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曉開始着手整改宋橋控制中國的地下勢力的同時,意大利方面,宋橋的老熟人希爾也是風塵僕僕地趕到了中國。
希爾來到中國不是爲了進行國事訪問,促進兩國友誼,而是爲了一個人——宋橋。
他找宋橋的原因很簡單,因爲宋橋昨天剛剛向意大利方面通了電話,把自己要改簽國籍的事情告訴了意政府。
對於宋橋這個強大的存在,意大利政府自然捨不得放人,於是連夜召開了國家部長級會議,同時做出決定準備以舉國之力挽留宋橋,並派遣希爾連夜達成總統專機前往中國,對宋橋進行勸解。
等希爾來到宋橋的住處的時候,宋橋正陪幾個嬌妻和乾女兒薇薇安在院子裡玩捉迷藏。
看到希爾的來到宋橋先是微微露出一絲驚訝,然後笑道:“希爾,我親愛的朋友,我沒想到你來這麼快。”
希爾讓身後的幾個跟班留在門外,然後獨自走到宋橋的旁邊道:“宋,我親愛的宋,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談一下。”
對於希爾這個算是給過宋橋無數幫助的朋友,宋橋態度也是很好,微微笑了一下,吩咐幾個嬌妻繼續陪薇薇安玩耍,然後便帶着希爾往書房走去了。
進到書房,希爾不等宋橋開口,希爾便質問道:“宋,聽說你要脫離意大利國籍,這是真的嗎?”
宋橋點頭。
希爾一臉責難道:“我親愛的朋友,難道我們意大利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嗎?”
宋橋搖頭道:“不,我親愛的朋友,雖然我們之間存在很多相互利用,但是總體上來說,你們給我的幫助很多,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你們的幫助,就沒有我宋橋的今天。”
“那你爲什麼要脫離意大利國籍?”希爾不解問道。
宋橋先是指引激動的希爾坐下,然後長嘆一口氣才緩緩道:“希爾我的朋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怕我脫離意大利國籍後,不再履行跟你們之間協議,對嗎!如果是這樣,你們大可以放心!我會繼續履行我的承諾。”
希爾先是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道:“不完全是這樣,宋,你是我們意大利政府最好的朋友,我們不希望失去這樣的朋友。”
宋橋笑了笑:“希爾,我們的友誼跟國籍無關,就算我不是意大利國籍,但是我跟你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難道不是嗎?”
希爾沒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地看着宋橋,接着緩緩嘆了口氣,他知道他是無論如何也動搖不了宋橋的心意了。
宋橋見狀則是在希爾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道:“我的朋友,別忘了我除了是意大利公民外還是招募處的黑暗之王,教廷的教皇教子,所以我跟意大利的關係還是會緊緊聯繫到一起的。而我們的友誼也定將長存。”
希爾只好無奈點了下頭。
接着宋橋和希爾的談話便是一些類似老朋友敘舊的內容,這裡就不拿來充字數了。
等宋橋和希爾的談話結束後,時間已經是旁晚十分了,希爾跟宋橋一家人共進了晚餐才帶着自己的手下返回下榻的酒店,然後象徵性的約見
了幾個中國政府的官員,準備明日進行友好訪問。
等希爾走好,武熙程也是去找了宋橋一趟。
宋橋同樣是在書房接見了他。
武熙程沒有向希爾那般情緒激動,而是先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後才道:“宋橋,聽說你今天見了一個老朋友?”
宋橋笑了笑:“沒錯,晚飯前你都沒在這裡,否則的話,我倒是可以想你引薦一下。”
武熙程扭動了一下脖子笑道:“果然這樣正式的說話還是有些不習慣,唉,作爲眼線還要來當着你的面來詢問一些事情更是不習慣,唉,不過形式我還是要問一下一下,嗯,你們談話的內容方便告訴我嗎?”
宋橋饒有興趣地看了武熙程一眼笑道:“如果我把這理解成爲你在套我話的話,是不是有點貶低我的智商了,或者說你本身的智商的就不高。”
武熙程沒有理會宋橋的嘲笑,而是繼續扭動一下腦袋笑道:“唉,果然還是不習慣做眼線,一下子就被你看出來了,好了,剛纔那個問題就當我沒問。”
宋橋搖搖頭:“你這個人很有趣,你好像有很多的事情都不習慣,對吧!”
武熙程點點頭:“嗯?你可以把那當成我的口頭禪!”
