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已經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待了整整十二個小時了,按理來說,十二個小時肯定會經歷白天和黑夜的,但是在這裡完全沒有出現過夜晚,一如既往的酷熱和暴曬。
林依全身都是汗水,衣服溼了又被曬乾,曬乾又溼了,已經不知道循環了幾次。
十幾個小時的暴曬,哪怕她自身有暗勁七層的實力,在這裡也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身體越來越虛弱,甚至她想要找一點東西吃都找不到。
這裡面有一些樹木,也有一些一人高的野草,可是要怎麼吃?林依沒看見野兔,也沒看見山雞,甚至連一些蟲子都沒有看見過。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吃什麼,而且完全看不到走出去的希望。
已經連續五個小時沒有走路了,因爲走路消耗的能量太大,她一直在等着天黑的來臨。
結果,竟然沒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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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天黑要怎麼辦?體內的能量已經流失到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了,林依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任何水源的補充,她也不是胖子,身體的脂肪少的可憐,再這樣下去,可能連明天都不能堅持下去了。
不過……這裡面似乎沒有明天,每天都是白天。
林依找到了一個地方,用一些很高的雜草弄成了一個小窩,可以蹲在裡面,避免被太陽曬。
這是她目前爲止,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來有效緩解目前的局面。
接下來要怎麼做?她完全沒有概念,這片土地,就好像是幾千年前的原始地帶一樣,沒有任何現代化的物品,也沒有任何人的蹤跡,除了野草長得茂盛一些之外,根本就不是地球上應該有的環境。
她迷茫,不知所措。甚至有可能李天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吧?
而她的考覈到底是什麼呢?還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用不了一個月,頂多再過兩天,自己就會餓死在這邊了吧?
林依真的不理解,不理解爲什麼那個人要給自己這麼一張請柬,難道自己一直都想錯了?她們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這次想要利用自己達成某種目的?
比如……讓自己徹底消失在這裡面,再給李天找一個好的妻子?
她們對自己不滿意?
林依不想去傷害李天,但是她不得不選擇站在李天的親人這邊。
如果自己的父母沒有做出那種事,想必自己父母要求李天做點什麼事情,李天也不會拒絕吧?保密也肯定可以做到。
因爲一個家庭,有時候關係很微妙的,自己愛人的親人,必須要妥善的處理好,否則萬一呢?
林依沒有安全感,萬一李天的父母回來,認爲自己不順眼,然後對自己不好,或者唆使李天和自己離婚,這事要怎麼辦?
所以當李天的母親讓她保密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甚至還惹李天生氣了。
而這次,她本以爲對方是有什麼目的的,自己選擇過來,肯定也是爲了李天好。誰想到會是這種局面。
她根本就不可能會想到李天能找來這裡,不說自己把所有的證據都銷燬了,單憑那幾個小時的山路,李天都不可能確定自己的位置。
還有那個祭壇,李天能進來?
不可能,最終的結果,只有自己死在這裡,死在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
他……會難過嗎?
……
李天沒有難過,只有憤怒和不甘!
一塊十幾斤的大石頭,直接被他用力的砸在了這個大磨盤上面,結果雙手猛然間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量,李天只感覺虎口發麻,手指都有些僵硬起來。
這個東西,竟然堅固到了這種程度,到底是什麼木頭製成的?
李天完全沒有見過密度這麼大的木頭,跟鋼鐵一樣的堅硬度,拿這麼大的石頭,完全砸不動。
那一瞬間,李天的速度加成,至少有一千磅左右的力量,最終的結果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李天的手受傷,而那個大磨盤一點變化都沒有,表面甚至都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李天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在疼痛了一會之後,竟然裂開了一個口子,剛剛的力量太大了,李天本以爲會直接砸開的,哪裡想到反震的力量這麼大。
一千磅的力量,可以完全反震回來的,尤其是這塊木頭還那麼堅硬,反震的力量可能還會大一些。
李天的體質確實加強了,但是一千多磅的力量,也絕對不是輕鬆就能接下來的。
看着裂開的口子,慢慢滲透出鮮血來,李天趕緊想辦法給止住。沒有帶任何的藥用包,小傷口也有可能致命。
看着鮮血滴了好多下去,李天趕緊從自己T恤上面死掉一塊布,把傷口給包裹起來。
看着這塊堅硬的傢伙,李天不知道該怎麼去搞定,要是帶匕首了,還能一點點的給切掉,沒有匕首的情況,太難了。
用石頭慢慢砸?
這塊木頭的密度比石頭大,怎麼都不可能砸開的,就跟用木頭去砸鋼鐵一樣,得什麼程度才能砸開?
“老子去找一個切割機來,就不信切不開你!”
李天也下狠心了,不就是幾個小時嗎?自己去停車的那個鎮上,買一臺切割機來,就不信切不開!
可就在李天準備離開去拿工具的時候,突然間整個大磨盤發出一道亮光,即使白天,依舊那麼顯眼。
上面的一些紋路,好像活過來了一樣,緊接着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紋路竟然開始緩慢的移動……
李天發現,自己剛剛不小心滴上去的兩滴鮮血,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失去了蹤跡。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在李天肉眼可見的情況下,這個大磨盤慢慢被打開,出現了一個雙腳可以站立的地方。
接下來要怎麼辦?站進去?
李天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不過他有種預感,應該是要站進去,纔可能觸發這裡的機關。
深呼吸一口,李天慢慢站了上去,對於未知事物,任何人都會帶着一種畏懼心理。
李天剛剛站進去,不到三秒鐘,整個祭壇突然間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