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文俊已經被打成一團爛泥後,陶南霜將他一手提起,丟給林閒鬆,變當先跨上了摩托。
林閒鬆此時也聽見舞廳內傳出一陣吆喝聲,心中暗想估計是附近的小混混已經將司文俊在街邊痛扁的消息傳了進去,也不願再多做停留,立刻一把夾着司文俊,上了摩托。
陶南霜摩托車在夜晚的鬆海複雜的馬路網上一陣穿梭,很快就幾個從舞廳衝出來駕摩托追來的小混混甩拖。
林閒鬆一支胳臂緊緊地夾着司文俊,另一隻手抓着扶手,心中暗道,今晚算是把這陶大小姐給得罪得不清,此前面對衝街六姐妹的時候沒有幫忙,剛纔更是當面將她訓斥了一番,更有那非常無意,絕對無意的‘扶手有些軟’。
這些說不定陶南霜想想還能夠寬容,可是在她發現大魚的時候,一把狠狠地將她摟住,讓她眼睜睜地看着大魚遠去的怨氣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消除的了。
以陶南霜的正義感和好勝心,如果能夠抓到一條大魚回去獲得的肯定和榮耀,絕對有着致命的誘惑力,可是這樣難得的機會,就被他給一把抱沒了。
這個時候,她的心裡肯定當自己是個累贅,林閒鬆心中暗想着,卻沒有絲毫沮喪,反而有着一絲期待。
如果陶南霜真將自己當成累贅,說不定明天就不用再抓着自己這個她心目中的‘膽小鬼’來巡夜,免得還壞了她地好事。
這對林閒鬆來說可是絕對的好事啊。 本來一天到晚上課排練就已經佔用了整個白天,如果每天晚上還要陪這位正義感膨脹的陶警官巡夜,就算不累死,他也要給鬱悶死。 那絕對是暗無天日,毫無自由的生活啊。
林閒鬆正在yy着陶南霜會怎樣深惡痛絕地將他批判出她的巡夜計劃,陶南霜已經駕着摩托車開到了警局門口。
陶南霜停下摩托車後,眼神冷冷地看着林閒鬆。 一聲也沒吭,只是用手示意林閒鬆將司文俊交給她。
看着陶南霜走進警局的背影。 林閒鬆很有些摸不着頭腦,以她火爆的脾氣,怎麼會對今晚多次違揹她意思,並壞了她大好事地自己沒有一句怨言。
又或者是對自己的‘膽小怕死’無比鄙視,所以一句話都不願意跟自己說?這種解釋反而有些kao譜。 林閒鬆搖了搖頭,也不去多想,最好陶南霜就此打住找自己這個‘膽小鬼’一同巡夜地念頭。 那自己一天下來也可以得一個自由的晚上了。
下了公車,走向公寓,遠遠地看見公寓樓下,一個飄逸的白影現在他眼前,他自然知道那白影來自關雪的白裙。
“回來了,今晚執勤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嗯,有什麼有趣的事發生沒有?”關雪看見林閒鬆後有些急忙地迎了過來。 雖然關雪臉上一派輕鬆,可林閒鬆還是從其中找到了一絲焦慮和不安。
心中微微感動的同時。 一股暖流在心房之中緩緩流動,林閒鬆毫不在意般地說道:“沒什麼危險,就是陪着那位警官騎着摩托,滿鬆海兜風,別提多輕鬆了。 ”
關雪臉上滑過暢心的笑容,“就算你真地遇上了幾個流氓。 他們肯定也不是你的對手。 ”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今晚要去陪警察執勤的?”林閒鬆一問出口,立刻就覺得實在有些多餘,除了胡成虎那多嘴傢伙外,又哪裡還有知道此事的人將這消息告訴關雪。
果不出所料,關雪的回答與他所想的一模一樣“是成虎告訴我的。 ”
關雪原本充滿溫婉笑容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幽怨,她看着林閒鬆地臉,聲音很輕很輕地問道:“閒鬆,你昨天遇上了那樣的麻煩,爲什麼不告訴我。 是不是怕我知道你遭到曹公子的報復會自責?”
雖然關雪的聲音很輕很輕。 可林閒鬆還是從她的語氣之間聽到了一絲不滿和責備。
林閒鬆笑了笑。 “既然已經擺平了,有何必讓你白白擔心。 ”
“如果……如果……”關雪似乎想說什麼話。 可卻彷彿很是猶豫,說了兩個如果後,菜臉色微微一紅,卻是鼓起了勇氣一般地問道:“如果昨天被綁架的女孩是我,閒鬆你也會這樣風奮不顧生地相救嗎?”
林閒鬆被她問得一愣,奮不顧生?這是哪跟哪啊,自己昨天好像還沒有這麼高尚的表演吧?
