能夠戰勝。
他衝着蕭揚冷哼了一聲,邁步前,居高臨下地看着蕭揚,冷冷道:“你是蕭揚?竟然廢除了大哈和二哈的修爲,不覺得太過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