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聽了這話,臉色變了變,他覺得表妹有些不對勁,所以他走前去,意圖幫助表妹把鞋子脫了。
然而,在秦壽靠近之後,王小涵卻一腳踹在了秦壽腿,秦壽被踹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揉着自己被踹的地方,道:“小涵,你這是做什麼,開玩笑歸開玩笑,打人是你的不對了。”
“我的腿不受控制,表哥你幫幫我,你來按住我。”
“你說真的?”
“真的,表哥,幫幫我!”
秦壽聽了,猶豫了一下,前幾步,然後意圖抱起王小涵,然後幫她脫鞋,不過,王小涵嘴說着讓秦壽幫忙,但是身體卻是拒絕的。
尤其是兩條腿,死命的在秦壽身亂踹着,秦壽捱了好幾腳,有一腳甚至正秦壽的襠部,秦壽捂着自己的襠部倒在了地。
“表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幫幫我。”
“我不和你開玩笑了,這麼大孩子了,一點都不懂事,我讓你爸媽過來吧!”
秦壽說着,給王小涵的父親打了過去,並且道:“大舅,小涵在我這裡,你過來把她領回去吧。”
“什麼?我前幾天不是問過你?你當時爲什麼騙我。”
“不說這個,你女兒踹了我一腳,正我命根子,你快過來把人接走,順便送我去醫院。”
“小涵沒什麼事兒吧?”
“沒事兒,能有什麼事兒,力氣大着呢。”
“好,我們這過去。”
“表哥,幫幫我,幫幫我。”王小涵繼續道。
“我自己都受傷了,我真的幫不了你。”秦壽捂着蛋道。
王小涵臉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了,終於,她眼淚流了出來,口道:“爸爸媽媽,對不起,我應該聽話的……”
這句話剛剛說完,王小涵的雙腿和她的半身分開,然後向着遠處跑去。
她的半身直挺挺的倒在了地,鮮血噴射而出,直接噴了秦壽一臉,秦壽在這忽然的血水噴的一臉懵逼,幾秒鐘之後,秦壽的口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二十幾分鍾後,王小涵的父親母親一起到了,他們一進門,便看到了只有半身的女兒倒在了地,而外甥秦壽則是傻傻的坐在那裡。
王小涵的父親見了,直接抓着秦壽的衣領,將秦壽拎了起來,道:“你個禽獸,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
秦壽剛纔受到的衝擊實在太大了,他一言不發,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而王小涵的母親則是哭着去找自己女兒的下半截。
而王小涵的父親王大龍見秦壽沒有任何迴應,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秦壽的臉,秦壽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隨後,王大龍將秦壽狠狠的推倒在了地,然後撥打了110報警,至於120,沒這個必要了。
半個小時後,警方以及靈異協會的人來了,當他們看到和次舞蹈大賽如出一轍的情形之時,都是皺起了眉頭,這是第二個受害者?或者說,還有其他大家所不知道的受害者?
王大龍見到了警察,立刻便道:“警察同志,是這個禽獸,是他害了我女兒!如果不是他偷偷收留了我女兒,隱瞞了我女兒的行蹤,我女兒也不會這樣了!”
王大龍已經恢復了一些冷靜,少兒舞蹈大賽的時候,他們也親眼看到了那個叫雯雯的小姑娘的死,自家外甥,王大龍還是知道一些的。
小涵的死因,應該和雯雯一樣,是死於靈異事件,但是,這件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如果秦壽能夠早點告訴王大龍小涵的行蹤,早點讓警方的人介入,可能這件事情能避免。
所以,王大龍只能夠把怒火發泄到秦壽身。
“王先生,您放心,這件事情,任何人都要承擔他應該承擔的法律責任,現在的問題是,您女兒偷了的那雙鞋,現在還在她腳嗎?”
王大龍聽了,搖了搖頭,道:“不在了,她是光着腳的。”
“快,我的搜魂羅盤搜索到了這雙鞋,不過這雙鞋速度很快,戚峰,羅盤給你,你根據指針的指示,快去追它!”
戚峰聽了,接過了搜魂羅盤,然後宛如一隻猛虎一樣衝了出去,戚峰一口氣從十六樓追到了最頂層的二十五樓,一直追到了天台之。
而戚峰了天台之後,但見一雙紅色的舞蹈鞋從天台邊緣墜落而下,這雙鞋跳樓了!
戚峰雖然身手不凡,這時候也追不那雙鞋了,搜魂羅盤的追蹤範圍是有限的。
那雙鞋從天台直接墜落到地面,直接脫離了搜魂羅盤的追蹤範圍。
戚峰只能夠回到了十六樓秦壽的住所,並且道:“跟丟了,我追它到了天台,結果它跳樓了。”
“看來,問題肯定是出在這雙鞋面了,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難道全城通緝這雙鞋嗎?”林廣超皺着眉頭道。
“通緝鞋子不行,不過可以換一種方式,那種舞蹈鞋我已經查過了,是大概十年前流行的款式,現在還是較少見的。”陳昂開口道。
“換一種方式?怎麼換?”林廣超皺眉道。
“老林,據我所知,你有個很狂熱而且很土豪的粉絲,對吧?”
“沒錯,他是個富二代,老爸是億萬富翁,爲了拜我爲師,贊助了咱們靈異協會五個億。”
“這個事兒,警方不方便幫忙,還得他來出馬了,他在不是挺火嗎,粉絲也不少。
你可以讓他發起一個話題,人肉搜索一個小姑娘,說這個小姑娘在他不在的時候,爬到他車頂蹦躂,把他那輛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造成了不少的損壞,在絡發起懸賞。
有關這個小姑娘,他唯一知道的信息,是這個小姑娘穿了這麼一雙紅色的舞蹈鞋,搜索範圍是明州市。
羣衆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外加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我相信如果這雙舞蹈鞋有了新的主人,不等這雙舞蹈鞋再次害人,我們能找到鞋子的新主人,然後將這雙鞋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