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七 自尋死路?未必!

天牢內外,此刻正是戰作一團,但稍稍留心便能分辨得出,那些鼓足勁往天牢裡衝的劫獄之人,此刻已經佔了上風。

這些劫獄之人數量雖不比大內侍衛,但最次也有元胎境修爲,總體實力強過大內侍衛一方,先前抓住大內侍衛換崗之際施以突襲,更是進一步拉大了實力差。

這般一來,大內侍衛一方當然只能收縮防守,好在他們有各種機關禁制可以利用,一時半刻還沒有被完全擊潰。

而正因爲此,劫獄之人於全力推進間、大內侍衛於死命防守間,都未留意到趙碩出現,直到趙碩身化一道璀璨流光,從半空俯衝而下、將一愕然回首的元胎境強者斬爲兩段。

援軍突然出現、卻兩根手指就能數清,劫獄之人與大內侍衛都不由齊齊一怔,但那些收縮於天牢中的大內侍衛,旋即卻是盡數面露鼓舞,紛紛驚喜叫道:

“是趙殤主增援來了!趙殤主乃天道指引的未來人皇,必能帶領我等將這些劫獄宵小盡數打發!”

“不錯!趙殤主昨日以一人之力,便可抵擋我大內侍衛全員衝擊,今日引領我等做掉這些劫獄之人,定也不在話下!”

顯然,這些大內侍衛昨日見識了趙碩的手段,對他有了毋庸置疑的信心,而似乎爲證明這些侍衛的說話,趙碩趁那些劫獄之人還在愣怔之際,身形如大蛇猛躥,又將兩個元胎境高手斬於玄華刀下。

趙碩此刻已然突破到得元胎,天地硯也晉升中階神皇之寶,對付同等境界之人,當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但趙碩畢竟只得一人,牛霸天縮在他的身後、半點忙也未幫上,故而當他斬殺三名元胎境強者後,那些劫獄之人便反應過來,紛紛以元神境高手爲中心收縮穩住陣腳,同時口中怒聲喝道:

“趙碩,果然是你!你今日果然還有膽來!”

“趙碩,看你現在這般囂張,稍後卻定是有來無回!”

趙碩並未在意這些劫獄之人的說話,眼見他們開始收縮,心頭暗歎一聲,也暫且停下了衝殺,趁機怒視牛霸天一眼,低聲喝罵道:

“剛纔你若抓住突襲機會衝殺,再如何也能做掉一兩個元胎境之人,但你卻只知畏畏縮縮,當真無能之至,今後休得在俺面前說你叫牛霸天!”

牛霸天此刻乃是化作了人身,看來鐵塔般威猛的漢子,卻是面色有些發青,聞聽趙碩喝罵,也是語帶顫抖道:

“老爺,你剛纔帶着小牛便往人堆裡扎,小牛若是也去衝殺,多半會與老爺失散,到時說不定便會被人宰了。”

聞聽牛霸天此言,趙碩面色陰沉得幾欲滴出水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道:

“你去衝殺之時,俺自會照看於你,你又操的哪門子心!既然你無膽衝殺,也少來當俺累贅,且滾到一邊去,待俺事後再來與你算賬!”

牛霸天此番卻忽視了趙碩的怒氣,聞言如蒙大赦般,迅速轉身便要脫出戰場,但也正在這時,那些劫獄之人中卻有一人哈哈大笑道:

“趙碩,既然你來了,便休想逃離,而你帶來的這僕從也是一樣!”

這人似乎乃是頭領,只見他話音一落,四周樹蔭之下、左右建築陰影之中,突然出現了不少人影,粗看竟有數十之多,修爲元神境到元胎境不等,同那些劫獄之人一道,將趙碩和牛霸天包圍在了當中。

看到這些人影的出現,牛霸天自是大驚失色的停下了腳步,趙碩也是不由眼皮一跳,心頭暗道一聲:

“魔族的伏兵?俺先前便感奇怪,既然李牧天已對魔族失去了價值,這些人爲何又來劫獄,這般看來,難道是爲了將俺引來、以將俺圍殲於此?”

