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落入湖底之後,只感覺這裡的湖水和外面的完全不一樣,在這裡的湖水裡可以任意呼吸,就想好是在雲朵裡一般。
“難道我已經死了?”張凡自言自語道,仔細看了周圍,發現湖底長滿了珊瑚還有些特殊的蟲子,就和自己住的房子裡的蟲子是一般無二。
只是這些蟲子是活的,並且數量之多令人瞠目結舌,整個湖底全是這樣的蟲子,但是奇怪的是張凡所經過的地方,這些蟲子都讓出一條路。
彷彿迎接貴賓一般來迎接張凡。
張凡發現湖底有一條路,雖然被蟲子覆蓋,還是能看出那路延伸出去好遠,可是到底通向何處,張凡並不知道,只是像有一股引力,吸着張凡緩緩前行。
他也不拒絕,也慢慢的跟着那道力往前走,走了半個時辰之後,張凡看到一個山洞,山洞在湖底,但是洞裡卻沒有水,湖水也不往裡流。
踏入其中,張凡感受到一股極強的靈力,將自己包圍起來,周遭的虛空突然好像被人掰裂了一般,嘩啦嘩啦的作響。
片刻之後,那虛空散去,整個山洞由黑青色變成白色,又從白色變成藍色,再變成紅色,最後變成了紫色。
張凡瞪着眼睛看着這一切,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猜測這定然不是一件凡物,突然出現一道人影。
那人影是一個高高瘦瘦的老人,似乎已經很老了,隱約之間,張凡看到那老人身上死亡的氣息。
“你是何人?”那影子眯着眼睛,看到張凡,上下打量了一翻,奇怪的盯着張凡。
“晚輩......”張凡趕緊拱手行禮,可是他真的不記得自己叫什麼,也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裡,“晚輩,因爲出了意外,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裡。”
“恩?”那影子更加奇怪的看着張凡,“那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晚輩無能,被微山派的弟子踢進湖裡的,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道力量,吸着晚輩走到了這裡。”張凡如實回答道。
那老者猶豫的看着張凡,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孩一點修爲沒有,還失憶了,但是爲什麼偏偏選中他?難道這就是天意麼?
“恩,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那道影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張凡搖搖頭,心說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裡是微山派的地方,其餘的晚輩並不知道。”
“微山派?”那道影子疑惑的看着張凡,像是從來沒聽說過一般。
“您不是微山派的老祖麼?”張凡第一反應這老者是微山派的開山老祖,但是看樣子顯然不是,“我還以爲您是王義夫掌門的師傅呢。”
張凡這麼問,是因爲那王義夫救了自己,若眼前的老者真是王義夫的師傅,若是老者有什麼交代,出去之後告訴他,也算是還個人情。
要是不是,那老者自然會給自己解釋。
“王義夫是誰?”那老者並沒有解釋,而是很好奇的問張凡道。
“王義夫,就是微山派的掌門呀。”張凡一臉黑線,心想這老頭是白癡麼,我不是說過了麼。
那老者沉默了半天,好像是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在發呆。
“前輩?”張凡小聲叫了一聲,見沒反應,於是坐在一邊,仔細看着周圍的那些奇怪的石頭。
“恩?”又過了半天,那老人突然恩了一聲。
張凡無奈的搖搖頭,這老者這反應速度也慢的有些可怕吧:“沒,沒事了。”
“我知道了,那王義夫是微山的掌門,他創立的微山派。”老者慢慢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張凡則是擡起右手捂住額頭,神經病吧,我都告訴他兩次了,他才反應過來麼?我的天啊。
“是他把我困在這的。”那老者依然淡淡的自言自語道。
“什麼?”張凡一愣,這和自己對他說的不一樣呀,他怎麼知道的?
“是不是王義夫派你來的?”老者看了看張凡,很平靜的問道。
“不是,剛纔我給您說了,我是被微山派的弟子打進來的。”張凡本來覺得剛纔是自己想錯了,這老者可能不是反應遲鈍,而是被困在自己的思考之中,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反應遲鈍。
“不可能,這爲小友,做人要誠實,若不是那王義夫派你來的,你怎麼可能來到這裡?”那老頭依然平靜,看不出有什麼情緒變化。
但是張凡已經忍受不了了,真想開口罵人,不過念在他只是一道影子,所以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前輩,我和他們不熟,雖然他救了我,但是我和他說話都沒超過十句,他什麼都沒告訴過我,我真是被人踢到湖裡,然後被一股引力吸到這的。”
“奧,原來是這樣。”那老者說完又陷入沉思。
張凡簡直要抓狂了,若不是這裡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早就離開此地了,誰能受的了這麼一個人,這簡直就是受折磨呀。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半天之後,那老者有開口問道,態度依然和藹,不是質問,而像是見到老朋友一般的語氣。
張凡直接崩潰了,想了半天,決定不在和他解釋:“前輩,我是怎麼來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想出去,求求您,放過我行嗎?我給您磕頭了。”
說着張凡真的跪下來,給老者磕了三個響頭。
那老者又是停頓了半天,環視了下週圍,很奇怪的問張凡道:“路就在腳下,難道你和我一樣看不到麼?”
“你?”張凡真的給這道影子逼瘋了,都是什麼跟什麼,不對,像他這麼一個老者,修爲定然低不了,看樣子這應該不是一個影子,而是一個化身。
可是怎麼許多話都要問這麼多遍,而且我說我這些話很難懂麼,他爲何每次都思考老半天,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
“前輩,您認識王義夫嗎?”張凡決定試試自己的判斷是不是對的,於是問道。
那老者沉思了半天,擡頭看着張凡:“王義夫是誰?”
“王義夫是微山派的掌門呀,您忘記了?”張凡這次耐着性子繼續問道。
果然如同他猜測的一般,老者的回答和剛纔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