“口頭禪一般都跟你的下意識有關,所以你肯定是有很多事情不習慣,嗯,不是都說可以讓人習慣一切嗎?你這個時間能力者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不習慣呢?”宋橋已經把話題繞開。
武熙程看了一眼宋橋然後搖頭苦笑:“難道你不知道呢?時間可以讓別人習慣一切,卻不可以讓自己習慣,因爲時間每一秒都是新的,這就是作爲時間能力者的悲哀,我的意識會具有時間的慣性,無法對任何事情感興趣,更無法習慣任何事情,所以常人擁有的很多樂趣我都沒有,比如,嗯,比如愛情!再所以,宋橋,我很羨慕你!”
宋橋很有深意地看了武熙程一眼有些同情道:“我開始同情你了,不管這是不是你的策略,我都可以告訴你,我那位意大利朋友跟我的談話內容。”
接着宋橋便把自己跟希爾的談話內容簡單敘述給了武熙程。
聽完後武熙程笑道:“嗯?我竟然完成任務了,不可思議!既然這樣,宋橋,我就打擾你了。”
說着武熙程起身便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宋橋一眼道:“嗯,雖然我有些不習慣交朋友,不過宋橋,我還是想試着跟你交個朋友,因爲你很特殊。”
宋橋點頭笑了笑:“嗯,只要你不是玻璃,交朋友什麼的都好說。”
送走了武熙程宋橋沒有回房休息,而是獨自一個人繼續留在了書房,他留下的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的書桌上放着一些白天宋曉送來的文件等着他過目。
本來宋橋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宋曉一個人來處理,但是事情發展下去,很多事情卻不是宋曉一個人能夠解決的了。
比如其中牽扯到很多原來大樹勢力異能者的歸屬問題,這些異能者都是極其寶貴的資源,無論歸屬那個勢力都是對那個勢力極大的一個助力。
再所以這些
異能者的歸屬便成了一個焦點。
在劃歸給宋橋四個省轄區的地下勢力中,擁有異能者一千一百餘人,當然多數都是凡階能力者,不過這依然是很寶貴的資源。
這些異能者政府要抽取一半,作爲這些異能者前主人大樹也要抽取四分之一,而作爲與宋橋“平分”長江以北地下勢力的煤幫也想要從中獲取五分之一的人員,這樣以來宋橋的手下就只留下幾十人。
這樣明擺着的欺負宋曉自然不會同意,但是異能者的事情她說話的分量又不夠,所以只能把這件事情上報給了宋橋。
看到宋曉提交的報告後,宋橋忍不住一掌拍碎了書桌怒道:“媽的,這不是明白欺負人嗎?”
看着被拍碎的金絲楠木說桌和飄灑一地的文件,宋橋常舒一口氣,然後又俯下身子去撿地上的那些文件,然後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繼續閱讀。
在這份報告的結束,宋曉給宋橋留了一段話:
“大哥,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慎重解決,這件事情可以讓步,但是絕對不能妥協。我感覺這是政府在試探我們的態度,我也相信大樹和煤幫之所以這樣爲難大哥,也是有政府在背後撐腰,不然他們絕對沒有實力跟大哥叫板。換句話說,這次要爲難我們的真正的幕後人是政府。”
“大哥,其實這次我不太同意介入中國的地下勢力,因爲這樣會影響到很多我們生意的發展,我們在美國,之所以能得到政府的支持,完全是因爲我們是以一個商人的身份的去合作,我們沒有直接插手美國的地下幫派,所以美國政府才願意跟我們合作,而在中國,大哥卻選擇了向政府索要四個省份的地下勢力,這就讓政府心中產生了忌憚,因爲這些勢力關乎一個國家的穩定。”
“再所以,大哥,政府現在對我們如此態度在一定程度也是可以理解的,在他們看來我們現在仍然是一個不可控的因素,所以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我們的勢力盡量壓榨到一個他們可以的範圍內,那麼控制我們擁有異能者的數量,就是政府控制我們的最好手段。”
“不過在這個事情上我們沒有必要做出太大的讓步,政府提出的這個異能者分配建議,目前也只是一個建議,還沒有落實,也就說政府給了我們討價還價的餘地,他們在等待我們做出讓步,換句話說,他們在等待我們自己擬定一個分配建議,而這個建議上我們得到的異能者數量一定要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內。”
“至於這個範圍我初步定在兩百人,整體數量的五分之一,大哥不要嫌少,這是我做過充分分析得到的結論,大哥可以先看一下以前華北區楚家的異能者數量,他們手下的異能者數量一直都是三百人左右,我們目前控制的區域跟以前楚家差不多,再所以我定的這個數字比楚家底一些,所以這應該也是政府能夠接受的程度。”
“最後,這件事情還需要大哥出面解決!另外我想提醒大哥一句:‘大國治下,梟雄難存’,所以請大哥謹慎行事!”
看過宋曉留下的內容,宋橋忍不住暗歎了一句,然後心裡冷笑:“還真是大國治下,梟雄難存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