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會?”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小蘿莉一邊爲宋橋解纏在手上的T恤一邊問道。
宋橋搖了下頭沒有說話。
“混混兒?”那小蘿莉繼續問道。
宋橋仍是搖頭沒有說話。
“那就是流氓!”小蘿莉一臉失望地說道。
宋橋對面前這個小蘿莉極度無語。這個小護士樣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而且發育跡象也比較不明顯。樣子到是透着幾分秀氣,但是還稱不上是美女。
“丫頭,你多大了,啊,你弄疼我了!”宋橋剛要問問題,被那個小蘿莉一扯胳膊上的T恤疼了叫了一聲。
“我十九了,今年護校畢業,來這裡實習快要轉正了。”小蘿莉說着瞪了宋橋一眼,樣子好像是對宋橋的大叫不滿。
“丫頭,你認真點,別說話,你解了半天還一點也沒解開,再這麼耗下去我就要掛了……”宋橋看着自己胳膊上原絲不動纏繞的T恤無語道。
“哼,我說你這個人,不會處理傷口就不要瞎弄啊,綁個破T恤半天解不開,煩死了……”小蘿莉說着,向一邊的藥箱走去。
“你不會要走吧!”開着撅着小嘴,轉身走到一旁的小蘿莉,宋橋認爲她是生氣要拿這藥箱離開。
“作爲一個護士怎麼能這麼沒有醫德呢,我是拿工具!”說着小蘿莉從藥箱裡拿出一把剪刀來!
“你要做什麼?”宋橋看着拿着見到一臉邪笑衝着自己走來的小蘿莉心中一陣驚悚道。
“廢話,當然是給你處理傷口!”說着小蘿莉抓起宋橋的胳膊,三下五下的把那T恤剪的布條橫飛。宋橋連出口反對的機會都沒有。宋橋心裡也是極度無語,幸虧今天穿的不是杜培培買給他的戰袍,否則他還不得心疼死。
將T恤剪開後宋橋的胳膊上的傷口很快便露了出來,這個小蘿莉護理包紮的本事明顯沒有秦燕好,中間將宋橋弄疼好幾次。整個包紮結束宋橋已經大汗淋漓。
“你胳膊上的纏着兩條紗布蠻帥的麼,很酷!”小蘿莉將宋橋胳膊昨天的傷口也是重新包紮了一下,然後看着赤裸這上身的宋橋有些花癡道。
“宋橋?”正在宋橋極度無語的時候門口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
宋橋扭過頭一看,一個身材勻稱,穿着女警制服的美女站在了房間的門口。此人正是曾經逼這宋橋寫檢查的的女警喬雨。
“喬雨?是單江大哥讓你來押送我回警局的吧!”宋橋對喬雨的認可比較深刻,一眼便認了出來。
看到警察來了,那小蘿莉也不再在宋橋這裡廢話,衝着宋橋做了一個鬼臉便是離開了。
“我不是來押你什麼的,是單江大哥讓我來保護你的,你現在是警方的證人。”喬雨說着將房門關了起來。
“大姐,你不會趁我有傷對我圖謀不軌吧!”宋橋看到喬雨一臉單純的表情,心中挑逗的心思便是萌生了出來。
“哼,流氓,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我警告你,剛纔的小護士好像還沒成年,你最好老實點……不要……不要動歪腦筋……”喬雨說着臉上竟然露出了一些害羞的表情。
聽聞喬雨的話宋橋一陣無語,隨後連忙說道:“天地良心,我對毛主席爺爺發誓,我沒那個沒有發育的……呃不是,是沒有成年的小蘿莉,呃,不是,是小護士,沒有半點的歪腦筋……我對那種丫頭不感興趣!”