看見林閒鬆微微發呆,沒有回答,關雪臉上神情一暗,卻依然微笑着道:“閒鬆,你已經好無條件地幫過了大忙了,我不該再多要求些什麼。 ”
林閒鬆看着她有些黯然的神情,雖然依然還是一頭霧水,卻還是知道立刻說道:“那是當然,昨天那女孩是和我一塊排練的校友。 而你,不但是我的校友,我們還是朋友呢,不是嗎?”
關雪臉上的黯然轉眼即逝,白皙臉上帶着歡心地笑容,“閒鬆,謝謝你。 ”
林閒鬆搖了搖頭,道:“關雪,我也還要謝你在這裡等我。 當我那麼晚回來,遠遠地看見你站在公寓下時,我的心裡感覺到很溫暖。 ”
“真的?”關雪眼中有莫名的情緒晃動,“你知道嗎?當我站在公寓樓下,終於看見的身影地時候,我也覺得心中溫暖。 ”
林閒鬆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敵不過關雪那溫柔地目光,微微別過頭去,“這天氣,越來越冷了。 以後還是別等了吧…………”
關雪看着林閒鬆那微笑的動作,淡淡地搖了搖頭:“可我並不覺得冷,…………”
話沒說完,關雪臉上浮起淡淡紅雲,忽地覺得心中有些紛亂起來。
就算剛纔在公寓樓下等得心焦地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啊,關雪心中暗暗想着,不知道那心中那莫名的紛亂到底爲何會忽然產生。
難道是因爲此時曖昧的氛圍?抑或是這夜半之時的空曠,讓她產生了天地之間只有兩人的錯覺?
晚風蕩起白色的裙子,一併蕩起了擾人的思緒,給曖昧的氛圍加上了美麗的漣漪。
“咳咳…………”
惱人的咳嗽聲,打破雖然無聲卻讓人頗爲沉醉靜寂。
“閒鬆,你回來了,怎麼樣,今晚抓了幾個賊?”胡成虎的聲音如一把巨刀劃破了這沉靜的美觀。
關雪有些侷促地和胡成虎打了個招呼,接着不敢多看林閒鬆一眼,轉身衝進了公寓樓。
“嘿嘿嘿”胡成虎壓低着猥瑣的笑聲,走近林閒鬆的身邊“我說兄弟,注意一下場合好不好。 要不是剛纔我提醒即時,說不定你現在已經和關大美女當街……那個啥了。 ”
林閒鬆聞言臉色發綠,一把揪住胡成虎的胳膊,“你又胡說什麼,什麼叫當街……那個啥?”
“激吻啊,看剛纔那趨勢,那氛圍,一個激吻肯定是跑不了的。 要不是這天氣太熱,說不準還有其他更那啥的事情發生。 ”胡成虎說完還嘆息一聲。
拍了拍林閒鬆的肩膀,“兄弟啊,不要怪我破壞了氣氛,下次一定要注意場合,找對地方,萬一我來不及阻止,你們當街那啥,被別人看見,打電話去警局告你個當街耍流氓…………”
“哎呦”胡成虎還說完,臀部就已經重重地捱了林閒鬆一腿。
兩人一邊打鬧,一邊回到了公寓。
兩人進了公寓。
“對了。 成虎,你怎麼把昨天那事和我要陪陶南霜巡夜的事情都告訴關雪了。 你這不是多讓人擔心嘛?”林閒鬆沒好氣地對胡成虎說道。
胡成虎很是鄙視地瞥了林閒鬆一眼“你應該要感謝我纔對,要不是我把這些告訴關雪。 你會有半夜美女相候的待遇,剛纔還差點在美妙的氛圍下成事了。 ”
“對了,閒鬆。 今晚和火辣美豔鬆海女警花幽會進行得怎麼樣了?有什麼進展沒有?”胡成虎繼續着他的八卦之魂。
白了胡成虎一眼,林閒鬆沒好氣地說道:“擺拖了,我這是執勤,在你嘴裡怎麼成幽會了。 ”
“都差不多,都差不多。 ”胡成虎嘿嘿笑道。
林閒鬆眼珠一轉,忽然道:“不過要說今晚執勤賊雖然沒抓什麼,美女倒是碰上了幾個。 ”
胡成虎眼珠一亮,“你小子連晚上去巡夜執勤都能碰上美女,這也太邪了吧。 ”
林閒鬆伸出一隻手五個手指,接着又伸出另一隻手的一個手指,在胡成虎眼前晃了晃,“而且一次就認識了六個。 ”
“六個?你不會和陶南霜跑到酒吧去泡美女帥哥了吧?”
林閒鬆搖了搖頭,胡成虎立刻纏着讓他說說這六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賣足了關子,林閒鬆纔將衝街六姐妹的事草草說了一下。
“你這小子,別人是沾花惹草,你是走哪裡,哪裡開花長草啊。 不行,明天我也要加入巡夜活動。 ”胡成虎咬着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