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京術道將是非堂視爲眼中釘肉中刺,即便到時候我們贏得比試他們也不會甘心。
所以在是非堂開業的時候他們說不定不光不捧場還會站在遠處看我們笑話。
術道也是一門生意,既然是生意就需要人氣,有了人氣纔會有名聲,有了名聲自然就有生意,三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如果到時候沒有一家同行前來捧場,是非堂不僅面子上過不去更會被天京術道乃至整個江湖取笑,所以此事決計不能兒戲。
目前來看整個天京術道能來的只有兩家,任青藤肯定會來,他與沈御樓是忘年交,二人關係密切,既然是非堂開業他必然回來捧場。
另外一家便是望嶽樓的霍中原,我無法操控其他天京術道來此,但我卻可以讓霍中原來到是非堂捧場,因爲他現在手腕間還繫着索命紅繩。
雖然先前我對霍中原說的那些話都是嚇唬他的,但只要他自己相信那麼就不敢違揹我的意思。
除了任青藤的無相館和霍中原的望嶽樓之外我還打算再請兩家天京之外的人來參加。
其一是靈調科的人,這件事情我先前已經與安九臣說好,只要一個電話他會立即派人前來。
其二便是東北常家的常天玄,我之前在秦龍山爲其擋下天雷,已經是生死弟兄,他要是知道我開門立館必然會前來捧場。
到時候再讓他叫上一些化身爲人的常門弟子,如此一來即便天京其他術道不參加是非堂也絕對是高朋滿座。
除此之外還有楚育明和秦溫良,二者皆是天京富商,秦家先前更是天京首富。
是非堂先前曾對他們兩家有恩,如今開業他們知道消息必然會到此祝賀,所以我怕的不是沒有人來,而是人來的太多招待不了怠慢了客人。
孟靈汐見我半晌不說話,以爲我請不到人,於是嘆口氣道:“弟弟,這件事情你也彆着急上火,實在不行我讓我的江湖朋友過來捧個場,反正他們也不是術道中人,就算來了也互不認識,再者讓嘯虎去勞務市場請點民工過來假扮,怎麼着咱們也要混過這一天,千萬不能讓是非堂在這上面折了面子。”
“靈汐姐,你要說請江湖朋友還行,可勞務市場的民工哪有半點江湖氣質,到時候整個天京術道都會等着看咱們笑話,他們可是江湖上的老油子,一打眼就能看出咱們請的人到底是不是江湖中人,萬一要是露了餡咱們可就更丟人了,所以咱們寧願人少點也別請不相關的人。”沈雨晴看着孟靈汐說道。
孟靈汐聽後剛要開口,我擡手一擺道:“行了,這件事情我心中自有分寸,你們就別管了,到時候請人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等開業那天你們只要給我招呼好客人就行。”
話音剛落四碗牛肉麪就端了上來,隨後我們幾人便開始吃飯。
等我們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左右,此時街道上車水馬龍,來往行人匆匆,如今時間還早我們倒是不急着尋找旅館,想現在附近溜溜食再找旅館休息。
走了沒多久沈雨晴便發現了一家賣冰淇淋的店鋪,她雖說是鬼道中人,但說到底還是個未成年的姑娘,對於甜品自然沒有什麼抵抗力。
“靈汐姐,那邊有個賣冰淇淋的,咱們兩個一起去看看吧。”沈雨晴熱情邀請孟靈汐道。
原以爲孟靈汐比我們年長几歲會更加成熟,不會喜歡這種甜膩之物,可沒想到孟靈汐聽後雙眼竟然放出精光,牽着沈雨晴的手便朝着店鋪方向走去。
見到這一幕我和秦嘯虎相視一笑,隨即站在馬路邊朝着來來往往的車流看去。
約莫等待了大概有三五分鐘後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你是不是喝多了想找死,我勸你趕緊滾,要不然本姑娘可不客氣了!”
