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珠回到自己的臥室裡,她望着屋子裡的東西,這些皇宮裡的東西倒是不錯,但是她並不安心的,因爲她知道這些東西是好看但是不實用的,拿出去賣也是……沒用的,因爲沒有人敢收留皇上的御品。
可是,她心裡卻是極苦的,因爲一個女人在這裡得不到夫君的愛,的確是不好的,而且也是極不舒服的,尤其是還是輸給了一個姨娘,雖然表面說自己不在乎的,但是她極在乎的,因爲上官哲是她花語珠這一生最愛的人。
在她這一生裡,除了自己的兒子而上官哲就是最愛的,可是上官哲卻被雯姨娘給迷住了花眼,真的是一個糊塗蟲。
“咚咚。”門被人敲響了,花語珠這纔開口道,“進來。”
“娘娘,膳食來了。”君櫻走了進來,並讓人把膳食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讓丫環們退下吧。”花語珠看了看桌子上堆滿的那些東西,反而更加覺得一點胃口也沒有,但是也不好意思說,而是如此命令道。
“是。”君櫻點頭,就對傳菜的丫環說,“你們退下吧,有我在的。”上菜的丫環立馬一一行禮後,就退出去了。
花語珠從牀上站起來,走到桌子前,看了一下,搖搖頭,正要說話時,倒是君櫻先開口了,“娘娘,能否讓奴婢說幾句話呢?”
“你說。”花語珠不明白君櫻的意思了。
“奴婢覺得娘娘應該早早下定決心了,既然對方早已不仁,你又何義呢?你愛他,可是他卻恨你,因爲某個人的調撥。但是你這幾年的忍辱負重,還有爲了皇上,這不都過去了。又何必再掛念以前的情義呢?”
“還有,上官……他也不那麼意志堅定的。奴婢曾經陪伴過他,他喜歡的只是甜言蜜語,而不是你這種比較強硬的,或者說一言不發的,只有讓他知道你也對他好,他才覺得你對他好,可是你……”
“我試過,但是每當我找他說話時,他根本不會理我的。君櫻,你知道不,當初薛雯說我養的貓撞了她,讓上官炎提早出生的,可是我並沒有養過貓的,而他根本不容我分辯,就跑到我的院子裡,把我養的豬和奶牛都一一殺了。我說了,那些東西都是溫和的,根本不會……”花語珠眼淚突然落了下來。
“既然這麼難過,又爲什麼不早早決定呢?決定好了,一切也好說的。難道你還想饒過他嗎?”君櫻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做的事情可是……”就在花語珠準備說話時,突然外邊傳來付英的聲音,“娘娘,奴婢有事要說,而且是與上官大人有關的。”
“付英?”花語珠和君櫻頓時一怔,隨即君櫻打開了門,“何事兒?”
“是這樣的,奴婢剛纔從薛裡那邊得知一個消息是他妹妹告訴上官大人說上官毅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娘娘另外找人……”付英這話沒有說完,花語珠頓時把手裡的筷子掉了下去,她總算明白了,原來上官哲一直不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她曾經同情過慕容雅,慕容雅的母親就因爲這個事而死,而自己沒有死,也真的是。
現在這一切總算都明白了,她咬了咬牙,“付英,君櫻你們告訴皇后,就說本宮同意她的意見,就讓她下……”
“娘娘,依奴婢所見還是娘娘親自來寫較好的。畢竟,上官大人可是娘娘的親人,如果是皇后娘娘寫,恐怕……會有說不孝的。”付英再次說道。
“好。”花語珠咬了咬牙,於是就在付英遞過來的紙上寫下了,但是付英和君櫻都明顯的看到她的手在顫抖,畢竟,這對她來說是更加沉重的打擊。
把懿旨寫好,又蓋上了太后的印章,這才讓付英把這懿旨拿了出去,交給慕容雅。
付英行禮之後,就退了出去,急匆匆向外走去,而花語珠卻是撲在了牀上無聲落下了淚,君櫻默默無語的離去了,得要給她時間,讓她安靜思考,今天事過於突然的。
當慕容雅和上官毅看到花語珠親手寫的懿旨時,兩個人也都相互望了一眼,因爲薛裡嘴裡所說的話,讓他倆也感到了吃驚,那就是上官哲竟然也相信了雯姨娘的話,還說上官毅不是上官哲的孩子,他倆還真的是遇到同樣的渣爹,同樣被陷害的人,可見他倆還真是有緣啊!
“林山,立馬傳出去!”上官毅考慮了一下,這才命令道,林山得到命令後,立馬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個黑衣男子再次出現在上官府,盯着方曉蝶,“你怎麼不聽我的話呢?”
“我想要慕容雅死!”方曉蝶開口道。
“她不會死的。”男子搖搖頭,“而且花語珠也下了命令,要輯拿你。雯兒,現在我命令你殺了方曉蝶!”
方曉蝶一怔,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薛雯突然從該男子身後走了出來,輕輕一笑,“看來你到現在也不明白吧?”
“你是?!”方曉蝶大吃一驚,明明是薛雯爲什麼她與他在一起。
“我的皇妃,或者從輩分上來說,應該是你的皇伯母的!”男子冷冷說道,“她與陰蓮一樣,同樣是在這裡搗亂的。陰蓮是一個,而她也是一個。”
“上官炎呢?”方曉蝶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驚喜道。
“一個不舉之人,我們不稀罕的。而且他還真的是上官哲的兒子!”黑衣男子笑道。
“不,”薛雯突然開口道,“上官炎不是上官哲的,而是你的!因爲我與他結合前,就已經與你有過關係了!”
“我已經說過,沒用的人就必須拋棄掉否則就是拖累。薛雯,如果你還覺得我是你的丈夫,那麼就殺了方曉蝶,然後告訴上官炎,就說是慕容雅和上官毅殺的,而且他們要殺上官炎的,現在慕容雅和上官毅已經傳旨要捉拿你們的。薛裡也把上官炎不相信上官毅是他的孩子的。”黑衣男子猙獰的一笑。
“大哥,他爲什麼這麼待我啊?爲什麼要揭露我?”薛雯詫異道。
“其實,你與薛裡也沒有關係的,而他要論關係比你更加近的人是慕容雅,當今的皇后娘娘!”
方曉蝶突然明白了,開口道,“你是說,薛裡是何……”然而,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人一刀給刺中了胸膛,當她看到刺她的人時,詫異了,“上官炎?!”
“是我,不過,你也如他所說,你的確是沒有用了,而且一些事你應該秘密知道的,我娘與他的事情,我都知曉的。”上官炎邊說邊再次狠命的抽出來了匕首,“還有,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成爲這樣的人!所以,這算是給你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