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語心中突然一動,又暗暗想道,“真是奇怪,昨天晚上我和二哥還有寒星師弟都着了道兒,鬥兒爲什麼沒有呢?而且那個神秘高人當時一定就跟蹤在他們後面或者藏在山洞內的那個拐角處。他既然能施展邪術對付我們,難道就沒有法子對付鬥兒,最後竟然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鬥兒將我送回唐門大院去麼?”聯繫到這件事的整個過程——雖然這些風語只是從唐鬥和薛魂龍他們口中聽來的,但與心上人發生過兩性關係卻是千真萬確的,而且憑感覺她知道當時自己失去了理智,也就是說在失控的情況下與心上人發生了關係。
如果心上人不在,她不得跟別人也那樣?
由此,風語得出一個推想,昨晚暗中隱藏在一邊的神秘高人,其目無非有二:第一是將薛魂龍和寒星放倒;第二卻是要放倒自己,而且放倒自己的最終目的就是得到自己的身體,只因事情並沒有如他設計好的環節發展,後來發生了唐鬥和風鈴撞進這個山洞之事,才使得那個神秘高手出於對唐鬥風鈴兩人的驚懼沒敢再現身,而且最後還眼睜睜地讓唐鬥將她揹回了唐門大院。唐鬥走後,那個神秘高手或許又出於別的目的——肯定也是不可見人的目的,將薛魂龍和寒星也放了,讓他們兩個回院。當唐鬥將她弄回安寧院,發現雲戰在房中,放心地將她放下,再到這個山洞來救薛魂龍和寒星的時候,於是便看見了他們兩個平安回院的一幕。
風語只顧按照從薛魂龍寒星、及唐鬥風鈴口中聽來的事件推想,殊不知他們幾個人爲着各自的目的,跟本沒有一人說真話。
風語的推想當然也就是完全錯誤的了。
然而無論她怎麼想,還是沒能想到唐鬥能夠瞬間長大,當然也就不可能將昨晚與她發生關係的人扯到唐鬥身上了。
五人在洞內找了好一陣子,火把快燒完了,風語料定再找下去也不會找到有價值的什麼線索,只好又悄悄地出了那個山洞。
期間薛魂龍數次欲再次施用應,讓風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來。幾番猶豫,最後還是決定暫時將這件事瞞下來。況且如今風語已經到此地又來過一次,日後施展也同樣會起到喚醒她當晚的神智的作用,因此他決定一定要找一個最好的時機再將那件事在風語心中喚起,以達到既可以自己脫身事外又能將唐鬥置於死地的效果。
這個時機還得等。
出了洞之後,薛魂龍提議道,“風語師妹,不如我們兵分幾路,到處去看看,中午時分到天心亭匯合,有什麼發現再作交流。”
風語點點頭,“這樣也好。我總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二哥,你和寒星師弟多多留心。”看了看唐鬥,“你們兩個,就不要走散了,我們三個一起去找。”
唐鬥至今仍然感到心虛,風語說什麼不敢有一句違背。
甚至不敢答話。
分路後,薛魂龍轉往通天嶺的方向去了。
寒星則往百草谷。
看起來,他們是很認真地去找了,其實唐鬥知道,所謂的神秘人並不存在,他們只是做做樣子,暗裡哄着風語而已。而他自己,爲了證實風語的推斷,也得跟着去找那個並不存在的神秘人。
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是找不到的。
一離開風語,薛魂龍和寒星便躲到一邊,薛魂龍坐在通天嶺的一棵大樹下,背靠樹蔸,眼中時不時閃過一道道兇光,時而還緊鎖眉頭,做個咔嚓一下劈下去的手勢,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寒星則在神龍潭下的一條河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藉着樹蔭的遮掩,他乾脆躺了下來。
只有風語帶着唐鬥和風鈴,往無量谷底那些沒有人的角落裡到處去找。
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們回到天心亭的時候,薛魂龍和寒星已經提前到了。
一見面風語就問,“二哥,有什麼收穫沒有?”
薛魂龍和寒星同時搖頭,薛魂龍沮喪地答道,“屁收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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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星問道,“風語師姐,下午要不要再多叫一些人去?”
風語臉色微微一紅,又想起了昨晚與心上人發生的一幕,有些羞急地道,“寒星師弟,這件事先且別聲張,晚些時候,待我想想再作主張。”
薛魂龍道,“那人既然是存心要害我們的,肯定早有提防,這陣子說不定已經逃出無量山了,說不定會找到很隱秘的地方藏起身來,要將他找出來,的確不容易,不如我們佯裝不知,來個引蛇出洞。”
風語想了想,點點頭道,“還是二哥的方法比較好。”
薛魂龍道,“那不如我們找個隱秘的地方悄悄地商量一番?”
風語正要答話,隨着一陣微微的震動,一陣低低的脆鳴聲從胸前響了起來。
唐鬥驚異不已,“姐姐,你身上的多情環響了哎。”
風語的臉又紅了。
風鈴道,“你沒有聽姐姐說過麼,姐姐這個多情環與雲戰大哥那個是一對兒,打開管口,有風輕吹的時候,是可以相互感應發出聲音的。”
唐鬥道,“是不是雲戰哥哥過來了啊。”
說到就到,一陣爽郎的笑聲響起,雲戰從裡面走了出來。
風語嬌嗔地瞟了他一眼,臉更紅了。
雲戰看了看幾人,笑着問道,“你們幾個嘀嘀咕咕地在說什麼啊?”眼光晃了幾人一眼之後停留在風語的臉上,露出無比的深情,緩緩走過來在她的面前坐下,柔聲問道,“商量什麼好事情啊,不介意我坐在這裡也聽聽吧?”
風語紅着臉道,“誰理你了?你旅途勞頓,本該好好休息的,哪個鬼喊你這麼早就起來的啊。”
雲戰大笑,“我已經睡好了,離開無量山有段時間了,很想跟大家聊聊天。”
薛魂龍乾笑道,“所以大哥一起牀就立刻來我們了。”
雲戰感嘆一聲,“是啊。到了外面,我很想念在無量山的日子,總覺得在無量山的日子,纔是我們最開心最快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