正如趙碩所想,這些人影於陰影中突然出現,明顯乃是魔族,而這些魔族此前並未參戰,只在一旁埋伏,根本目的應非劫獄。

趙碩心頭思索之際,那些大內侍衛於一陣騷動後,卻是又有些頹然起來,因爲他們心頭清楚,此番敵人實力倍增,趙碩再如何威猛,離了山河硯之助,也無法帶領他們取勝。

而看到這些大內侍衛的反應,那劫獄之人的頭領又是大笑幾聲,無比得意道:

“趙碩,本座料到你定會來此支援,早已張開口袋等着你鑽,此番你便於此授首伏誅了吧!”

趙碩面色淡然的循聲望去,倒是將那頭領看得真切,見他面相頗爲蒼老、有元神境修爲、做道人打扮,卻是不由開口微笑道:

“這位可是純陽仙宮前任掌教金鼎真人麼?”

那頭領聞聽趙碩此言,卻是面帶輕蔑的冷哼一聲道:

“趙碩,你也將自己看得太高了些,金鼎真人已快突破元皇,哪會來管你這般渣滓,本座乃是純陽仙宮副掌教銀鼎真人,同時也是大唐國國公,由本座帶人對付你,已足夠給你面子!”

在李牧天登基、並接任純陽仙宮掌教後,純陽仙宮已與大唐國合二爲一,故而這銀鼎真人同時也被封爲大唐國國公。

而趙碩聽得這銀鼎真人說話,心頭卻是不由微微一跳:

“金鼎真人已快突破元皇?那他突破之後,會否不顧元皇、神皇避世之規,插手於世間之事?”

那銀鼎真人似乎也猜到了趙碩心思,卻是開口哈哈笑道:

“趙碩,你不用多想了,金鼎真人若是突破元皇,必然先拿七殤魔門開刀,七殤魔門一直與我純陽仙宮作對,此番終究將要滅亡!”

若無七殤魔門,純陽仙宮早已一統東勝神洲,故而純陽仙宮與七殤魔門的確是死對頭,金鼎真人突破元皇便對付七殤魔門,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趙碩聞聽那銀鼎真人說話,卻是並未立即答話,沉靜片刻後,突然微微一哂,搖頭嘆息道:

“銀鼎真人,旁的事以後再說,俺只想知道,此番你爲何一直拖延時間?”

此刻明明是銀鼎真人一方佔據絕對優勢,但趙碩偏偏說是他想要拖延時間,聽來頗爲古怪,但銀鼎真人卻是面色微微一變,似乎被趙碩說中了要害。

而趙碩將銀鼎真人面色收在眼中,不由更肯定了心頭所想,語聲淡淡道:

“李牧天對魔族已失去價值,救援沒有意義,故而你們的救援,似乎是爲了將俺引來後加以擊殺,但俺此刻已經趕來,銀鼎真人你卻並未下令動手,還有意與俺多話,便是又顯古怪。”

隨着趙碩的說話,銀鼎真人面色愈加難看,趙碩心頭卻更是篤定,語氣平靜無波道:

“既然你知曉李牧天的關押地、甚至還猜到俺必來救援,那你也應知道,洛州城現已被俺們控制,除俺之外,稍後還將有無數援軍趕到,以你們此刻的實力、也根本無法抵擋,故而無論你是營救李牧天也好、將俺剷除也罷,都應越快動手越好。”

說及此處,趙碩冷冷盯着那銀鼎真人,語聲犀利如刀:

“正因爲此,看到銀鼎真人你拖延時間的舉動,俺不得不懷疑,你的根本目的既非營救李牧天、也非將俺殺死,而是蓄意等着俺們援軍趕到,打算犧牲同伴的性命,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碩提及稍後還有更多援軍趕到,那些大內侍衛便再次振奮起來,但銀鼎真人所帶的人手,卻盡數面露緊張,看向銀鼎真人的眼神,也顯出了狐疑。

眼見所帶人手已然生疑,銀鼎真人對趙碩自是暗罵不已,但他當然不能再拖延時間,否則便將坐實趙碩所說,只能狠狠盯着趙碩,開口怒聲道:

“趙碩,是你自己急着去死,本座便遂了你的心願!”

