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林閒鬆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他閉着眼將手機摸過來,按下了接聽鍵,問道:“誰啊?”
“是我。”嶽炎婷的聲音傳來,“閒鬆,你今天要去南霜那呢,快點起來,我們一起去買些東西,你第一次正式去南霜家,總不能空着手去吧。”
林閒鬆一聽是嶽炎婷的聲音,睜開眼,看了看時間,然後苦笑道:“炎婷,現在才早上六點多,今天還是週末,你就不能再晚點再打電話過來嗎?”
“不行。”嶽炎婷毫不隱瞞自己的心思,說道:“我剛纔醒來,一想到你今天要去南霜家,就再也無法安心睡覺了,十分鐘後,我們在門口見。”
林閒鬆頗有些無奈地下了牀,自己今天是去南霜家,炎婷這麼大的勁頭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
不過想着有嶽炎婷幫着去選購些禮物,倒是也不錯,雖然陶南霜昨天在電話裡說只要買點簡單的禮物就好,不過他還是總覺得太過於簡單了也不行。而買禮物這方面,他實在也在行,找別人幫參謀吧,又有些不方便,嶽炎婷倒是再合適不過。
洗漱了一番過後,林閒鬆隨意的披了一件衣服便出了門,一出門,就看見嶽炎婷正站在電梯門口等他。
林閒鬆走到嶽炎婷身邊,擡手看了看錶,說道:“這才八分鐘呢,離十分鐘還差兩分鐘,可不算我遲到。”
嶽炎婷一邊按電梯,一邊撇了撇嘴,說道:“這可是爲了你去南霜家,給她的父母採購禮物,怎麼看着好像我比你還急似的。”
林閒鬆從嶽炎婷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醋味,他也不接嶽炎婷的話,自顧自地說道:“其實昨天我和南霜打電話的時候,她就說了給她母親買兩盒一種牌子的珍珠粉,然後再給她父親買幾斤蘋果就行。”
“怎麼能這麼簡單。”嶽炎婷瞪了林閒鬆一眼,說道:“閒鬆,你這可不是去南霜家隨便做客,你這次等於是第一次正式和南霜的父母見面。這禮物不僅僅是送給南霜父母的,也代表着你對南霜本人的重視程度。”
林閒鬆微微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這裡面居然還有這種講究,他撓了撓頭,苦笑道:“可是南霜昨天在電話裡說還說簡單點好啊。”
“你呀。”嶽炎婷白了林閒鬆一眼,然後頗爲無奈地說道:“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瞭解女孩子的心思呢?她雖然口上說簡單點,可是心裡又何嘗不是希望你更加重視她。”
這時電梯門開,兩人走進電梯,嶽炎婷在電梯內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閒鬆一番,然後說道:“你這身衣服也太隨意了,一會先買一套合適的換上,然後再選禮物。”
林閒鬆不由得苦笑道:“炎婷,我怎麼感覺這好像是要去你家一樣。”
嶽炎婷沒好氣的說道:“這也算是你去我家的預演吧,給長輩們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我和南霜在黃山的時候,在你母親面前就儘可能的留下一個好印象。”
林閒鬆失笑道:“難怪我說你在黃山的時候,怎麼忽然變得文靜溫柔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一點都不文靜,溫柔是吧。”嶽炎婷雙目一瞪,看着林閒鬆說道:“我有時候就覺得奇怪了,你怎麼能隨口一說,就能把我氣得半死,我都懷疑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你的,所以老天要讓我這輩子來還。”
林閒鬆笑了笑,說道:“那你這輩子就索性就多還一些,順便也讓我也欠上你一筆,然後我下輩子再開始還你。”
嶽炎婷臉色一滯,過了幾秒才緩聲說道:“木頭,你有時候說的話還真是動人。”
“炎婷,你這句話說得可比剛纔溫柔多了。”林閒鬆很沒有覺悟地說道,立刻將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浪漫氛圍破壞得點滴不剩。
嶽炎婷狠狠地颳了林閒鬆一眼,好在這時電梯門開,讓林閒鬆鬆了一口氣。
嶽炎婷開着車直奔鬆海的商業區,先給林閒鬆買了一套合身的衣服,衣服價格並不貴,不過嶽炎婷卻選得很細心,連續換了十餘套,纔算確定下來。
林閒鬆直接穿上新買的衣服,擡手一看手錶,發現這一套衣服就買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買好了衣服,接下來自然就要給陶南霜的父母買禮物。
除了陶南霜昨天說的珍珠粉之外,嶽炎婷還爲陶南霜的母親選了一對耳釘和一個髮夾,這幾件禮物價格都不高,不過卻很精緻,對於女性來說很討喜。
給陶南霜父親的禮物,嶽炎婷則是選了兩罐好茶,菸酒也許各有所好,不過稍微上了點年紀,又頗有身份的華夏男性,一般都喜茶。
當然,最後林閒鬆還不忘了買上幾斤蘋果,這時再一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林閒鬆看了看手中兩個並不算大的袋子,暗道:這禮物看起來不多,買起來卻還挺花時間。
買完禮物之後,嶽炎婷便一言不發的開着車,將林閒鬆送到離陶南霜家不遠的一條街道停下了車。
這時林閒鬆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陶南霜打來的。
“閒鬆,你現在在哪了?”電話一通,就聽見陶南霜問道。
“我已經買了東西,正準備打車過來。”林閒鬆說道。
“好的,我在家裡等你。”陶南霜語氣輕柔地說道。
掛了電話,林閒鬆轉頭對嶽炎婷說道:“炎婷,那我下車了。”
嶽炎婷點了點頭,看着林閒鬆打開車門,提着袋子就要走下車,她忽然從背後緊緊摟住林閒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閒鬆,如果南霜他們家要提婚事的問題,你能不能先不要答覆。”
林閒鬆聽出了嶽炎婷聲音中的顫抖,他轉過身,臉上帶着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炎婷,我才大一,提婚姻之事還早着呢。嗯,那個如果放假後,我去你家,你們家人不會提這個吧。”
“你想得美。”嶽炎婷臉色一紅,一把將林閒鬆推下了車。
林閒鬆看着嶽炎婷開着車離去,轉頭叫了一輛的士,直奔陶南霜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