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麼漂亮的女人,小毛呀,你真的是越來越懂我的眼光了。”一進去楊老闆就看到了我,頓時雙眼發亮,放開了身邊的女人,朝我走來。“咦,怎麼受傷了?”
毛哥已經叫人掩藏我身上的傷了,但還是被發現,只能解釋,“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怎麼這麼不小心,來,到我懷裡來,會叫你永遠也不受傷的。”楊老闆的鹹豬手已經開始在我身上上下其手了,我衝他就吐了一口口水,叫毛哥大驚失色,被果斷地打了一個巴掌。
“你做什麼?不知道這是楊老闆啊!你活膩了是不!”
“別這麼說,這麼火辣的性子,我喜歡。”楊老闆揮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小妞,**一刻值千金,我們豈能浪費?今晚就讓我來好好疼你,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我被他牽着往前走,冷着一張臉什麼話都不說,要從這裡順利脫身,硬碰硬是不行的,所以我選擇了迂迴招數。
嘴角一咧,算是一笑,我伸手搭在了楊老闆的伸手,嬌媚的說,“楊老闆,剛纔是我的不對,真是不好意思,接下來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這種場合的男人沒有幾個是受得了女人的嬌媚的,所以他當即就輕飄飄的了,被我手摸過之後,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就勢脫了他的外套,然後去解裡面的衣服,一件件的全部脫了下來,然後微微一笑,“楊老闆,我喜歡玩刺激的,你喜歡嗎?”
“刺激的?”他早已按耐不住,笑着摟着我就要上,“喜歡,只要是美人喜歡的,我都喜歡。”
“好,那麼你先躺下。”我推他上牀,卻被他一個拉手,朝前摔了過去,他趁機抱住我,吻了過來。
我只覺得一股噁心向上涌來,差一點就吐了出來。好不容易推開了他,我起身下去拿過茶几上的水果和刀,笑着對他說,“楊老闆,我聽說把水果鋪滿那裡,動起嘴來會更加的興奮,你想不想試試。”
“想,只是美人你快點,我快支持不住了。”
此刻我的衣服已經被他拉的差不多了,但爲了活命,我也顧不了那麼多。含笑的看着他,開始削起了蘋果。“別急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會讓你非常舒服的哦!你先躺下來嘛!”
“好好好。”
他乖乖的仰面躺在牀上,我把切好片的蘋果一個個放在他的下身,說實話,第一次握住那玩意兒,還是別人的,真令人噁心。
但我還是忍着,一手握着用力,一邊繼續誘他,“楊老闆,這樣子的舒服嗎?”
“舒服,你,你在快一點,快給我。”
“嗯,會讓你如願的。”
我眯起眼睛,一手握着那東西,一手拿起刀子,然後狠不留情一刀割了下去,立刻就聽到了他殺豬似的叫聲。
“哈哈哈……”我看着那裡鮮血直冒,開心的大笑,“我叫你玩女人,我叫你一輩子都玩不了女人!哈哈哈哈……”
“瘋婆子,你在做什麼?”
外面本來就有人把手,一聽到響聲就衝了進來,看到了這幅場面,毛哥整個人都殺了,一手甩了我好幾個巴掌,吼着,“還不快找人止血!速度!”
我看着架勢,楊老闆肯定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否則毛哥不會這麼巴結他的。我要順利自保,還要找到龍天,就只能用這招引起轟動了。
既然虎哥在這裡,出了這種是肯定會過來瞧一瞧,那麼我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臭三八,真他媽的晦氣,把她給我拖出去喂狗!”毛哥氣不打一處來,指揮者幾個壯漢就把我架了起來,我依然手握着刀,看着楊老闆在那裡大吼大叫的樣子,十分的開懷。
“這都吵吵鬧鬧的做什麼!”虎哥的聲音果不其然的出現在門口,我笑眼眯眯的看着他,打招呼,“虎哥,好久不見。”
毛哥一見到他氣焰就消了下去,討好的說,“虎哥,是這樣的,這個女人竟然割了楊老闆的命根子,小第正在教訓她呢!”
我冷哼一聲,幽幽的說,“誰叫他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動物就是動物,哪裡可以和人相比?”
“容小姐真是聰明人呀。”虎哥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懂得用這招自保的人很少,你是第一個。”
“嘿,倒是的你謬讚了。”我無心和他貧嘴,只想找到龍天,於是說,“我要見龍天。”
“臭三八,老大是你要見就能見的?你毀了楊老闆,我看你怎麼辦!”
“把,把這個臭三八,給我綁起來,老子要殺了她,老子要她一輩子下不了牀!”
我看着牀上的男人都已經生不如死了,還要教訓我,不禁好笑,“那你先讓自己下了牀再說吧!太監!”
兩個字成功刺激到一個經常在女人堆裡混的男人,他幾乎是要跑下來給我教訓的。我站着不動,就不信虎哥會不站在我這邊。
我不是這裡的小姐,毛哥用外面隨便找來的人代替,出了事,肯定要他自己負責,所以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在虎哥身上了,畢竟要是被龍天知道,只會死的很慘。
“虎哥你說這是該怎麼辦?”
虎哥挑了挑眉,沒好氣的說,“自己看着辦!走。”
他說完轉身就走,也不理我,也不理毛哥。毛哥急了,我也急了。虎哥是我唯一可以找到龍天的人,斷然不可以隨便這樣放手。
所以我拼命掙扎,但依然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虎哥,你不能走,我要見龍天,我要見龍天。”
“老大豈是你可以隨隨便便見到的?”虎哥頭也不回的說,“容華,你要是想見老大,就拿出點真本事出來,而不是在這裡像個瘋婆子一樣亂叫,你難道真的以爲自己是相思了嗎?和相思比起來你還差得遠呢!”
不得不說,相思是我心頭的一個疙瘩,被人這樣的說,心裡很不舒服。我畢竟不是相思,也更討厭別人把我和相思相提並論,雖然她死了,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我就是不喜歡這樣。
“炎虎,相思是相思,我是我。不管我們到底像不像,我都沒把自己當過是她。說實話,她根本就配不上楚雋的愛。楚雋爲了她發了瘋,而她呢,卻爲了另一個男人背叛自己的丈夫,這樣的女人說好聽一點是出軌,不好聽的就是水性楊花,怪不得她不得好死!”
“哦?是嗎?”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叫這裡的空氣整個都凝注了,我只感到一股寒氣朝我直逼過來,渾身一陣發抖。
而本來烏煙瘴氣的包廂,此刻全然沒了聲音,安靜的詭異。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你不是很能說的嗎?”
虎哥往旁邊一側身,不一會兒龍天傲慢的身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今天一身漆黑色的西裝筆挺,姿態慵懶,嘴角帶着絲弧度,算是噙着的一點笑意,只是那眼神滿滿都是冰霜。
我整個心一慌,龍天的恐怖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領教過了,如果可以,我是不希望和這個男人接觸半分的。
但是這一次,我唯有找他,纔可以找到唐墨研,爲我爸爸報仇。
“你要我說什麼?說相思的壞話嗎?我可以說很多,天花亂墜的,只是你別因爲聽了就把怒氣撒到我的身上來,否則別人會說龍頭老大其實是個小心眼的僞君子!小肚雞腸!”
“閉嘴,你怎麼可以這麼對老大說話的!”
“我怎麼說,你管得着嗎?”我涼涼的瞄了一眼毛哥,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龍天可以對我構成危險,我誰都不怕。“龍天,我要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