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三名警察拿着電棍衝進儲藏室。
男性瓜販憤怒的道:“是他,我本來想讓他幫忙搬水果,不料他竟然想……想強暴我女友,要是我趕來的及時,我女朋友就……”
女子則配合的在一旁抽泣着。
“我們是附近的瓜販,聽到叫喊聲就跑了進來,正好看到他們在打鬥,我們就制住了這個人。”周圍的人也隨聲附和着。
雲河青筋暴露:“你們胡說,你,我好心好意的幫你搬東西,你卻如此陷害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男子憤怒的道:“還敢抵賴!”說着就欲上前打架。
“好了,都別吵了,”一名警察喊道,隨後對身後兩名警察道:“你們把那個敗類押到車上去。”
那名警察又走到瓜販面前,“你們也別難過了,先給姑娘披件衣服,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處理的,你們也到警局錄個口供吧。”
雲河掙扎道:“你們就是這麼當警察的嗎?沒有證據就胡亂抓人!”
那名警察厭惡的看着雲河,道:“你不是叫雲河嗎,我認識你,前幾天不是在拘留所呆着嘛,哼,剛出來就鬧事,爛泥永遠扶不上牆。”
“原來他進過拘留所啊,唉,人渣!”
“是啊,這種人就該蹲監獄!”
周圍的人再次議論起來。
儲藏室外面,劉嵐哭着拉着雲河不放,“你們別冤枉好人啊,求求你們了。”
“大姐,我知道你難過,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啊,你先回家吧。”
這時
一輛跑車停在旁邊,張揚從車上走下來,看着雲河被抓上車,心裡那個舒服啊。“哈哈,這次,夠他們受得了。”
劉嵐無意間聽到了張揚的話,她猛地轉身看向張揚,喊道:“是你,我記得你,是不是你陷害我們。”說話間對着張揚就是拳打腳踢。
“哼!”
張揚的手下一把將劉嵐推到在地,“找死嗎你!”
不遠處,警車裡的雲河看着妻子,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
,“老天啊,爲什麼如此不公!”
張揚冰冷的盯着劉嵐,道:“要怪就怪你那不成器的兒子,哼,哈哈,回去告訴雲南,若是他能夠來求我,說不定我能放過剛纔那個老不死的哦。”說完,揚長而去。
劉嵐無助的看着天空,彷彿瞬間蒼老了許多。她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給兒子打了電話。
雲南開完會,就到曉琳那裡領了一週的任務,正要回家,手機卻突然響起。雲南低頭看了一下,心想:“媽?一定是爸爸到家了,說不定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呢,嘿嘿,一家人終於又能團聚嘍。”
雲南高興地接聽電話:“喂,媽,一定是爸到家了吧。”
“兒子,你爸出事了……”劉嵐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講述了一遍。“兒子,你和那個張揚怎麼回事啊,去求求他吧,給他道個歉,我們惹不起的。”
聽着電話裡傳來的哭泣聲,雲南憤怒的兩眼發紅,連手指甲陷入肉中都沒有察覺,雖然以前他和張揚有些矛盾,但是沒有到恨的地步,這次,張揚是真的觸及了他的逆鱗,龍有逆鱗,觸者死!
“張揚,你動我爸爸,我動你全家!”
“爸爸,快到點了,現在可以走了嗎?”張揚現在很興奮,一是報復了雲南,二是爸爸說要帶全家去日本,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能去日本旅遊,也就不管什麼了,張揚可是對日本“服務業”垂涎已久了。
“嗯,專車一會就該到了,小揚,我警告你,這次去日本還有重要的事要辦,你千萬不要惹事。”
雲南面無表情,淡淡地對琪琪道:“琪琪,幫我找出張揚在哪?”
琪琪看出了雲南的憤怒,於是也不再調皮,趕忙搜索出張揚的所在地,“在張氏公司。”
雲南看看琪琪調出來的畫面,暗道:“一家人都在麼,正好。”然後直接打的疾馳而去。
“專車怎麼還不到啊,效率真慢。”張揚還在抱怨着,他已經等不及了。
這時
張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誰給老子打電話,沒看老子正煩着嘛
。”
“喂,誰啊?”張揚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粗魯的道。
“是我,雲南。”
張揚愣了一下,隨即眉開眼笑,心想:“來求我了是吧,哈哈,正好消磨時間。”
“雲南,你在哪,要不要本少爺派人去接你啊?”
“不用了,你開門就行。”
“嗯?你在門外?”張揚打開門,果然看到雲南站在門外,不過張揚有種感覺,就是雲南和以前不一樣了,也說不出哪裡不一樣,反正有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氣場。
張揚搖搖頭,甩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雲南沒說話,面無表情。
張揚以爲雲南在憤怒,可是越是這樣他越興奮,笑道:“雲南,是爲你那個窩囊爸爸求情來了吧,哈哈,只要你給我磕三個響頭,並把劉星雨那騷貨讓給我,我就放了你爸爸,怎麼樣,哈哈。”在張揚心裡,根本就沒打算放過雲南一家,現在只不過是爲了羞辱雲南而已。
“你的話太多了。”雲南依舊面無表情。
但隨着雲南的話音,張揚突然鬼叫一聲,隨即衆人便看到地上有幾顆門牙,再看張揚,已經滿嘴是血了。
張揚的爸爸張桐趕緊跑到張揚身邊,仔細查看了一下,然後盯着雲南道:“你是誰?爲什麼打我兒子?”
雲南還沒開口,張揚就喊道:“他叫雲南,也喜歡劉星雨,爸爸你不是讓我追求劉星雨嘛,他吃醋了就老是找我麻煩,這次竟然找到家裡來了,爸爸,你要好好教訓他啊。”
“你的話的太多了。”雲南還是面無表情。
緊接着,張揚再次鬼叫一聲,數顆牙再次出現在地板上。
張桐一驚,這人是怎麼做到的,看來此人來者不善啊,於是趕忙喊道:“保安,保安!”
“他們聽不見的。”雲南走進屋,關好門。雲南早已將此地設置爲靜音,除非雲南願意,否則外人根本不可能聽到這裡的任何聲音。
“你、你……要……幹什麼?”張桐結結巴巴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