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播放影片之前,我提醒在座的各位。此影片涉及淫、穢。請法官大人發令讓民衆們暫且退下。”
法官一聲令下,與本次案件無關的人全出去了,連同顧小古。
“哎,雖然有點大尺度,但這種影片還真是難得看到。原本還想留下來再看一次的。”秦洛惋惜的說。
“看了十多遍,還閒不夠?色胚子!”顧小古瞥一眼,坐在他身旁。
“我什麼時候看十幾遍了?老大,這裡是法院,我可以告你污衊!”
“怕你?”
兩人對視,秦洛很快就敗下陣來:“我怕你還不成?老大!”
顧小古滿意的收回視線,身子靠在椅上。望着法庭的門,靜候佳音。
一些人出來就已經離開,剩下等結果的人還沒有最初的一半多。
時間一分分過去,覺得無聊,每個人都掏出手機玩。只有顧小古很安靜的坐在那。
突然,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急迫的朝出口奔跑。
看清對方的臉,秦洛直接甩掉手機,追了上去。
女人始終是女人,秦洛很快就追上了她。
“看你還逃!”將她扣起,對面趕來幾名穿着制服的人。“交給你們了。”他把人交到他們手裡。
“法庭這種嚴肅的地方還玩逃跑,米娜‘阿姨’,你也太蠢了吧?”將米娜帶回庭上的路上,秦洛對她指指點點。完全看不出曾經他也曾瘋狂的癡迷過她。
米娜狠狠的瞪着他,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咬住他的伸過來的手指。
秦洛猛得抽回手指,使勁揉了揉。咒罵道:“我靠,你丫不但腦袋蠢得像豬,還是屬狗的啊!難怪做的事都是畜生行爲!”雖然知道欺負女人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爲。但一看到她這幅嘴臉,他就忍不住。
“你就是欠。”顧小古語氣冰冷,把他訓一遍。望向一邊不太一樣的米娜,心中差不多有數了。
無法面對這種打擊,真瘋了嗎?
顧小古脣角揚起。這次不管真瘋還是裝瘋,以後她都無法爲非作歹了。這是她應得的報應,誰也不會可憐她,她活該!
米娜的謊言被當衆揭穿。
蔑視法庭、裝瘋陷害她人、試圖毒害一條人命等…各種罪行加起來,這牢夠米娜坐的了。
得知了真相,顧千淺因自衛傷人,當庭釋放。
“恭喜你。”John走過去,友善伸出手,恭喜她重獲自由。
顧千淺握上他的手,微微一笑:“謝謝你。”
“你該謝的不是我。”他收回手。
原本打這場官司之前並沒有想過她會被無罪釋放,自己要做的,就是儘量將她的懲處減到最低。誰知在快開庭的時候,有個奇怪的人交給他這個影片。
多虧了那人,才能這麼順利的打勝這場官司。
或許是無辜,連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派人來幫她了吧。
結局完美落幕!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安心休息了!
秦洛扶她出去。左顧右盼,卻沒有他的身影。
“不用盼了。那個男人不會來的。”顧小古上前,小手握着她的手,好像怕她被人搶走似的。
顧千淺微微怔住,一種喜悅感從腳底蔓延至腦袋。牽小古的手不止一兩次了,唯一一次,是他主動握上自己。
“看你走路的樣子,別摔下來丟我的臉!”
不是解釋的解釋,使顧千淺展顏一笑。她家的小古又傲驕了。
她忽然有種打心底覺得生病會幸福的感覺。如果病了就能換到小古的認真對待,那小病一場,何妨?
秦洛開車把他們送達慕家便離開了。
顧義早早等在門口,盼望着。看到顧千淺的身影,連忙轉動輪子,停在臺階上。
“爸!”顧千淺見到顧義,分外激動。本是想抱抱多日未見的父親,卻因背上打了板子不便彎腰。
“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顧義靠近她,拍打她的手背,凝視着她,動容的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來,先跨下這個再進屋。”
顧千淺望着眼前滿是灰塵,還在燃燒的盆子,面色有些遲緩:“爸,這是?”傳說中的驅黴火盆?
“跨過盆,從監獄裡帶出的黴氣也就去掉了。”
顧千淺跨過去,顧義又從地上拿起一把植物在她身上輕輕的打了打。
一系列所謂的去監獄氣味舉行完成,只差洗澡這麼關鍵的一步了。不過這一步,絕對完成不了。
顧千淺的傷,別說是顧義,她自己都十分想洗澡。
可醫生說她的背剛做完手術,不能碰水。雖然會擦身體,她總能聞到從自己身體散發的臭味。再這樣下去,傷口還沒來得及好,她就已經被自己的味道薰死了。
經歷這麼大的事好不容易回來,李姨忙活了一整天,煮了各式進補的湯菜。
吃飯的時候,顧千淺望着擺滿一桌的菜,有點受寵若驚。“李姨,你對我真好!”客套話不多說,吃得滿足,就是對做菜人最大的正能量!
“我不客氣了!”她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最愛的冬瓜。
因爲還在療養期間。香、辣、葷這些東西都要禁。無辣無和無葷,所以這頓豐盛的餐,很難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