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直接腳踩地面,速度猶如奔雷,瞬間來到了狂徒甲的面前,在狂徒甲驚訝的眼神之中,一把揪住了他的脖子,將其甩了出去。
此時白奕的霸王戟被丟進了他的秘境之中,不是他不想用,而是他根本拿不出來,估計也是策劃比賽的幕後神明覺得,白奕拿着霸王戟這樣的神器有點太欺負人了。
本着多少要點臉的公平公正原則,所以直接將霸王戟踢出了賽場,讓白奕只能夠空手對敵。
不過即便沒有了霸王戟,白奕也是絲毫不怵。
一把將狂徒甲甩出去之後,其餘的十狂徒也是齊齊出手,對着白奕猛攻過來。
“迷神拳!”
狂徒乙一拳甩出,頓時整個寺廟之內遍佈拳影,彷彿整個寺廟之內都被拳影充斥,拳影虛虛實實,如同洪流朝着白奕沖刷而去。
並且有一部分故意繞開了白奕,朝着許重光而去。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許重光,而不是這些浩然宗的弟子,沒必要跟他們死磕!
“白癡!”
白奕無視了這漫天拳印,這種花裡花哨的招式對付別的修行者或許效果很不錯,但是他乃是肉身修士,這種將自身力道分散的攻擊,即便全部轟擊到他的身上,他都可以無視掉。
拳勁轟擊在白奕的周身,只是激盪起了一陣陣聲音而已。
“轟天大手印!”
可是這個時候,在這漫天拳印之中,一個人突兀出現,卻是狂徒丙,他藏在狂徒乙轟出的漫天拳影之中,近身來到了白奕的身周。
對着白奕的後腦勺就是一掌印出,氣勁凝聚,彷彿一瞬間抽乾了整個寺廟之內的空氣一般,讓許重光這種只是粗通武藝的軍伍中人,只感覺心臟一陣打鼓,有種窒息的感覺。
整個寺廟都隱隱有些晃動起來,一招之威,隱隱有撼動天地的氣勢,地境宗師之力,可見一般。
“這樣就想傷我,天真!”
白奕察覺到背後傳來的刺痛感,感受到了這一招對他也有些許威脅了,跟肉身修士不一樣,氣道修士,打得就是一個爆發。
雖然肉身修士的爆發力也不容小視,可是比之氣道修行者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將肉身修士的爆發比作用鐵錘捶地,那麼氣道修士,就是直接爆破了。
肉身修士強在持久和防禦強悍,一旦氣道修士最開始的爆發沒有能夠有效將肉身修士擊敗,那麼最後一定是肉身修士贏。
當然了,這裡指的是傳承相差無幾的兩種路線,可是白奕所傳承的,乃是擎天級的《九轉玄功》,修行的武功更是《元始九印》,他的爆發力,又豈是尋常的氣道修士可以比擬的。
他當即轉身,雖然有些倉促,可是還是一拳轟在了朝着他拍過來的轟天大手印之上。
狂徒丙當即後退了幾步,整個人倒飛而回,白奕也是後撤了幾步,地板都被統統踩碎。
當即潰散的是漫天的拳影,旋即,一道勁風從兩人交手的中心震盪而出,整個破廟當即被掀起,轟然炸上天空。
許重光在其他人的保護下面,倒也沒有受傷。
交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第一次的正面碰撞,白奕暫時不落下風!
