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快醒醒,有人來看望你了”小雨略帶興奮的嚷道。
“嗚”中年人見屋裡來了生人,強打起精神應了一聲。
“大叔,你這是怎麼了?”陳一生急忙問道。
“我感到身上發燙,渾身無力,非常非常難受”中年人吃力的說道。
“看樣子想發燒啊,吃藥不管用嗎?”陳一生摸了下中年人的腦門,試探着問。
“吃藥了,也請大夫看了,都看不出什麼來”中年喘了一口氣,接着慢慢說起了事情經過。
原來,這個漢子也姓陳,他以前住在附近的玄天山裡幫人採靈藥爲生,一次山洪爆發,他妻子被大水沖走,只留下這麼個小女兒小雨,爲了孩子,也爲了離開那個傷心地,他便從山裡移居到玄天鎮附近,起了這麼個小院。由於他不會種地,靈藥又越來越少,他看到鎮上人越來越喜歡靈雞這類靈氣含量豐富的食材,便開始在山裡捕捉靈雞之類到鎮上販賣,果然效果很好,一年也能掙不少錢,就在他準備今年收手不幹,帶着小雨到鎮上另外謀生的時候,突然發現儲存在院子的靈雞等物開始不住的打噴嚏,流眼淚,甚至拉稀屎,兩三天後便死。他非常着急,解剖幾隻看看,無一例外都是肺部腫大腐爛,至於其他原因也不知道。
後來,他覺得這可能是老天不讓他做這類傷天害理生意的原因,便也就釋然了,想把剩下的處理掉,自己就洗手不幹了。沒想到,前幾天,所有的靈禽全部死亡,他也渾身發燒,請來大夫也看不毛病,只是說靜養。他不信,便幾乎花光了錢財,請遍了周圍的有名醫生,服了大量靈藥,結果就是不見效果。這兩天更是渾身無力,要不是小女兒忙前忙後的照顧,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聽完陳大叔的講述”陳一生不禁皺起了眉頭,這症狀也太難纏了,那麼多醫生都沒辦法,自己能做什麼?
正當大家都陷入沉默之時,“好哥哥,你修的是什麼真呀”小雨在旁邊旁邊問道。“我修的是生命屬性”陳一生有點不自然,關於自己的修真,見過了許多比自己強的人,經過了許多事後,他還真沒有了以前那種在外人面前的自豪感。這讓陳大叔一家看來,陳一生這還是難得的“謙虛”修真者呢。“生命屬性不就是救人的屬性嗎?,好哥哥,你一定能救我爹爹的。”小雨一語點醒了陳一生。“對啊,我是生命屬性,就是修煉生命靈根的,怎麼就不能救活一個人呢?”想到這裡,陳一生急忙拿出在學校帶出來,準備回家研習的《各靈根屬性入門法術》一書,急忙翻到木靈根屬性一章,開始學習入門法術‘生命禮讚’。
也虧這是幫人治病,以及對方是普通人。如果是修者來看到,這樣臨時抱佛腳,現學現賣的場景非得笑死不可。由於生命屬性與木屬性天然的親和性,陳一生這次倒沒費多大勁就學會了法門,一運生命靈力,一道柔和的光芒從掌心發出,形成一個柔和的光罩籠罩在陳大叔身上,奇蹟發生了,陳大叔臉上晦暗衰敗的氣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漸紅潤的臉色,一股勃勃生機隱隱從身上透出。
然而,生命禮讚結束後,陳大叔還是很衰弱,陳一生趕忙再施放第二輪法術,如此循環往復,足足折騰到深夜,陳大叔才完全康復,竟然可以起牀了!而陳一生也恰到好處的收了法術,小雨則懂事的用毛巾幫陳一生擦着滿腦袋的汗水。
扶住了就要下拜的陳大叔,陳一生從儲物袋裡拿出了路上用的乾糧,小雨燒了一鍋熱火,就這麼泡着吃了起來。三個人吃得正酣暢的時候。只見一張巨大的馬臉從門外伸了進來,一臉委屈的打着響鼻。只有陳一生聽到了黃黃喊餓的語言。哈哈一笑,拿出一把靈糧給它吃。吃過了四階晶核,黃黃明顯對質量不佳的靈糧接受不了,打了幾個不滿的響鼻。陳一生趕忙勸道:“好啦,暫時委屈你一下,等我們同學匯齊,前往妖獸界歷練的時候,保證晶核管夠。陳一生這時反而特別希望去歷練起來。黃黃這纔不情不願的吃起了靈糧。
這天晚上,大家都挪到了院子外面睡。院子裡那股臭味大家都不想聞了。一宿無話。第二天,陳一生就要告辭。陳大叔執意要捕捉幾隻靈禽來補償陳一生。陳一生本來想馬上就走,但想到自己也沒那個精力和技能去捉跳來飛去,靈活至極的靈禽,爲了給黃黃搞點上檔次的伙食,還是答應了下來。這樣,兩人都坐在黃黃身上向玄天山前去,而小雨也執意要去,說一個人在家害怕,大家爭不過她,也只好把她也帶上。臨走時,把院子裡的死禽收集在一處,一把火燒了。
黃黃是匹天馬,體格巨大,負着三人絲毫不覺費力,依然奔行如飛,讓父女二人叫好不已。一路上,幾個互相聊着,倒也不寂寞,陳一生無心的問道:“陳大叔,這山上就是你一家打靈禽嗎?”
“不是,以前還有好幾家,只是近來不知什麼原因都不做了。”陳大叔說道。
“哦,那這山上還住着什麼人嗎?”陳一生接着問道。
“自從那次山洪過後,山裡再也沒有長住過人,不過,最後玄天洞來了幾個人,是外地口音,也不和我們接觸,我們一靠近,就被他們給訓斥驅趕,那幾家可能也是這個原因不做靈禽生意了。我爲了餬口,就轉移了地點,不過他們佔據的玄天洞一帶靈禽最多,質量最高,我有時好幾天捕不到靈禽,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便會偷偷去捕一些,起初,他們發現了還會驅趕我,不過最近這些天,我明明被他們發現了,他們也裝不知道,任由我去偷,也不知什麼原因。
“哦?這個玄天洞到底是什麼來歷啊?”陳一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