“那你對什麼樣的女人感興趣!”喬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臉更紅了。
“呃,你這樣的吧!”宋橋隨口說出,完全是逗女孩子逗慣了,條件反射,這時候宋橋意識到什麼叫做的習慣的可怕。
“你……你……你流氓。”喬雨你了半天還是說出流氓二字。
宋橋話已經說出口自然收不回來,解釋自然也會越描越黑,乾脆把嘴閉上保持沉默。
沉默了一會喬雨突然開口道:“你的傷沒事吧,要沒事的話,我帶你會局裡坐下筆錄,今天被你打的那四個人都在局裡有案底,而且都是涉黑人員,所以你這次的行爲可能會得到局裡的表揚。”
“哦,給我發個錦旗什
麼的,或者見義勇爲勳章?”宋橋呵呵一笑說道,他對這些虛名並不在乎,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就知道你這種人貪圖名利,哼,要不是上面有人跟你說好話,我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們是黑社會相互報復。”喬雨暼了宋橋一眼說道。
“上面的人?是你們的那個什麼劉局長?”宋橋對於喬雨的話很感興趣,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一直這麼照顧自己。宋橋不相信天下掉餡餅的好事,世界上也沒有免費的午餐,幫助宋橋的人肯定是在宋橋這裡貪圖什麼,但是宋橋就是想明白自己到底有什麼。
“你認識劉局長?不會,如果你但是劉局長的親戚朋友,他是不會袒護的,你上面肯定還有人。”喬雨說着小聲推測道,但是後面的話宋橋還是聽見了,這讓他更是一頭的霧水。
“先跟你說好,我不認識你所說的什麼上面的人,而且今天發生的事情,就算是沒有幫我,我也是清白的,我沒有做危害的社會的事情,那些人先跟我動的刀子,我只是正當防衛。”宋橋有些氣氛地說道。本來被人幫助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給予宋橋幫助的人總是藏頭藏尾的,讓宋橋很不爽,宋橋不想欠別人的,特別是這種玩神秘的人。
“哼,就算你上面沒有,可是爲什麼上面總有人幫你開脫,難道是因爲單純你張的帥?”喬雨斜了宋橋一眼說道。
“呵呵!”喬雨的話讓宋橋原本生氣的表情露出一抹微笑,但是那微笑很淡很冷,“我說了,我是正當防衛,就算沒人幫我開脫,我照樣無罪!”
“哼,正當防衛?那是誰先動的手?”喬雨對於宋橋的態度也是很不滿意地說道。
“我!”宋橋毫不猶豫說道,確實是宋橋先出手放倒了一個大漢。
“那還是正當防衛?”喬雨輕蔑道。
“你的意思是,我被一羣人拿着刀子圍起來,還要先等對方桶我一刀我再還手纔算正當防衛麼?捱上一刀有可能我就掛了,還防衛個屁啊!”宋橋冷冷地說道,他發現他跟面前這個喬雨一說話便會掐起來。而喬雨對他的成見也是很深,或許是因爲宋橋是喬雨做警察第一次出警抓到的“壞人”吧!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喬雨被宋橋說的有些語塞。
“行了,你不是要帶我回警局麼。走吧!”宋橋說着便站起身來。由於他的T恤已經被剛纔的小蘿莉變成的布條,所以他現在只能光着膀子。
“那個,你先回去換個衣服吧,這次不是抓你,你還是注意點形象比較好。”看着宋橋赤**,還帶着一些血跡的上身,喬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說道。
“那你要開車宋橋送我麼?我不介意坐警車……”宋橋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
“嗯,在去警局之前,我負責保護你。”說着喬雨便走出了房門。
宋橋的出租屋外。
喬雨站在門外等着宋橋從裡面換衣服出來。
“沒想到你會住這裡,本來以爲你住在城中村附近的小區!”在門外站了一會,有些無聊的喬雨說道。
“呵呵,沒辦法,誰讓我比較窮呢!”宋橋的聲音從屋子裡面穿出。
“你快點啊,還沒好啊?”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喬雨已經無聊透頂地說道。
“你不知道我受傷了啊,你試試一個手穿褲子的感覺,而且我還要一個手把身上擦拭一下,要不你來幫我……”宋橋在屋子裡面戲謔道。
“流氓,去死!”喬雨在外面臉一紅說道,她的突然萌生了宋橋單手穿褲子的樣子,想到這裡喬雨連忙使勁搖了下頭。“我怎麼跟**的小女孩一樣了!”想到這裡喬雨低聲地喃喃了句。
此時宋橋已經出房間離出來,一身潔淨的休閒裝顯的格外陽光,同時胳膊上的兩條繃帶,不但沒有有礙他的形象,反而像裝飾一樣讓宋橋酷了幾分,只不過走路的時候不能擺動顯得有些機械而已。(防止傷口裂開)
宋橋跟喬雨走出房門的時候房東太太仍是一如既往的嘮叨了兩句:“這小子膽子太大了,國家的牆角(喬雨警察的身份)都敢撬!”
