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舞動的朱雀之魂,在張林的操控下猛然向大旗掠了過去,在離大旗還有四五十米距離之時,朱雀之魂大嘴一張,一團幽藍的火焰向大旗噴了過去。
兩道火焰交織在一起,周圍的溫度頓時升高不少,半空之下,原本濃郁的一片森林,現在早已經化爲了火山,在那熾熱的溫度下,只是片刻時間,整片山頭就成了一片荒漠,散發着滾燙溫度的荒漠。
“啪啪啪!”幽藍的火焰噴吐在火旗之上,火旗上那繚繞的紫色火焰彷彿有些忌憚朱雀之火一般,竟然略微往後縮了縮,不過在老頭的操控下,又是硬着頭皮向朱雀之火迎了上來,兩者碰在一起,頓時便在半空中響起了一片噼裡啪啦的爆裂聲響,一圈圈狂暴的能量波動瘋狂的向四周席捲而去。
“什麼狗屁火神之怒,給我下去。”朱雀乃上古神獸,若是連老頭這一個人工火焰都壓不下去,那朱雀也白被稱呼爲上古神獸了,手中手印一變,“天玄九變,第一變,第二變,第三變。”
伴隨着三道靈氣變異的開啓,張林感覺全身充盈了不少,一股澎湃的力量正囤積在體內,等待着他的爆發。
“朱雀之舞,滅!”飛舞的朱雀在半空中一個盤旋,伴隨着張林雙臂的一揮,朱雀之魂撲閃着那寬大的羽翼,瘋狂的向大旗扇了過去,同時間,她身上的火焰也極力的將那紫火壓下去。
“朱雀之魂果然不同凡響!”感受到朱雀之魂身上那霸道的火焰,老頭心底震驚了一下,因爲有大壯和雷仁牽制着,他也不能完全的去和張林拼一下,只能看着大旗的紫火逐漸的被朱雀之魂壓制下去。
“譁!”在朱雀之魂的壓制下,大旗居然逐漸的萎靡下去,那原本熊熊的火焰一點點被壓倒,最後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紫火還附在大旗之上。
而趁這個時機,那一直未停止的天血沖天而起,緊接着從天際之上猛然向下紮了下來,鋒利的刀尖撕裂一層層阻礙,最後毫無阻攔的刺在了大旗之上,伴隨着一聲撕裂的聲響,天血從大旗上橫穿而過,從另外一變穿了過去。
“噗!”大旗被破,老頭自然受到反噬,一口鮮血當下便從口中噴了出來,眸子幽怨的看着張林這邊。
張林可不管他那麼多,見到大旗被天血穿破,手中力度加大,朱雀之魂再度將大旗那囂張的火焰壓下了幾分。
唰!一刀將大旗穿破,天血並未停止,刀身在半空中一個旋轉,那鋒利的刀芒瘋狂的向大旗掄了下去。
失去了威力的大旗哪還能扛得住天血的砍殺,只是片刻時間,那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大旗便在天血的掄砍下成了一片破布條,最後在朱雀之魂的煅燒下,化爲了灰燼。
“噗!”大旗消失,老頭面色慘白一片,一口鮮血再度從口中噴了出來,而這個時候,他的氣息也跟着逐漸的萎靡下來,顯然,燃燒的生命已經到了極限。
兩邊的大壯和雷仁可沒有那尊老愛幼的同情心,趁着這個時機,兩人同時掠上,一道道掌印拳印不要錢一般的向老頭轟了上去。
老頭受了重傷,生命也在慢慢燃盡,哪還能擋得住這樣的轟殺,幾個攻擊下來,老頭就像沙包一樣在半空中被打來打去,最後在那幽怨的眼神下,身形轟然在半空爆裂而開,自此,一個聖靈境中期的高手就這樣憋屈的死在了兩個涅槃境和一個聖靈境初期的選手手裡。
咻!天血飛回張林手中,張林身形一動,掠到了大壯和雷仁跟前。
“死了?”望着半空中殘留的血霧,張林有些不相信的問道,實在難以相信,幾個月前還被一羣意動境追殺的自己,現在居然能夠聯手兩人擊殺聖靈境中期的強者。
“那你還認爲怎麼樣,大學生同志。”看到張林一臉茫然,大壯這時候戲謔道。
擡頭望向大壯,張林心頭忽然一暖,這纔想到還有遇到故人這一事。
“等下,大學生同志是什麼意思?”聽到大壯這麼叫張林,雷仁一臉詫異,能夠看出來張林跟這青年很熟,但是張林這個小名卻讓他雲裡霧裡。
聽得雷仁這麼問,兩人嘴角同時掀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目光甩向了旁邊的雷仁。
“大爺,你out了!”
“呵呵,走吧,先找個地方落下腳,咱哥倆好好聊聊!”拍了拍張林的肩膀,也不管雷仁什麼表情,兩人身形一動再度向藍月帝國皇城飛了回去。
“奧特,我奧什麼特了?”雷仁一臉茫然的站在那,這兩人究竟是從哪蹦出來的,怎麼說的話一句也聽不懂,還是自己被鎮壓一百多年,跟這個世界脫節了?
藍月帝國皇城,從外面飛回來,三人再次回到了張林和雷仁住的那酒樓,剛一坐下就讓店小二搬來了數十壇酒,弄得店小二都是一陣詫異。
打開酒罈,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就碰了三碗,三碗燒酒下肚,張林和大壯這才稍微平定了一下激動的心。
剛剛處於激動當中,現在看到面前這親切的面孔,張林眼睛忽然有些酸酸的,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這張面孔是最真實的,也是最讓張林看到希望的。
兩人都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當初被坑爹的一起帶到了這個世界,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心酸,不過還好,算是在刀口上過來了。
張林現在涅槃境後期實力,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張林那是靠着天賦還有莫大的運氣,以及自己無數次努力,無數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得來的,但是現在,大壯的實力居然比他都還強,看這樣子,大壯穿過來遇到的要比他好的多。
“當初你過來的時候上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有你的音訊。”放下手裡的碗,大壯這時候問道。
聽得這話,張林苦笑一聲,想起剛穿過來時屁股上還露個洞就有些心酸,好穿不穿,那時候居然穿成了一個乞丐。
“你哪能找到我,我自己當時都茫然了,跟你說你還別不信,剛過來的時候我他媽 的居然是一個乞丐。”
“乞丐?呵,那你小子前世是沒做好事吧,不過你也算行了,一個乞丐這麼短時間居然都能達到這個程度!”大壯強忍着不笑出來,趕緊又把碗裡倒滿了酒。
“誰前世沒做好事了,告訴你啊,我可是個良好的大學生,就是老婆婆過馬路都得去扶那種。”
“行了吧你,那你還盜墓?”
聞言,張林瞪了大壯一眼,砸吧了一下嘴隨後道:“那還不是爲了生活,你也不是不知道,在咱們那壓力多大呀!”
“壓力再大也不用那麼玩命啊,在這個世界那簡直就是沒把命當回事,如果有機會再回去,我是要好好做一個良民了。”說到這,大壯似乎想起什麼一樣,要送到嘴邊的酒碗頓了頓,“對了,上次把咱們弄到這來那盤子,你還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