“不愧是浩然宗的大師兄,面對我們幾人的圍攻,竟然還能夠暫時平分秋色,難怪有江湖傳言說你跟趙守一那個傢伙平分秋色,雖然有些誇張,但是卻也並不是毫無根據,空穴來風。”狂徒甲眼中戰意盎然。
只有這樣的對手虐殺起來,纔有成就感。
“廢話太多了,繼續!”白奕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跟他們廢話,當即繼續動手,朝着十狂徒衝了過去。
“毒婦心!”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大雨之中,狂徒戍朝着天空之上打出了什麼東西,這是狂徒戍最厲害的毒藥,即便是他,也只是煉製出了那麼一點點,可是威力卻十分驚人,哪怕只是稍微沾上一點點,就能夠瞬間毒殺地境宗師。
接觸的人,哪怕沒有任何傷口,都會瞬間被毒液侵入體內,直接斃命。
瞬息之後,天空之中下落的暴雨之中夾雜着幾根透明的銀針朝着白奕射了過去,夜色昏暗,加上大雨滂沱,讓人根本無法察覺。
狂徒戍,武功境界只有地境五層,在十狂徒之中最低,可是要論威懾力,他最爲恐怖。
因爲他擅長用毒,幾乎可以悄無聲息的用毒奪人性命。
最輝煌戰績就是曾經以一己之力,毒殺了一個城池的人,從那個時候,不只是大京震怒,發佈通緝令,就連正道武林都對其恨之入骨。
畢竟這個狂徒戍實在是太過無法無天了,今天可以毒殺這個城池,明天就能夠毒殺那個城池,誰都不希望,第二天自己就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死了。
可惜十狂徒向來同氣連枝,並且神出鬼沒,正道中人能夠打得過他們的本來就不多,剛好碰上的機率也不大,所以,儘管懸賞一直都在,可是卻無人能夠完成。
白奕朝着十狂徒衝了過來,可是狂徒甲等人卻是主動後撤,好像無意跟這個時候的白奕爭鋒一般。
畢竟這是狂徒戍的最強毒藥,據他說,只要給他機會,哪怕是天境神仙,都要被他的毒藥給毒死。
雖然目前沒有任何一位天境給他這個機會,但是能夠讓他這麼自信的毒藥,其他狂徒都不敢隨意觸碰,碰了可是沒有解藥的。
看到這些狂徒竟然主動後撤,白奕心下先是疑惑,忽然間,心頭警兆一生,剛想運起自身勁力,在自家身周佈下罡氣結界,抵禦來自暗處的偷襲手段。
可惜,還是稍微晚了一步,狂徒戍的最強毒藥伴隨着雨滴落下,落在了白奕的頭頂上面。
如果是落在白奕的身上,有着黑道風雲的庇護,這些連外景級數都沒有的攻擊,自然沒有絲毫用處。
但是白奕明白的道理,狂徒戍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了,雖然他不知道白奕的身上有着黑道風雲這件防禦的寶衣,但是卻也知道,自己珍貴的毒,最好是直接接觸到白奕的肉身才是最好。
雖然之前試驗過,哪怕隔着衣物,都能夠起到作用。
可是現在大雨滂沱,他的毒可以接着雨水隱蔽,這是對他的利,但是雨水也會稀釋他的毒,這是弊。
所以藉助利,規避弊。
毒液滴在了白奕的頭頂之上,白奕的寶體第一時間開始抵禦這種毒素,可是這種毒卻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不停的往白奕的身體裡面鑽。
像是有自己的靈智一般。
很快,白奕的肉身抵禦不住這種毒素的侵襲,被它侵入到了體內。
毒素入體,宛如化成了死神,在白奕的肉身之內攻城掠地,很快,白奕的氣血開始枯敗,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身體各處的臟器開始腐爛變壞,氣息一下子下降了。
“奏效了?”狂徒甲看着突然站在原地不動的白奕,皺着眉頭道。
老五的毒藥這麼毒嗎?
地境九層的武道宗師都瞬間而死?
在狂徒甲看來,白奕以一己之力對拼老三一擊,倉促回擊之下,還能夠將其擊退,如果不是地境九層的宗師根本不可能。
可是這樣的宗師,只是沾染上了一點那種毒,瞬息之間,就斃命了?
雖然相信老五不會對他們出手,可是就是因爲這樣,一旦老五對他的這些兄弟有了歹心的話,他們豈不是死定了?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狂徒甲卻很清楚,這世上除了死而復生之外,什麼事情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