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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爺的鎮.壓在某憂的縱容下又順利進行了兩次,也許知道這次分開可能很長時間見不到,無憂就算聽到了巫晏修在外面叫,也沒有抗拒燕風颺的索求,只是以一種很平靜的語氣讓巫晏修迴避,說自己一會再上去給趙國公主請安。
巫晏修悶悶不樂地走了,想也知道他們在裡面發生着什麼事,這讓他心下缺了一個口似的空落落的。
聽到無憂和燕風颺的不倫之戀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一時也分不清自己的情緒是對無憂的失望,還是該唾棄他們。
巫晏修不高興,某人卻很爽,抱着無憂獎賞地親了一口。他自己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們,他也要無憂沒有這個壓力才行。
無憂的態度表明了她的不退縮,就這份勇氣就該讓他獎賞。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夠膽量!
等巫晏修走了,無憂才一把推開燕風颺,忍着全身痠痛的難受,找衣服穿。
燕風颺也知道外面還有很多人在等着自己,有些不甘地跟着起*,理智這才從晴欲中清醒,蹙眉問道:“趙國公主也來了?他們來做什麼?”
“不知道!還沒來得及問呢!”
無憂撿起自己被燕風颺丟在地上的衣服,很無語地看到被他撕得不能再穿,還好屋子裡還有衣服,她找了身不那麼帶風塵味的衣裙穿了。
纔拿了玉玏對燕風颺一揚,說:“這是以冬給我的,據說是金門教的無憂宮令牌。巫晏修好像知道這塊令牌的來歷,還有,船上有個金門教的人,他說他們教主一直在找持有這塊令牌的人!你覺得這裡面有什麼聯繫嗎?”
燕風颺拿過令牌一看,上面的“無憂”兩字讓他蹙起了眉,隨口說道:“以冬怎麼得到的?”
無憂搖搖頭:“不知道,以冬死前就給了我這個!你說我的名字和這令牌有沒有聯繫?當年到底誰給我起的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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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風颺愣了愣,想了想說:“宮裡的皇子名字都是大巫師起的,公主的話就是各位妃子自己起,父皇再根據各人的名字賜封。你的大約就是周皇后起的吧!”
無憂搖頭:“如果像你這樣說,那名字就不是周皇后起的,她不知道這塊令牌的存在,應該是以冬起的。”
燕風颺頜首:“這樣判斷也不錯,以冬姑姑當時是周文婧最得力的助手,幫你起個名字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事不難查,回去我去問問父皇就知道了!”
無憂苦笑,看看他說:“風颺,幫我做件事好嗎?”
“說!”燕風颺慵懶地穿着鎧甲,修長的腿堅實地踏在地上,讓無憂移不開目光。
“我不回去,你不好向父皇交待。不如就向父皇說,我死了,行不?”
燕風颺怔了怔,心下掠過一絲不安,想也不想就回答:“不行,你不回去可以,但是大燕的九公主不能死!你是燕無憂,你走到哪裡都給我記住,你是燕無憂!我不怕背一輩子和自己皇妹不倫的臭名,我也不想失去這點聯繫,懂嗎?”
無憂無語,霸道的燕風颺也會沒有安全感,用這個姓就能將她絆住嗎?就像放風箏,他在用這個提醒自己,飛得再遠,也要記得回來嗎?
“父皇哪裡我會去說,你別管了,反正只要你回來,你就是大燕的九公主。金門教主能爲他的女人建一個無憂宮,我燕風颺也不會比他弱,憂憂,等你回來,你會看到屬於你的‘無憂宮’!”
燕風颺握緊了她的手,一笑:“所以,我不會讓你死!”
金屋藏嬌……無憂很雷地想起這個成語,一時忍不住挑釁:“那我要不要也給你建個風颺府,來回報你的熱情呢!”
“你不如把建風颺府的銀子折現給我吧!!”
燕風颺擰了擰她的臉,有些氣惱地叫道:“比爺還富,你讓爺情何以堪呢!”
無憂翹鼻子,不屑地冷哼:“燕三爺,您是貴人多忘事,本公主從來就比你富,你別忘記當年你窮得沒錢付酒錢,還是本公主幫你結賬呢!”
