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峰徹底傻眼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大小姐居然還私自藏着兩瓶白酒,怪不得先前陳心兒在開飯前尿遁呢,原來是去向服務員要酒去了。可不是說好的一起坑霍真的嗎,爲什麼連隊友間最起碼的知根知底都沒有了,這也太坑隊友了吧。
陳心兒不好意思的衝周學峰笑了笑,那意思明顯再說,爲了成功灌醉霍真,你就爲革命奉獻一下吧。
“心兒,酒會不會太多了呀。”霍真腦門閃過一條黑線,心中卻是替周學峰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三瓶白酒他和周學峰分下來,每人怎麼也得喝下一瓶,他自己無所謂,但周學峰恐怕就真的倒黴了。
“不會啊,這麼多人呢,而且霍真你的酒量不是一向很好嗎,這點酒應該難不倒你吧?”陳心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自從她的底線放鬆了一點後,霍真這傢伙就越來越膽大放肆了,之前更是敢在她房間內強吻她,而且手還差點摸到了那個羞人私秘的地方,簡直是太可惡了。
因此不好好教訓一下霍真,陳心兒實在是憋氣的很。
這會兒想要退縮,她纔不讓呢!
霍真無語的摸了摸鼻子,心說我除了在剛認識你時,跟張星宇拼過酒外,從來沒有展示過自己的酒量,你什麼時候知道我酒量很好了,想要坑我就直說呀,要不要找個這麼勉強的理由啊!
“好了,快開始吧!”陳心兒已經等不及了,語氣都變得很不耐煩起來,而且說話的同時,她直接打開酒瓶給霍真的酒杯灌滿。
無奈之下,霍真只好挨個敬酒。
而周學峰也苦比的陪着。
幾圈下來,兩瓶白酒見底,餐桌上的菜也吃了個差不多。
“服務員,再來幾個熱菜。”陳心兒見霍真臉龐上浮現出酒態,興奮的拍了拍小手讓服務員上菜。
“大小姐,還,還有……多少酒啊?”周學峰已經醉醺醺的了,說話都吐字不清了,他整個人趴在餐桌上,擡着眼皮打着酒嗝。一陣陣酒氣瀰漫出來,讓旁邊的張翠花擔心不已。
陳心兒笑了笑,“沒多少了,就剩下一瓶了。”
“啊,還有一瓶啊,大小姐,我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剩下的全部交給霍真吧!”周學峰說完抓起手邊的酒杯,將裡面的白酒一飲而盡,然後就閉上了眼睛表示自己醉過去了。
見此,陳心兒故作很無奈的轉過頭,“霍真,你看小峰都醉了,這剩下的一瓶酒,你將就一下喝完吧。”
“心兒,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灌啊,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喝醉了就你可得把我扶到酒吧房間內。”霍真有些醉意的說道。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陳心兒拍拍鼓盪的胸脯說道。
霍真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拿起剩下的那瓶白酒就咕咚咚的喝了起來,那態勢簡直霸氣無比。
大小姐瞪着眼睛,顯然沒有料到霍真這麼拼啊。
顏飄飄微微搖頭,她並不擔心霍真會耍酒瘋什麼的,畢竟她清楚擁有內勁的武者,都能將酒水煉化或者逼出體外。
而姚雪則是滿臉擔憂,想要開口阻止卻一直猶豫着,眼角時不時瞅着陳心兒,似乎很怕對方發現她的樣子。
孫雪玲依舊那副淡然的表情,自顧自的吃着新上來的熱菜。
“哈……爽快!”一口氣喝到底,霍真高喝一聲,身子搖晃着把身後的椅子都弄翻了,他自己也差點摔倒在地上。
陳心兒連忙扶住了霍真,雖然心裡覺得報復了霍真很爽快,但嘴上卻道:“你小心點吧。”
“小心什麼啊,來,繼續喝!”霍真一手摟住陳心兒,目光掃向餐桌上頓時瞪着眼道:“酒呢,怎麼沒有酒啊!”
大小姐有點懵,霍真當着這麼多熟人的面摟着她,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唰的一下,陳心兒的臉色就紅通通起來,簡直跟喝醉酒一樣。
“霍真,沒酒了,不要再喝了,你看你都醉的不清了!”顏飄飄忍不住的說道。
“是呀,霍真,別喝了,我去給你倒一杯熱水潤潤嗓子。”姚雪咬着嘴脣快速站起身來,倒了一杯熱茶水走過去放在了霍真身前。
然而這時,霍真另一隻手卻順勢勾住了姚雪的腰肢。
這一下不禁姚雪愣了,圓形餐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大小姐眼睛更是瞪得滾圓,心中一簇火苗正在冉冉升起,並且很快就會轉變成熊熊大火了!
混蛋啊,竟然敢當着她的面,明目張膽的摟着其他女人,簡直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啊!
顏飄飄眨了眨眼睛,心中暗道霍真該不會是在裝醉吧。
而*則滿臉豔羨,尼瑪,老大不愧是老大,兩朵校花就這麼左擁右抱着,這一幕要是拍下來放到論壇上,恐怕會在江海市引起一場地震啊!
“哈哈,是姚雪啊,來,你也陪我喝一杯吧!”霍真似乎感應到了周圍溫度上升的空氣,不禁大笑着喝道,一副醉酒胡言亂語的樣子。
“霍真,你喝醉了!”姚雪緊張的臉蛋都變白了,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仿若跟漩渦風暴一樣平穩不下來,“心,心兒,你快點扶着霍真去休息吧,他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陳心兒剛剛燃起的怒火這才降了下來,點頭道:“行,那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吃。”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拽着霍真往房間外走去,在讓這傢伙待下去,指不定連張翠花都敢摟呢。
“你這個臭混蛋,長能耐了是吧,說,你是不是對人家姚雪有壞心思!”飯館距離舒雅酒吧並不遠,因此走了沒多會兒,陳心兒就將霍真送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中。
“酒呢,我要喝酒,心兒你陪我一起喝!”霍真躺在牀上,醉眼朦朧的大聲嚷嚷着。
陳心兒把霍真的鞋子脫掉,使勁渾身力氣纔將他的半邊身子移到了牀上,“喝你個大頭鬼啊,哼,最好喝死你纔好,省的你心裡一直惦記着其他女孩。”
“我纔沒有惦記其他女孩呢,我就惦記心兒你一個人!”霍真半睜着眼道。
“是嗎?你惦記我幹嘛呀!”陳心兒聽得心裡喜滋滋的,俗話說酒後吐真言,霍真能這麼說,只怕心裡面真的很喜歡她呢。
霍真卻不說話了,閉着眼睛打着呼嚕。
陳心兒撇了撇嘴,坐到牀沿上就這麼直愣愣的看着霍真,腦中回憶着剛見霍真時的情景。那時他一身的土氣,就像一個來城裡打工的農民,可是沒想到就這樣一個人,卻闖進了她的內心。
“心兒,不要害羞嘛,讓我親親你!”過了一會兒,霍真忽然開口說道。
陳心兒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見霍真在說夢話,不由啐聲道:“臭混蛋,流氓,做夢都想佔老孃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