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思語,你總有理!不過我可提醒你,去別人家安裝監視器是犯法的!”
陳一世聳了下肩,對於她的行動表示即不贊同也不認可,他深知駱思語有多強勢!
“哼,也許他早就犯法了,只是沒有留下證據而已!”
駱思語冷哼着,就算是犯法她也要把殺害姐姐的兇手給揪出來!
“你快過來幫我解開這個文檔的密碼,這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好吧!”
陳一世走上前坐在駱思語剛坐下的位置,感覺還挺熱乎,這感覺不錯!
陳一世的手指在鍵盤上揮舞了起來,很快便破解了文檔的密碼,打開了文檔。
“怎麼會是亂碼?”
駱思語在旁邊看着皺了下眉頭,她並不質疑陳一世在電腦上的能力,而是有些奇怪怎麼會是亂碼。
“這個文檔已經被人破壞了,所以顯示的是亂碼。顯然是之前有人動過你姐姐的電腦,把這份文檔破壞掉,也許這份文檔裡藏人一些防礙他人的秘密。”
陳一世說起來的時候有點沉重,他知道這樣說意味着什麼。
“姐姐的死,果然是有問題!”
駱思語心理嘆惜着,她懷疑的沒有錯,這就讓她更加痛恨背後的兇手!
看着駱思語複雜的眼神,陳一世卻不知道如何勸解纔好,只是淡淡的說道“思語,如果你想找到殺害你姐姐兇手的人,我會支持你的,但是我希望你盡力而爲,不要去做危險的事,如果有危險的事,記得叫上我!”
“叫上你幹嘛?”
“好歹我也是個男的啊!”
“哈哈,你是男的!”
駱思語一下被他的話逗笑了,陳一世在她的眼中已經變成了她的同類。她從未把他當成一個異性來看,並不是說這人長得不像男人,相反他長得五官端正,身材一般,大衆人一個,標準的五好男人樣!但是他的脾氣太好了,好得可以任由她發火、任由她欺負,所以這樣的男人,她就自動化爲自己的閨蜜!
陳一世看着她嘴角處壞壞的笑意,已經無可奈何的聳了下肩膀。
送走陳一世之後,駱思語隨便吃了點東西,衝了個澡之後,走到望遠鏡前嘴角處劃過一絲的笑意。
又到她觀察邵言的時間了,據她觀察邵言這個人很無聊,每天定時的看書、鍛鍊身體、洗澡、睡覺,再也沒有任何異動,每天都很規律話。不過這樣沒意思的人,她卻覺得挺好玩的。
不過依照姐姐的性格,是不會喜歡上一個像他這樣無聊的男人!姐姐喜歡豐富而有趣的人,絕對不是邵言這樣的,難道說邵言是裝的?但又不像!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內,他除了工作就是在家,也沒接觸過什麼人,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封閉的狀態。駱思語知道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心理上有問題!
次日清晨,駱思語很早就到了辦公室,她是故意這樣早來,看着邵言還沒有來,環視了一下四周,又朝着窗外望了一下,也不見邵言那輛黑色的切諾基,看向他的書桌,便翻了起來。
她總是要趁邵言不在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剛打開電腦一看,她便有些發愣。
電腦桌面上的背景圖是一張邵言與駱雨桐的婚紗照,看着那時姐姐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苦笑了一下,便立刻在電腦裡翻了起來。
聽到外面的推門聲,駱思語忙着要去關電腦,可惜手還是慢了一些,便聽見邵言冷冷的聲音道“你在幹嘛?”
“那個,我昨天的筆錄不知放在那裡了,想看看你的電腦裡有沒有什麼資料,嘿嘿”駱思語一臉的傻笑看着他,手在滑動着鼠標指向關機。
“你該去工作了。”
邵言把公文包放到了桌子上,示意着她離開。
“哦,好!”
駱思語見電腦已經關上了,便起身站了起來,離開他的辦公桌。
“你女朋友好漂亮啊,呵呵……”
駱思語試探性的問着,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笑聲有多麼的假!
“
她是我的未婚妻!”邵言說着的時候,又重新打開了電腦“我一會兒會把驗屍報告給你發郵箱裡,你整理後再發給我看一下就可以了。另外一會兒你要去鑑定科拿下痕跡鑑定報告,不過這事兒要催他們一下”
“哦,好!”
駱思語點頭說着,便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聽到他說姐姐是他的未婚妻時,駱思語只是覺得好笑,這樣說有什麼用,表現他癡情的一面嗎?算了吧,興許姐姐就是他害死的也說不定,他這樣做也許就是爲了掩蓋他害死姐姐的事實!
駱思語看了一眼邵言寫的屍檢報告,嘴角向上揚了一下,然後她又把這份屍檢報告複製了一下,最後整理好後又給邵言發了過去,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個小時。
“邵法醫,屍檢報告我已經整理好後發你郵箱了,你查收下吧。”
駱思語從自己的辦公室走出來後冷冷的說着,邵言擡頭看了她一個,真沒有想到她工作效率這麼高。駱思語像是在冷笑一樣,走出了辦公室去鑑定科拿痕跡檢測報告去了。
邵言看着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納悶,不過也沒有想太多。
駱思語很快便從鑑定科那裡拿來了現場的紙紋、痕跡、以及腳印的鑑定結果,看着上面寫的結果,駱思語搖了下頭。
“你搖頭做什麼?”
邵言有些不解的問着,一般助理看完之後都會很快拿給他看不做任何的評價,可她卻不一樣,顯然她對這件案件有着不一樣的想法。
“這樣的鑑定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這還用鑑定嗎?”駱思語口氣裡夾雜着一些不屑,拿着鑑定單,朝着邵言說着“根本現場的腳印分析爲男性,穿42碼鞋子,身高在1米7左右,體型微胖等等。可是根據現場情況來看這些都很明顯,死者爲女性,一刀割斷喉嚨,肯定殺她之人爲男性而且還是個經常使用刀子的人,說不定是樓下賣西瓜的也有可能。”
聽着駱思語的簡單分析,讓邵言有點微微吃驚,其實這樣的鑑定結果他也是猜測出來了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