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一個人進去就好了,幹嘛還要拉着他啊,姐姐你快進去吧,夭夭那麼想你,一定有很多話要說了。”
只是不等白綱拉着天池進屋,一邊的雨座就忽然推着白綱,硬是要讓她獨自進去。
白綱最後拗不過雨座,也只得暗地裡恨恨的看了天池一眼,然後才獨自走進了閣樓。
“呵呵,很久沒見了,你還好吧?”
看着面前巧笑嫣然的雨座,天池下意識的笑着問道。
“還可以,就是這裡比較寂寞,不像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可以到處亂跑。”
雨座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才略帶無奈的嘆聲說道。
“怎麼會寂寞?你姐姐很在意你,平時應該會經常陪你吧?”
天池想了想之後,接着不置可否的笑問道。
“你說的我當然明白,只不過,姐姐一心修行,能夠陪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嗯……要不等你離開的時候我還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雨座先是猶豫了一陣,然後才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的建議道。
“嗯?這恐怕不行,我回去後也要修行,恐怕也不會有太多時間。”
只不過天池卻沒有答應對方,而是忽然苦笑一聲說道。
開玩笑,就白綱那脾氣秉性,若知道自己又“拐了”她的妹妹,那還不跟自己拼命!跟白綱比起來,恐怕多少個自己加起來都不可能是對手……
“哼!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是不是我姐姐威脅你了?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膽小。”
似乎是看穿了天池的心思,所以當他話音剛落的時候,雨座就忍不住撅着小嘴兒不滿說道。
“我的大小姐啊,你也知道啊,你不想想,如果你現在真的跟我走了,你姐姐還不翻了天的滿世界追殺我啊。”
天池被對方說破,也沒有尷尬的樣子,而是苦着一張臉無語說道。
“算了,我也是跟你說說而已,恩對了,從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很奇怪了,我怎麼感覺你的生機有點似斷非斷的?你是受了什麼傷嗎?”
雨座也並沒有繼續剛纔的話題,而是上下打量了天池一陣,然後才忍不住奇怪問道。
“不愧是雨座,一眼就看出來了,是的,不久前我曾將自己的生機送入了別人的體內,應該是已經徹底斷了,至於你說的似斷非斷我就不明白了。”
天池先是苦笑一聲,然後纔將自己經歷過的事大略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嗯……你最近是不是跟女子有過……那個?”
雨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只是很快的就帶着羞意的問道。
“呃……咳咳,的……的確是有過。”
天池被人當面這麼說,也不由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接着實話實說道。
“原來如此,難怪了,跟你……的女子一定是懂得一些房中,之術,所以才幫你續了生機,不過奇怪了,我不記得青鸞有涉獵過這方面的術法啊……”
雨座一聽,隨即點頭說道,只是到後來想了想,卻不禁又是一陣疑惑,忍不住的就自語了起來。
這就讓天池更加意外了,不過話說回來了,雨座這樣的人,估計第一眼看到青鸞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吧。
只是仔細想了想,除了青鸞之外,剩下的就是空靈和雉鳶了,難怪當時……會那麼奇怪了。
“這妮子,當時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
想到明白處,天池也不禁苦笑着自言自語起來。
“什麼?什麼不告訴你?”
不解其意的雨座,聽到天池的話以後也不禁越發不解的問道。
“哦,沒什麼,對了,夭夭怎麼樣了?我還是也進去看看她吧。”
反應過來的天池,卻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忽然站起身,說話間就也朝着閣樓走了過去。
雨座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跟着天池回到了閣樓之中。
而此時的妖姬似乎也恢復了精神,頭上的須角竟然也奇蹟般的恢復了原狀,絲毫看不出曾經受損過。
知道這時候,天池也才知道爲什麼雨座會被這麼重視了,被妖姬看做可能會危及性命的傷勢,而在雨座這邊竟然也只是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就徹底修復,如果自己身邊有這樣的人,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將她保護起來了。
當然這倒不是說白綱對雨座也是出於利益,因爲天池看得出來,白綱對雨座的關心,那絕對是發自內心的。
“哦對了,般若大師呢?怎麼沒見他人?”
聊了一陣之後,天池忽然左右看了看,然後纔不禁問道。
“因爲蓮臺常年被赤焰灼燒,有點受損,所以般若就去外界尋找修復之物了。”
一邊的雨座見白綱始終不理會天池,於是便接話答道。
要說的話,身爲藩王的妖姬回來了,其餘人怎麼也不會避而不見吧。
“說起來,須門之中就只有你們幾人嗎?”