燕風颺摸摸自己的鼻子,突然有些無賴地一把摟住她,邪魅地笑:“也對,爺現在才發現撿到寶了,嘿嘿,燕無憂,以後你就做爺的財政大臣算了,爺所有的錢財都歸你管。以後爺用錢就找你拿啦!哈哈!”
“敲詐啊!”無憂笑罵,卻沒一點不甘心的意思,說出自己的財產就想過要用這些錢幫燕風颺,開始還有點擔心他犯大男子主義不要,沒想到他自己說出來,頓時就讓她沒了壓力,這算開始相信自己沒有害他的心了吧!
她就是要找回這種相互信任的感覺來,這不僅是她不願和燕風颺有隔閡,更不願他爲這個把自己當做勁敵防範。
燕風颺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時感慨萬千,伸手抱住她,下顎放在她肩上,柔聲說:“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用那種手段留下你!永遠!”
無憂沉吟了一下,回抱他:“有我的巫門,決不會是你的敵人,相信我!”
燕風颺落下了心,心裡已經決定做了太子後就把管理民間商業組織的權利交給無憂,他是答應了讓她走,卻不會讓她走得那麼逍遙。千絲萬縷,總要用無形的線將她捆住才行,這樣,纔不會斷了他們之間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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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纏*綿,千呼萬喚始出來,燕風颺習慣地走在前面,當踏進房間的時候,他第一眼看到了端坐在桌邊的女人,就驚住了。
不是華麗的衣服,還有那高貴的氣質讓他驚豔,而是那張臉,眉眼間冷冽又帶着溫柔的俏麗,讓他恍惚看到了數年後的無憂……
如果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再經歲月的打磨多了成熟穩重,再加一點滄桑刻畫的高貴,眼前的女人活脫脫就是無憂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樣子。
這女人就是趙國的那個神秘的公主嗎?
“你堵住門了!”後面的無憂推了他一下,不明白燕風颺爲什麼站住了。
燕風颺側過身,抿脣將她拉了上來,他心中突然有種預感,這個會面可能會有意外的驚奇。
“晏修……”無憂叫出聲纔看到已經站起來的趙國公主,她也怔住了,雖然自己不是這時代的人,可是自己這張臉好歹也陪伴了自己十五年,她怎麼可能不熟悉自己的臉呢!
驟然看見趙國公主,她就恍惚覺得自己看到了未來的自己,那種熟悉感是毋庸置疑的。
“無……無憂?你就是晏修經常提起的無憂公主?”
趙國公主激動地撲過來,那毛躁的樣子讓燕風颺玩味地挑起眉,若有所思地掃過站在一邊的巫晏修和趙明閬,敏銳地捕捉到公主話中的重點,巫晏修爲什麼要經常在他孃親面前提起無憂呢!有何企圖?
“我是無憂……”無憂被她抓住手,就詢問地看向巫晏修。
巫晏修微笑道:“我上次說的話沒假吧,我娘很喜歡你,上次你及笄就要來看你沒來成,這次說什麼也要趕着來看你出嫁……沒想到……”
他說到這臉色一沉,突然衝過來一拳就往燕風颺臉上揍來:“燕風颺,你這畜生,你怎麼敢對無憂做那種事……”
燕風颺哪會容他打到,一側身,一個踢腿就往巫晏修肚子上踢起,邪魅的笑收起,變成了殺氣,不客氣地回敬道:“無憂是你叫的嗎?她是爺的人,爺想對她做什麼就做什麼!輪不到你管!”
兩人頓時就打了起來,無憂被趙國公主拉到一邊,趙公主叫起來:“修兒,停下,先停下!”
無憂也叫道:“風颺,別打了!”
趙明閬苦笑,這兩人每次見面都充滿了火爆,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我殺了他……”巫晏修剛纔已經憋了怒氣,一看燕風颺竟然還敢和自己打,唰地一下就抽出了寶劍,對着燕風颺劈了過去。
燕風颺目光也轉冷了,怕傷到無憂,頭也不回地叫道:“憂憂,先出去!”
伸手一抽,他也舉劍迎向巫晏修,趙公主氣急,猛地放開無憂就衝到兩人中間,大叫道:“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