聽聞這句話宋橋第
一時間反映了過來,呵呵笑了兩聲,但是喬雨就有些不明白了。
出了出租屋所在的衚衕,宋橋便乘坐這喬雨開的警車向永華分居駛去。
仍是宋橋第一次做筆錄的辦公室,仍是喬雨幫這宋橋做筆錄,而喬雨仍是穿着那一身緊湊的制服,喬雨那小胸脯依然挺拔着。
“往那看呢。死性不改……”喬雨看到宋橋打量自己的眼神,下意識的扯了一下胸前的口子說道。
而喬雨這一舉動讓宋橋對喬雨的那個部位卻更加註意了。
宋橋和喬雨磕磕絆絆下,宋橋的筆錄也終於算是完成了。這時候單江一臉鬱悶從外面走了過來。
“怎麼了,單大哥,那個所長的星星槓桿沒有被你摘下來麼?”見到單江回來,宋橋嬉笑着問道。
“你以爲是那種衝動的傻小子,我只是去摸了下線,等證據充分了,我要把那個賣Y集團還有背後的黑手連根撥起!”單江說着坐到宋橋對面,同時拿其宋橋的筆錄看了幾眼。
“你小子,問你個話你還調戲我們喬丫頭!”單江看了幾眼便把那筆錄扔到一邊,一臉疲憊地笑了幾下。
宋橋眉頭一皺看着喬雨道:“你不把我跟你開玩笑的話都寫上了吧?”
“筆錄就是你說什麼我記什麼!”喬雨一本正經道。
“那能不能從寫份?”宋橋無語道。這東西可是要進行備案的,裡面把自己寫的跟流氓似的,這怎麼可以。
“不行,再寫就涉嫌僞造了!”喬雨仍是一本正經道,同時心裡小美了一下,這次總算自己佔到一些上風了。
宋橋邪惡的看了喬雨一眼,然後轉過身對單江說:“單大哥,我能不能見一下那個劉局長?”
“你見劉局長做什麼?”單江問道。
“有些事情我想當面問清楚,我總是這麼不清不楚的被幫助,我心裡彆扭。”宋橋說道。
“劉局長早就想到你想他,不過最近行,劉局長最近負責一個大案子,沒時間,如果想見他過些時間吧,他告訴我,將來你不去見他,他也會來找你的。”單江說着,便拿起宋橋的筆錄要離開。
“哦!”宋橋沒有說話,他明白,他現在說什麼都是白說,自己沒有身份,沒有地位,只能聽從別人的安排。
單江走後,房間中再次剩下宋橋和喬雨兩人。
“你現在可以走了,你現在有傷,要不要打電話給你朋友,讓他們來接你?”單江走後喬雨語氣清婉地說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能走。”說着宋橋便起身離開。
永華分局他來過一次,自然輕車熟路,很快便出了大門,喬雨也是把他送到了門口。宋橋衝着喬雨左後打了一個再見的姿勢便攔下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車上宋橋總感覺世界突然安靜了,而本來每天都會來纏着的楚瑤今天也沒有打電話給宋橋。想到這裡宋橋腦子閃過一個念頭,楚瑤這兩天似乎對宋橋冷淡了許多,難道是她找的新的目標了……以宋橋對楚瑤的認識,他覺得即使楚瑤這樣選擇他也不意外,雖然他的心裡有種輕微吃醋的感覺。
東明大廈頂樓。
楚瑤一個人坐在那間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拿這電話。
“什麼,有人打傷了橋哥?嚴重麼,誰做的,是壽司的人麼?”楚瑤緊張地說道。
“沒事,輕傷,不是壽司的人做的,只是地痞流氓而已!”這個聲音顯然是曾經在醫院與楚瑤見面的那個男子——木管家。
“地痞?找人幫他們收拾了!”楚瑤狠狠地說道。
“小姐不用了,這件事情警察已經在做了,我覺得天眼組織的人一直在暗中保護他。”木管家說道。
“橋哥是天眼的種子,他們自然會保護,不過我們已經跟天眼組織約定好了,橋哥可以擁有第二身份加入我們,所以天眼的事情我們最好不要插手。”楚瑤想了一會說道,“你會你給橋哥打個電話,就說你是我的管家,然後我去北京有些事情,一個星期後回來。”
“好的,小姐,我會照辦的!”木管家答應了聲,楚瑤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