聽到聲音後我和秦嘯虎不約而同朝着冰激凌店鋪方向看去,此時沈雨晴和孟靈汐被四名醉酒男子擋住去路,這四名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左右,染着不同顏色的頭髮,身體露出位置還有紋身,看樣子應該是社會上的青皮,也就是社會流氓。
爲首男子留着一個八神庵的髮型,頭髮染成了藍色,此時正拿着一個酒瓶子在沈雨晴面前晃盪,臉上更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我說……我說妹子,你長得這麼漂亮不如今晚……今晚就陪我睡一覺吧,老子……老子有的是錢……”
說完男子轉頭看向孟靈汐,上下打量一番後眼神變得淫邪:“你這身段更是沒話說,看你……看你這副模樣牀上功夫肯定不……不錯,回去你們兩個……兩個好好伺候老子,然後……然後再伺候我這幫兄弟……”
此言一出他身邊的三個醉酒男子皆是舉起手中酒瓶隨聲附和,還有人準備伸手去摸孟靈汐和沈雨晴。
見到這一幕秦嘯虎面露怒色,剛想出手教訓這幾個醉酒男子,我上前一步直接將其攔住,沉聲道:“你出手沒輕沒重,萬一要是打死人怎麼辦,再者沈姑娘和靈汐姐可不是一般人,別說四個人,就算是四十個人也不夠她們打的,老老實實站在這裡看戲,她們吃不了虧。”
秦嘯虎仔細一想是這個道理,於是雙臂環抱身前做出一副看戲模樣。
沈雨晴此時右手正拿着冰淇淋,眼見面前醉酒男子伸手想摸自己的臉,突然伸出手臂直接將冰淇淋摁在了他的面門,一瞬間醉酒男子滿面皆是冰淇淋,他連忙用手亂抹,可冰淇淋越抹越多,旁邊圍觀的人皆是鬨堂大笑。
爲首男子見同伴吃了癟,剛想上前動手,孟靈汐直接擡腿一個飛踹將其踢倒在地,剩下兩名男子也在孟靈汐的攻勢下倒在地上,口中不斷髮出咿呀喊叫聲,看樣子傷得不輕。
“喝醉了酒就回家去,別在這街上胡亂招惹,要不然惹出禍事沒人幫得了你們,趕緊給我滾!”孟靈汐眉毛一挑道。
受傷後幾名醉酒青年明顯是醒了酒,他們知道是碰上了硬茬子,也不再繼續調戲孟靈汐,那名臉上滿是冰淇淋的男子擡手一指沈雨晴,怒聲道:“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落在我們手上!”
“別他媽廢話了,老子腰摔破了!”爲首男子倒在地上神情猙獰,地上還殘留着一片血跡,看到血跡我有些詫異,先前地上根本沒有亂石或是玻璃,他不過只是摔倒在地怎麼會流出這麼多的血,我踱步行至男子身前,低頭一看腦袋瞬間嗡的一聲炸響,在男子的腰部之下竟然有一隻瓷碗碎片,這隻瓷碗的模樣竟然跟姚八指的麪碗一模一樣,難不成這個醉酒青年先前也曾遇到過姚八指?
我正要開口詢問,這時男子同伴驚聲道:“大哥,你身子地下怎麼有一隻碎碗?”
說話之時男子將瓷碗碎片撿起遞到爲首男子面前,男子低頭看了一眼,瞬間神情一變,詫異道:“怪了,這碗三天前我就已經扔了,怎麼可能還在我身上,難不成是我記錯了?算了,你們趕緊先送我去醫院處理傷口,這兩個小娘們兒等過幾天再來收拾,我就不信她們能飛出咱們的手掌心!”
爲首男子說完之後在幾名手下的攙扶下朝着遠處走去,待他走後我又確認了一眼地上的瓷碗碎片,的確與秦嘯虎帶回來的麪碗一模一樣,如此說來這麪碗已經跟上了這名男子,即便是他將麪碗扔掉仍舊會回到他的身上,直到姚八指將麪碗收回爲止。
想到此處我立即轉身回到秦嘯虎面前,不由分說便開始上下摸索,秦嘯虎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詫異道:“哥,你這是幹什麼,你啥時候有這癖好了,先前我怎麼不知道?”
“別廢話,趕緊找找你身上有沒有不屬於你的東西!”我看着秦嘯虎急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