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陳子昂拿起手機,原來是靜香發來的短信“別玩的太晚,早點回家”
深夜在外,有一個惦記着你回家的人,這就已經足夠了。
“今天酒也喝了,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聚”陳子昂舉起酒杯示意,將滿滿一杯的伏特加一飲而盡,然後便離開了。
金銳不屑的說道“看見沒,有了女朋友之後連出來喝個酒都得那麼早回去,所以我早就告訴過你們,我們要趁着年輕多玩幾年,自由啊!”
“金銳,說的好像你談過女朋友似的,你哪次不是約P?”武磊鄙夷的看着金銳。
“噗嗤”金銳剛到嘴裡的一口酒被嗆的噴了出來。
孔野擔當了一個合格的補刀手,接着說道“說的委婉點,禽獸他只是喜歡肉體愛情,不喜歡精神愛情”
“就是”金銳拍了拍孔野的肩膀,投去一個“果然是我好兄弟”的信任眼神。
孔野接着說道“可是,這又和你找不到女朋友有什麼關係呢?”
金銳崩潰了“啊啊啊啊!!你們兩個小子”
過年前的這段時間,陳子昂帶着衆女去了衆多風景秀麗的景點,譬如國內極具江南氣息的:西塘、鎮江、杭州等地區,國外的則是:巴厘島、夏威夷、普吉島等地,每個地方都只待一天,領略當地的風景名勝。
巴厘島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整家酒店都被陳子昂買了下來。
天空蔚藍一望無垠,酒店內的巨型游泳池內的池水也是淡藍色。
陳子昂躺在游泳池旁的沙灘椅上曬着太陽,游泳池裡衆女們穿着泳衣嬉戲,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他摘下墨鏡,看了一下手機,還有兩天就是華夏的春節了,也就是說這一程已經是旅行的最後一程了。
“各位老婆們,我們明天該啓程回國了”陳子昂對衆女們喊道。
“太快了吧?感覺好像才只過了幾天的樣子”阿狸撅着嘴巴,有些不滿的說道。
“阿狸,夫君說的沒錯,再過兩天就要過年了,我們必須得在過年之前趕回去”葉薇點了點頭附和道。
春節,對於華夏人來說有着非比尋常的意義,這一天無論再忙都要回家過年,這已經是一種不容改變的傳統了。
“好吧,老公聽你的”阿狸說着將手放在嘴脣上,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陳子昂配合的身體顫抖,眼神盪漾,好似吃了春,藥似的,惹得衆女一陣的歡笑。
傍晚,衆人在酒店裡享受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時一個衣着華貴的女子走了進來,朝着陳子昂鞠躬道“尊敬的陳先生,聽說你們馬上就要啓程了,所以我特意來恭送你們離開”
她是這家五星級酒店的老闆,雖然身價也過十億了,但是和陳子昂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
“艾薇兒夫人,感謝你的款待”陳子昂舉了舉酒杯算是致敬。
“您別那麼說,這家酒店以後就是您的了,我很榮幸能爲你打理這家酒店”艾薇兒笑着說道。
陳子昂在每個旅遊過的地方都會買下一家酒店作爲私人酒店,不對外開放,只有陳子昂故地重遊的時候纔會住一兩天,雖然這個做法有些太過奢侈了,但是卻能保證絕對的隱私。
晚餐過後,衆人走向酒店的停機坪,那裡停着一架價值15億的波音747-8I,也是陳子昂手下的隱流財產之一,自然也就是陳子昂的。
衆人坐上了飛機,靜靜的等待着飛機起飛回國,飛機上有五名年輕靚麗的女空姐照顧着衆女,所以不需要擔心服務問題。
陳子昂舒服的躺在真皮靠椅上,這一次的出行讓他體會到了財富帶來的樂趣和享受,用網上正流行的一句話來說: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既然要回家,自然要給二老帶去一些禮品,陳子昂帶着衆女在幾個大型的商場裡逛着,衆女們給二老挑選了許多衣服,多的陳子昂都懷疑老家的衣櫃放不放的下,不過這是她們的心意,他心裡高興還來不及。
陳子昂則是去一家金店挑選了一套首飾給母親,其中包括一克幾萬的田黃手鐲,帝王綠耳環,坦桑石項鍊等,至於父親則是不喜歡首飾,他去了Y市最大的酒行買了幾箱酒,都是最頂級的紅酒、白酒,一箱的價格就超過百萬。
“老婆們,出發!”陳子昂說完後,他的蘭博基尼毒藥一馬當先的在前方領航,衆女們紛紛開着自己的跑車跟在身後,小撒旦也是開着一輛車護衛在最後方,擔當着護衛的工作。
路人們看到這豪車陣容都驚呆了,蘭博基尼毒藥、法拉利恩佐、瑪莎拉蒂,他們還以爲是哪個大人物結婚借來的婚車,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只是一幫處在他鄉回家過年的人。
上了高速後開了一段距離就來到了老家所處的縣城,只是縣城此刻已經大變樣了,道路變得寬闊和平坦了許多,本來陳子昂還擔心車能不能開進去,現在看來是沒有這個擔憂了。
陳子昂突然想起自己曾經給了父親一筆錢,他說要用這筆錢給家鄉修路,看來這效率真的是可以的。
“老公,我有些緊張”墨惜鳳深吸了一口氣,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陳子昂的父母。
“子昂,我也是”蘇影也有些膽怯了,即使是殺人不眨眼的女特工,在面對未來的婆婆、公公時也是和普通女人一個反應。
“不用擔心,我來搞定!”陳子昂自信的說道,反正父親已經知道自己不止一個女友了,現在再多兩個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陳子昂帶着衆女來到老宅前,大鐵門半掩着,父親陳方強正悠閒的躺在竹躺椅上抽着煙。
“爸”陳子昂抱着各種各樣的禮品走了進來,笑着打招呼。
“叔叔”衆女們紛紛走了進來,每個人都顯得有些拘謹,特別是從未和陳方強見過面的墨惜鳳、蘇影,衆女中唯一不緊張的或許只有靜香了。
“怎麼又多了兩個女人,你要氣死我啊!”陳方強氣的從躺椅上跳了起來,罵罵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