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在張青玄和譚小寶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當初,張青玄得不到夏小雪,最終殺了她的父母,而譚小寶爲了得到心愛的墨瑤師姐,不惜出賣了百花宮。
如今,即便二人此前的記憶被封,卻還是因爲墨瑤而對尹小天產生了怨念,自打尹小天與墨瑤走到了一起後,張青玄和譚小寶就沒再與尹小天打過交道了。
尹小天察覺到了二人的異常,心思縝密的他豈能想不通其中緣由,可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尹小天了,他喜歡的人,任何人都別想爭,即使是生死之交的兄弟,也不存在割捨的可能。
正因如此,他沒有去試圖修復與張,譚二人的關係,由着去了,只是尹小天並不知道二人已經對他心生怨念,這個隱藏的禍患甚至在今後給天元門帶來了滅頂之災。
今日是墨軒這些年來除了找到女兒之外最高興的日子,銀倉順利接掌了屠龍堂,做上了掌門之位,爲此他大擺酒席慶祝了一番,酒桌上坐的都是天元門和隨心閣最得力的干將,坐在墨軒左右兩側的是侯勇和音鋒,尹小天則坐在侯勇的身旁。
侯勇和音鋒不僅修爲高,而且還是天元門和隨心閣的主事,能坐在墨軒身旁也算是當之無愧,主要是尹小天,他的位置緊挨着侯勇,可見其在天元門的地位了。
這一次酒桌之上多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蕭,他自從被墨軒從玄武堂救出之後一直在閉關重新修煉,當然了,他此前的記憶也被封存了,尹小天和墨瑤記憶裡沒有這個人,就連張青玄、魏彪和譚小寶的記憶裡也沒有這個人。
墨軒滿面春風,端着酒杯站起身來,目光掃向侯勇、尹小天和音鋒。“銀倉長老能坐上屠龍堂掌門之位,是你三人的功勞,來,我敬你們。”
尹小天三人惶恐,門主親自起身敬酒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榮幸,三人身體微躬,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墨軒坐下後,向尹小天等人介紹了林蕭,其實一開始侯勇和音鋒建議墨軒不要留下被廢了道行的林蕭,畢竟天元門和隨心閣不留廢物,然而墨軒發現林逸當初廢林蕭道行並未下重手,他完全可以重修,而且不會耗費太多時間就能重修回以前修爲境界。
以此事來看,當初林逸還是沒有完全放棄林蕭,留了餘地,他這麼做的原因只是讓兒子林蕭能夠徹底的悔改,閉關一年多,加上墨軒的幫助,林蕭目前已經又重修到了靈體境修爲境界,玄武堂功法玄火功比此前還更精進了一些。
如今林蕭再繼續閉關也不可能突破入丹境,加上墨軒準備實施報復長樂門了,需要人手,所以才讓林蕭出關與尹小天等人見面認識。
“感謝門主栽培,屬下先乾爲敬。”林蕭起身,舉杯痛飲,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墨軒飲下酒後,目光移向尹小天,收起了笑容。“小天,明日你去屠龍堂見銀倉掌門,詢問他能否聯合到友派與我們一起攻打長樂門。”
尹小天正欲起身領命,墨瑤卻搶先了一步。
“爹,女兒不同意小天去。”坐在尹小天身旁的墨瑤,突然間站起身來。“長樂門的人都認識小天了,他再去豈不是很危險。”
尹小天聞言不禁詫異,他想不通墨瑤是怎麼知道屠龍堂的人已經認識他的,他哪裡知道此前他喝醉酒,墨瑤從他口中得知他去了屠龍堂殺人被包圍的事。
不僅尹小天詫異,墨軒也是驚疑不已,不過屠龍堂如今等於被他控制了,此事已經無關緊要了,完全沒有必要追究,墨軒看向墨瑤的疑惑目光一閃而逝。“我會替小天易容成我的樣子,不會有人認出的。”
“侯大哥和音大哥也可以去啊!爲何非要小天去,再說了,小天還答應明日陪我修煉呢!”墨瑤有些不悅。
桌上,魏彪一些人心知墨瑤是在護犢子,皆是面露笑意。
墨軒雖對這個女兒無奈的很,但是並沒有隨她的意。“你侯大哥和你音大哥還有別的事要辦,就這麼定了。”
尹小天確實答應墨瑤明日陪她修煉,但是墨軒下了決定,她也答應過墨軒不再幹涉他給尹小天派的任務,墨瑤自然不好再當着衆人的面損了墨軒的威嚴。
尹小天站起身來,臉上顯露一抹擔憂之色。“門主,屬下易容成你的樣子去屠龍堂,我擔心銀倉到時會起異心,我見到他後是否要表身份。”
尹小天是在擔心,若是不表明真實身份,銀倉到時會將他誤以爲是墨軒本人,可能會乘機命人擒住他,讓他解除其身上的失心咒印,以此跳脫控制。
“無須表明身份,他若真敢這樣做,正好可以將他完全控制。”墨軒之所以讓尹小天易容成他的樣子,就是想讓銀倉違背當初的諾言,一旦他抓了尹小天,就等於違背的諾言,失心咒印便會激發,墨軒便可以完全操控他。
“嗯。”尹小天微一點頭,坐了下去。
墨軒提前離開了酒桌回了去,侯勇和音鋒不勝酒力隨後也離開酒桌,剩餘桌上的人沒有拘束了,此時,張青玄和譚小寶破天荒的向尹小天和墨瑤敬起了酒。
墨瑤雖然擔心尹小天,但是一想到攻上長樂門替她娘報了仇,她和尹小天便能成親,心裡一高興,端起酒杯暢快的與桌上朝他敬酒的人飲了起來。
尹小天雖不喜飲酒,但是張青玄與譚小寶二人願意與他示好,他也不好拒絕,加上桌上林蕭等人也紛紛向他敬酒,一來二去,他已是醉意朦朧。
酒散,衆人搖晃着身子紛紛離去,桌上剩下清醒的張青玄和譚小寶,還有醉的不醒人世的尹小天和墨瑤,張,譚二人相互使了個眼色,譚小寶背起墨瑤,張青玄揹着尹小天離了去。
譚小寶並沒有將墨瑤送到她自己的住處,而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墨瑤送到了尹小天的房間,放在他的牀榻上之後,張,譚二人這才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