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午飯,睡了一會兒午覺,我把手錶從懷中裡拿出套,放在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用了,這可一百多塊的高仿手錶啊。差不多五點鐘的樣子,我坐在客廳裡喝茶,這時就見賬房先生劉葉領着兩個人走了進來,一人捧着疊好的官府,一人捧着一對靴子。
“老爺,您的官服朝靴送來了,您試試?”
立即有兩個丫頭過來接過衣服,嬌滴滴的說:“奴婢服侍老爺更衣!”
自從上次有了我自己穿這些漢服的經歷,我已經知道要靠我一個人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換好衣服的,也只有靠她們了。
這衣服就跟訂做的一樣,十分合身,就是靴底太高了,讓我一下子長高了五公分。就聽那兩個替我換衣的女孩說:“老爺,你穿上這官服就更神氣了,更像個當官的了。”
還沒說兩句,就看見藍韜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老爺,皇后娘娘急召您入宮。轎子已然備好了,老爺您可得快點兒!”
不知道這武媚娘又找我幹什麼,難道是看我長得英俊,想要和我……!不、不,一定不會的,就是她想,就是打死我也不敢。
我一面胡思亂想,一面上了轎子,這八人擡的轎子真還要穩重一點,不怎麼搖晃。由於我的府邸離白虎門不是很遠,進了白虎門,我下了轎,在一個小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武后的寢宮。
“中書令、吏部尚書、欽天監昊坤昊大人覲見皇后娘娘!”
“進!”這時天已灰濛濛的裡,宮殿內早已點起了蠟燭,香爐裡依舊徐徐冒着香氣。
武后坐在榻牀之上,端着一杯茶細細的品味的着,她見我進來,擺擺手說:“坐吧!”
我拱拱手,說了句:“謝皇后娘娘賜坐!”才坐了下去,“聞聽娘娘今日突然暈厥,不知可轉好了?”
武后放下茶杯,說:“哼!暈厥?有些人巴不得我馬上就死了!王皇后和蕭淑妃這兩個賤人,竟然還想迷惑皇上,一定不能饒了她們!你說,本宮應如何處置這兩個賤人?”
我低下頭,不說話。
武后說:“起駕!”
我跟在武后的身後,出了宮殿,過了太極殿、兩儀殿、貴妃宮、淑妃宮、德妃宮、賢妃宮兩殿四宮,接着到了御花園,過了御花園就是女官院,也就是那些剛入宮的才人住的地方,接着是太監住的地方。過了這些雜七雜八的地方,我們終於來到了‘冷宮’。
這是一座坐落在皇宮最西面的一間簡陋的宮殿,幾乎和我家的客廳差不多大,不過很破爛,門口站着幾個太監和武士,看來這房子裡關着的就是王皇后和蕭淑妃了。
“參見皇后娘娘!”衆人齊向武后行禮。
武后懶懶地回答:“起!那兩個賤人呢?”
一個小太監回道:“回娘娘的話,廢后與罪妃依舊關在這裡。奴婢們接遵循皇上的旨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娘娘,您今日爲何到此?”
武后語塞,她轉頭看看我,說:“昊卿,你說說。”
沒想到她突然把話題轉到我的身上,我趕緊說:“是、是、是,對了,今日廢后王氏修書皇上,娘娘得知,特意來看看她們。”
小太監道:“娘娘真是慈悲爲懷、菩薩心腸啊!”
武后道:“別廢話了!把門打開,我要看看這兩個賤人!”
這時就聽見從窗戶傳出一個嘶啞的女人聲,“武媚娘,是武媚娘啊!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來見我們!你蠱惑大家,奪了我的後位,把我關在這裡,你還有臉來見我們。”
這時就聽另一個女人哭泣道:“媚娘,不,皇后娘娘,是我錯了,你放我出去吧!我實在受不了了,求求您放我出去吧!”
第一個應該是王皇后,第二個應該就是蕭淑妃了。沒想到蕭淑妃這麼沒志氣,竟然向自己的仇人哀求。
進了門,就看見兩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坐在一起,王皇后怒目橫視武后,蕭淑妃滿面的淚光,泣不成聲。
王皇后一見武后就是破口大罵,我本以爲武后會立即處死她們,沒想到武后冷冷地看着她們。
等了一會兒,王皇后突然說:“願大家萬壽無疆,你即已登上後位,我也只有一死了之。”
蕭淑妃正要說什麼,就聽武后厲聲道:“行刑!”立即七八個內侍拖着手臂粗的‘殺威棒’走了進來,按住王、蕭二人,就見棍棒其下,不一會兒就將王、蕭二人打成了兩個血人,兩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充斥在我的耳間,整個‘囚室’內滿是血腥之氣,看得我渾身發抖。
打了幾百下,應該是這樣,只打的兩人奄奄一息。我本以爲這樣武后就出氣了,可這時我突然想起在書上看的,武后對王、蕭二人的酷刑。
果然,就聽武后說道:“這兩個賤人一生就會吃醋,好,本宮就成全她們!來啊!搬兩壇醋來。”
不久幾個內侍搬來了兩大缸醋,又聽武后說:“把她們扔進去。”王、蕭二人被冷醋驚醒,這時就聽蕭淑妃喊道:“武媚娘,你這**,你這樣害我,但願我來世變貓,武媚變鼠,世世代代狠狠的咬住你的喉嚨,報我今日之仇!”
王皇后道:“願我們死後化爲厲鬼,找你報仇!”
我見武后又要發難,趕緊說:“娘娘,夠了!夠了!在這樣下去她們真的會死的。要是皇上知道可怎麼吧?”
武后一冷笑,“皇上知道又怎麼樣!她們就算死了也不過是兩個酸鬼,好,你們想死,本宮成全你們!來啊!把她們的手腳都剁去,送她們上西天!”
武士將王、蕭二人從醋缸裡撈了出來,抽出腰間長刀,只見刀光一閃,王、蕭二人一聲慘呼,接着又被扔進了醋缸裡,兩缸米醋登時變成了紫紅色,表面上咕嚕嚕的冒出一陣血泡,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是我早已看的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昊卿!昊卿!”武后連喊了幾聲,我纔回過神來。
“娘娘!”
武后起身拿出手帕幫我拭去臉上的冷汗,“你看本宮這樣做是對是錯啊?”
我看着已去世的王、蕭二人死不瞑目的樣子,再看看一臉媚笑的武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對、錯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