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早早的起來,看看天,天還沒黑,就又到集市上買了幾味草藥沒做成了他們慕容世家的改進後的十香軟筋散。此藥有十香軟筋散的功效,只是沒有了味道。天黑後,慕容復還帶了瓶酒,然後去了湖州府,裡面的場景很出乎慕容復的預料,裡面燈火輝煌,所有的人都在廁所門口排隊,一會兒劉萬山來了,還有人喊:“都起來,都起來,給老爺讓路。”有些下人實在是受不了了,就蹲在樹根那兒解決。
看到亂七八遭的州府,慕容復覺得真是爽極。
有些人在咒罵那個做菜的李叔,說他是菜沒洗乾淨;有些人在咒罵看病的大夫,說這開的是什麼藥啊,越吃拉的越厲害。
慕容復真後悔前幾天沒把州府的廁所全燒了,要是全燒光的話,還不知道現在回事怎樣才場景呢。
今天的藥估計是下不成了,這麼多的人,並且角落裡藏的都是正在解決的大問題的人。慕容復不想回去,就找了個偏僻的房頂,躺在上面喝酒。等到瓶裡的酒快喝完的時候,慕容復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兩個女人的談話,難道他們真的抓了個女的?那樣的話,那個女的是什麼人呢?會不會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想到這兒,慕容復就沒心情喝酒了。他開始在州府裡面四下的尋找,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如果不是關在州府裡面,那會是關在那呢?難道是監獄?
慕容復又去了監獄,用十香軟筋散迷倒了門口所有的獄卒後,慕容復很容易的就到了地牢裡,在進地牢之前,他還換了身獄卒的衣裳。在地牢裡找了半天,纔想起來這是男牢房,是沒有女囚的,都是喝酒的緣故。
慕容復又去了女牢房,看門的獄卒問慕容復:“你是那的啊,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慕容復說:“我是男牢房的,劉大人說這兩天發生的事多,讓我來看看那個女的怎麼樣了。”
那個獄卒說:“原來是這樣。”
慕容復很神氣的說:“麻煩帶路。”
那個獄卒雖然很不情願,不過也不得不給知府大人面子,就在前面很不情願的帶路。慕容覆被引到了最裡面的那個牢房,裡面只有一個女的坐在草墊上,正歪着頭睡覺。慕容復說:“我有事要問她,你走吧。”
那個獄卒很不情願聽慕容復話,不過他不想陪慕容復是真的。等那個獄卒走後,慕容復問那個女的:“請問小姐你是哪裡人士?”
那個女的張口就罵:“你們這些狗官,沒一個好東西,要殺就殺,何必在這裡假惺惺!”
慕容復正色說:“問你話你就答,哪來這麼多廢話!”
那女的哭着說:“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們的!”
慕容復有點暈了。“你爲什麼被抓進來?”慕容復問。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路過。”那個女的說。
路過?難道她知道知府偷盜官銀的事?要是他是偷盜官銀的目擊者,那麼她怎麼會在半年後的今天才被抓呢?難道是他們在偷偷的運官銀的時候被她看到了?要是那樣的話,爲什麼不直接殺掉?留着這樣一個知情人,那豈不是很危險?慕容複用獄卒身上佩戴的刀把牢房的門砍開,然後把獄卒的衣服脫讓那個女的。她走的時候慕容復對她說:“到東城門那等我。”
等那個女的走遠了,慕容復才從牢房裡出來,那個獄卒看到慕容復,想喊人,一看慕容復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兒,爲了保命,他慌忙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慕容復一掌把他打暈,然後穿着他的衣服出了衙門。
在東城門,那個女的正在那等他,慕容復不擔心她會跑,因爲現在還沒開城門,等到開城門的時候,她逃出來的事肯定暴露,到時候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跑不出去的。
慕容復問她:“他們爲什麼要抓你?”
那個女的害怕得不得了,嘴脣顫抖着說:“湖州知府劉萬山那個王八蛋想納我做小,我不肯,他就把我關了起來。”
“你不是那個女強盜?”慕容復問。
“什麼女強盜?”
慕容復對她的話失望之極。
慕容復轉身就要走,她跟上來,說:“大哥,你好人做到底,你救我出城吧。”
“現在城門不開,你讓我怎麼送你出去?”慕容復說。忙了一晚上算是什麼收穫都沒有,慕容復有點鬱悶。
“那我怎麼辦啊。”那女的哭了起來。
慕容復看着她哭,覺得她哭起來還真有點讓人於心不忍,特別是她穿着這身男人裝,還真有氣質。慕容復作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說:“你跟我來吧。”
慕容復把她帶到了客棧,李婷婷看到後吃醋的說:“出去一晚上,怎麼帶了個女人回來?”
慕容復慌忙說:“我在回來的時候救的,我以爲她是官府告示上寫的女強盜呢。”
“那她是麼?”李婷婷不冷不熱的說。
慕容復做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說:“她是劉萬山想納的小,因爲不從,被關了起來。”
“那她不回家,跟着咱們幹嗎?”
那女的慌忙說:“我家在華山。”
慕容複用一種很誇張的表情說:“你家不是這的啊?”
那個女的很高興的點點頭,像是不是這裡的是一件很光榮的事似的。“我叫邱少英,”她很歡快的說。“華山人士。”
慕容復不冷不熱的說:“看樣子好像還讀過幾年詩書呵。”
“家父就是教書先生。”邱少英說。
“難怪呢?”慕容復說。“你這麼厲害,那能不能一個人回家呢?”
邱少英一時啞口無言了,她不但身上沒有一分錢,更是第一次出門,她根本不知道回家的路。就在這個時候,李婷婷說話了:“你讓他一個女孩子單身一人怎麼回家?”
其實慕容復也不想對邱少英兇,可爲了不讓李婷婷誤會,慕容復不得不這麼做,既然李婷婷都這麼說了,那他慕容復還有什麼好說的呢?“算了算了。”慕容復說。“算我倒黴吧。”
李婷婷走到她邱少英的身邊,很關切的問:“你怎麼一個人到這兒的?”
邱少英害羞的說:“嗨,我的父親非要我和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結婚,我就跑出來了。”
“哇——,你可真厲害!”李婷婷趁機涮慕容復說。“我就沒你這麼幸運了,我當年嫁人的時候根本沒想這麼多,稀裡糊塗的就嫁了。”
“啊——”邱少英很吃驚的說。“這是怎麼能稀裡糊塗呢?那他現在對你好不好啊?”
“也就那樣吧。”李婷婷說。
說到結婚慕容復也是後悔的不得了,自己當年怎麼會看上李婷婷了呢?開始一直想着找個能幫自己的,沒想到娶了之後才發現娶才女的後果,那就是嚴重的沒自尊,不管幹什麼事都總是輸,偶爾下個棋吧也是輸,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找點自尊。想到這兒,慕容復長舒一口氣,有這樣的老婆,納妾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嘍。
慕容復忽然想起肖霸天來,問李婷婷:“那個瘋子現在怎麼樣了?”
李婷婷說:“自從發生了那天晚上的事,他就不能出門了,因爲幾乎所有的官兵都認識他。”
慕容復站起來伸個懶腰,想:“是這麼走呢還是把這件案子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