說及此處,銀鼎真人將手一揮,卻是厲聲下令道:

“動手,先全力將趙碩殺死,再伺機營救李牧天!”

銀鼎真人所帶人手雖已生疑,但也知此刻不是內訌之時,且因趙碩的說話,他們心頭還無比急迫,故而聞聽銀鼎真人下令,卻是或向趙碩撲擊而來,或瞬發神通向趙碩攻出,一時間,趙碩成爲衆矢之的!

而牛霸天先前並未成功脫出戰場,便只能重新縮在趙碩身旁,此番趙碩成爲衆矢之的,它也落不得好,看着那些攻擊密密麻麻而來,卻是駭然叫道:

“老爺,既然那老牛鼻子有意拖延時間,便應遂了他心意、待援軍到後再看究竟,何必逼得他現在動手,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趙碩聞言輕哼一聲,將玄華刀輕輕一抖,於刀鋒嗡鳴聲中,開口淡淡道:

“自尋死路?未必!”

三零六 燴來吃了三二零 連番上鉤四二五 滿頭冷汗六二四 她怎麼來了?五一四 一聲長嘆二十七 還有一關五七七 爭着去死二九七 誰大誰小三一四 千萬別罵人哦三一五 騙了多少五七七 爭着去死四六一 大幕將啓二* 我懂的六十五 你逼俺幹啥一零七 恐怖存在四五二 少二兩與多五兩六零二 差距咋就這麼大呢一六零 都是情敵三八八 節制一點六百 不算太難嘛三一二 縮頭烏龜四二三 俺幫你數數?三四九 煉器作坊二一六 走得更遠!四五八 再遇秋墨一二九 你洗劫了一個門派?四八二 一念爲仁一六零 都是情敵二四四 看好你四四六 唐高高高宗,駕駕駕到四二八 撼動皇城一九二 缺不缺人手二零四 禮成四九八 悲天憫人,天悲憫人一八七 攪屎棍四二二 盡在掌握之中!二十三 神獸元神四九二 九幽毒龍三四七 老爺又想騙人四三四 太監之友三一六 下湯圓五十 等得好苦哇六三四 諭令殺機三八三 天帝震怒!一八七 攪屎棍一三七 狠敲一筆四七二 本性難移四四六 唐高高高宗,駕駕駕到四十二 殤使駕臨四八四 再刺一刀三零五 你真重口八十二 刮地三尺二五五 何方鼠輩五零五 劫獄!二九四 心底有火二五零 魔門奇葩一四六 玄機四一七 露陷了!一三八 不省心六五零 拈花微笑四一四 光棍之苦五七七 爭着去死四九二 九幽毒龍三七八 花落誰家二十五 毒蛇狂潮一三六 佈局的棋子一九零 入夥五四三 見招拆招三七零 太過刺激五零六 隨俺衝陣!六零六 看俺再進一步!六十四 又見暖玉四一八 太不開眼一七二 馬屁團六一三 同流合污九十二 醫者仁心吶!一三二 猴子頭頭二八四 耍賴對耍賴八十二 刮地三尺三三九 恭喜你,你會搶拍了!三百 東海降魔一二一 對眼四四六 唐高高高宗,駕駕駕到三五五 天道可鑑五六六 蛟龍鬧海,大蛇翻江!四五八 再遇秋墨三一五 騙了多少四四零 沒那麼傻九十六 睚眥必報五七零 眼若蛇瞳,一死一傷!四九三 還沒明白麼一八五 降妖伏魔七十二 龍形靈脈一三五 老狐狸一九三 呸!呸!呸!四十四 打一棍子,給個甜棗五一六 狐狸尾巴一五六 棋子命六二七 獨鬥四元皇五三四 換身衣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