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這羣佩戴“金禾”標誌的人已經來到了封鎖關卡面前,形成了一道人牆,那強硬的氣勢,硬是把想要衝卡的混混們震懾住了。
“高局長,幸會了!”一個高大的男人對着分局長抱了抱拳,面對堂堂一個分局局長,這個混混竟然沒有一點忐忑。
分局局長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混混,頓時發現了一些不尋常來。
已經入秋多時,天氣已經有些發寒。可是這個男人卻依舊穿着一件緊身的黑色背心。背心裡面,那如同鋼鐵一般的肌肉一塊塊凸顯出來,讓他看上去如同一個金剛一般,說不出的氣勢威武。而且,帶有“金禾”標誌的人羣中那麼多人,各個捏着武器,只有他一個空着手。
“幸會,幸會!”分局高局長頓時重視起來,也是一抱拳,行了一個江湖禮儀:“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我是新禾幫副幫主郭向前。”高大男人笑着說。
“幸會,幸會啊。”高局長再次抱拳,旋即又是一陣苦笑:“司徒局長吩咐過,我們警方擋不住,就讓你們上。這次,哥哥的前途就交給兄弟你了啊。”
郭向前見到高局長絲毫不擺架子,不由對這個高局長高看幾分。這個高局長竟然能夠如此和黑社會說話,看來也是一個人物。
“好說,好說。”郭向前大手一揮,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哥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弟弟我這就打發他們離開。”
就在這時,外面那羣混混又鼓起了勇氣,爲首那個黃毛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囂張地叫道:“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們是太、子黨的。再不讓開,老子就帶人滅了你們全家!”這些人平時仗着太、子黨的威名囂張慣了,見到警察還能收斂一點,但是此刻擋在他們面前的可是和他們一樣在道上混的,自然是本性大露,飛揚跋扈起來。
郭向前冷着臉走到最前方,斜眼看着這個叫囂地最厲害的黃毛,突然踹出一腳,正中黃毛的肚子,將他踢出幾米遠。
“我操,敢跟我這樣說話,不想活了是不?”郭向前惡狠狠地罵着,還朝着不斷在地上哀嚎的黃毛吐了口口水。
警察不敢打人,是因爲他們的職業操守。但是郭向前是什麼人?十幾歲就敢拿刀砍人的專業混混,打人什麼的,根本連眼睛都不會眨。
一邊的高局長臉上刷得流下了一行冷汗。這個郭向前剛剛還是和善地狠啊,誰知一出手,就是這般不講理。猶豫間,他環視了身邊的那些警察,發現每個人都是滿臉的興奮,眼中分明寫上了兩個字——解氣!
“看來惡人自有惡人磨啊……”高局長心中感嘆道,一時間,他看着這些平時讓他頭疼萬分的混混,突然覺得如此的親切。不過,另一個擔憂也隨之而來:這幫人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是人數畢竟只有近兩百人,面對比他們多了將近三倍的敵人,打得過麼?
高局長這邊想着,那邊也叫開來了。只見那個黃毛掙扎了一會後,艱難地爬了起來,滿是惡毒地說道:“我操,竟敢打我,簡直是不把我們太、子黨放在眼裡。兄弟們,操傢伙,給我砍死這個狗孃養的。”
黃毛很會挑唆人,將自己捱打和幫會的大義聯繫起來,頓時讓身後的那些太、子黨的混混怒了,一個個抽出隨身攜帶的傢伙就壓了上來。
郭向前依舊面帶淺笑,絲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但是,他身後那些新禾幫的弟兄卻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嗷嗷地叫嚷着衝了上去,絲毫沒有被對方的人數給嚇着。
雙手剛一交手,就打得水生火熱起來,戰鬥之激烈,讓那些嚴陣以待的警察都開始躍躍欲試起來。有幾個甚至有了上警車把制服脫了,然後甩甩胳膊就衝上去的衝動。
不是他們有暴力思想,而是現場真是太刺激了。這簡直是單方面的蹂躪啊,只見那些腰圓膀粗的新禾幫衆個個都像吃了興奮劑一樣,一跳進人羣,就如同壓路機一樣,一路碾壓。後面那些跑得慢的根本就分不到一個可以揍的人了,氣得他們站在原地狠狠地跺腳,罵罵咧咧地叫個不停。這樣一方面壓倒性的戰爭,任誰都想忍不住去試試手。
高局長此時也終於明白了郭向前自信的來源。這幫新禾幫幫衆根本就不是人啊,簡直就是專門爲戰爭而生的機器。一拳下去就可以把人打飛一米多,隨手就能拎起一個人當甩棍使。尤其是,敵人的砍刀砍在他們身上,竟然被堅實的肌肉阻擋,只能砍進淺淺地一條痕跡,最多隻流一些血。
“這樣的戰鬥力,就算是軍隊裡也不多見啊!”高局長心中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他自己就是軍人出身,自然明白這些人的分量。
郭向前叉着雙手,淡笑着看着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兄弟們,心中滿是感嘆。想當初,自己喝了強身湯後,不也是這樣興奮,一個人單槍匹馬地去挑了一間酒吧。郭向前郭哥之名也是在那個時候響亮起來的。
“別打了,別打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混混們都趴在地上不敢動了。只要他們一站起來,就有一個拳頭印了下來,巨大的力量讓他們的骨頭都快散架。
“警察,你們沒看見有人聚衆鬥毆麼?”一個混混滿臉泥土,慘絕人寰地叫着。他的臉腫的跟豬頭似的,滿嘴的牙齒已經打的一顆不剩。
“是啊,警察同志,我都快被打死了,快把這夥暴徒給抓起來。”其他人紛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附和道。
“切,剛纔還不把我們警察放在眼裡,現在求到我們了?”不少警察紛紛暗罵着,臉上滿是解氣。
“你們警察的職責不是維護治安麼,怎麼現在不管了?”還是先前的那個黃毛叫嚷道,不過還沒等他再說一句話,他的頭就被新禾幫的一個兄弟踩在了地上。
“所有人員注意,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守好這裡,哪怕一隻蒼蠅也不能讓它飛過去!”高局長眉毛一樣,腰板一挺,彷彿沒有看到眼前那些慘嚎不已的太、子黨幫衆,大聲發佈命令。
“是!”這次,所有的警察頓時感覺揚眉吐氣了,齊刷刷地應喝道,聲音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