天池點了點頭,接着不由好奇問道。
“那倒不是,除我們四人之外,還有另外兩位藩王以及三位尊者也在,只是都在閉關修行,所以未曾露面。”
雨座繼續回答道。
“那之前遇到的那些弟子呢?也是你們蟲族的嗎?”
天池點頭繼續問道。
“有的是,有的則不是,多是一些孤兒,被姐姐收養。”
雨座搖了搖頭解釋道。
“你們不是說蟲族藩王以下的不能化形嗎?那……”
天池一聽,不禁越發疑惑。
“那就要說到這個地方了,在這裡受到天道影響很小,所以我們就挑選了一些族人來到這裡化形……”
“你怎麼什麼都對一個外人講?”
而就在雨座一直跟天池解釋個沒完的時候,一邊一直一語不發的白綱,忽然出言打斷道。
“他也不算外人吧,他不是還當着蟲後的面發下過弘誓大願嗎?你說對吧。”
雨座一臉不情願的撅着小嘴說道,只是話說到最後的時候卻是看着天池,那意思彷彿是想讓天池幫自己作證一般。
“呵呵,怪我多嘴。”
只是天池卻沒有去幫雨座說話,而是略帶歉意的看着白綱笑道。
這讓一邊的雨座不由的就又是一陣不滿,小嘴兒更是撅得老高。
不知道爲什麼,在天池看來,似乎雨座在白綱的面前跟自己之前認識的又不太
一樣。
以前的時候,雨座每次都是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毫無心機的樣子,可是現在,似乎更多了一絲情緒化,稍有不順心就會直接寫在臉上。
“那個……其實來這裡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過了一會兒之後,天池便忍不住再次打破沉默的對着白綱說道。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有事要求姐姐,難怪姐姐說什麼都是對的,對我卻是一副用完就丟的樣子。”
可是這次,不等白綱說話,一邊的雨座就忍不住指着天池的鼻子不滿說道。
“嗯?你誤會了,這怎麼能一樣呢?”
天池一聽,於是便急忙解釋道。
“你倒是說說看,想讓我幫你什麼忙?”
一邊的白綱見雨座對天池不滿,眼中不由十分少見的閃過一絲竊喜,然後才擺正姿態的淡聲問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之所以能來到這裡……”
天池點了點頭,然後便將自己最初來內大陸的目的說了起來。
“原來如此,如果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似乎還欠了那姑娘一個人情了。”
聽完天池的解釋以後,沉吟一陣的白綱忽然開口說道。
對於恩怨分明的白綱來說,這麼講倒也沒有錯,因爲如果不是蒼嵐的錢王古幣的話,那妖姬也來不到內大陸,更不用說回到須門了。
“你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挾恩圖報的意思,若是不方便,我們另想它法好了。”
天池笑着擺了擺手,接着隨口說道。
“不必,有恩就是有恩,況且這種小事也不算多難至於之前損失的錢王古幣,我這裡也有一些,就贈與你們十枚當做回報好了。”
白綱拂了拂袖說道,說完還忽然一張手,接着就見手中多了十枚跟之前見過的錢王古幣一樣的錢幣。
“只要能將這件事解決了,錢王古幣的事也算不得什麼。”
天池卻沒有去接對方手中的古幣,而是笑着直接拒絕道。
當然,天池也知道這古幣的價值,不說在內大陸本身的罕見程度,單說在外大陸,假如有人敢拿出來一枚,可以說即便是用價值連城這樣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珍貴程度。
因爲任何人都知道,內大陸的資源比外大陸不知道好了多少萬倍,對於能夠幫助其踏入這裡的東西,其珍貴程度,自然就不用多說了。
“給你你就快拿着啊,這種東西很有用的。”
天池這邊拒絕,一直坐在一旁的雨座,卻忽然將白綱手中的古幣奪過來,然後直接放到天池的錦囊之中。
“既如此,那就多謝了。”
天池尷尬一笑,接着點頭說道。
“不用了,照道理來講,既然你是蟲後認可之人,我們都是要無條件提供力所能及的資源或者幫助,這點東西,你不用放在心上。”
一旁的雨座繼續插話說道。
“你真是……算了,我們還是說說浮空島的事吧。”
眼見自己的寶貝妹妹什麼都向天池說,坐在那裡的白綱也忍不住一陣氣結,但這畢竟是雨座,所以白綱最後也只得無奈的將話題轉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