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玩玩,許大鳳走了。
林可一陣欣喜,女子會所終於拿下,雖然他損失了鳳凰大酒店永遠的管理權,違背了父親的遺願,但是,他可以全力以赴,完成父親的
另一遺願。
父親臨終前有兩大遺願留給林可,一是鳳凰大酒店,一定要回到林家的手中,另一個就是靈珠。
林強告訴林可,據他的師父說,在海島市的某一處有一顆靈珠,是開啓靈力的鑰匙,擁有了靈珠,就可以擁有強大的靈力。
林可要全力找到靈珠。他知道,只要擁有了靈珠,他就可以擁有無窮的力量,他可以爲所欲爲,成爲任何一種想成爲的人。
比如天下第一神廚,比如,天下第一富翁。
林可經營多年,除了購買下足療城外,手中只剩下三百萬左右的資金,由於開發月亮湖,加上購買,已經去了他一半的資金,其他的資
金,他還要作龍翼大酒店和海鮮城的流動資金。
足療城,他已經基本不去考慮了,因爲足療城原本就是盈利的經營體,何況有林雨在,他很放心。
不過現在,他有些後悔,因爲把足療城送給林雨,他是想得到費老爺子。現在,他基本上放棄了費老爺子這條路,等於是半途而廢。
不過,林雨畢竟不是外人。林可這些年在她身上也投入了不少情感。
想想,林可搖搖頭,決定還是全身心地放在靈珠的尋找上。
林可拿起電話,馬上聯繫施工隊,對女子會所進行拆遷。
林可開車來到月亮湖畔。
初夏的天氣,原本月亮湖畔正是風景最好的時候,但由於林可的開發,這裡如同一片廢墟,月亮湖看上去彷彿天然的坑,如同被隕石砸
陷的一般。
林可下了車,倚在車門上,讓彪子指揮施工隊。
女子會所的後院被燒燬了大半,在施工隊的推拉下,院牆轟然倒塌,接着,有五六個翻斗車開了過來,一輛推土機突突地裝着土,一起
一伏,吃力地啃着。
遠處,許大鳳在默默地朝這邊望來。
雖然她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也知道女子會所將面臨的命運,但是,看到這樣的景象,還是忍不住感慨萬千,心中不是滋味。
這畢竟是父親爲自己留下的基業。
這一瞬間,許大鳳更加奠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練好廚藝。
許大鳳開着車,回到酒店,告訴黃鶯,一切事務有她來處理,後廚的事交給二牛,自己則回到辦公室。
望着那些大棗,許大鳳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一個小時候,許大鳳兩眼疲累,終於把眼睛閉上。
她有些懷疑,人的眼睛怎麼能把大棗看成蘋果般大,蘋果就是蘋果,大棗就是大棗,這簡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
但是,就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她擁自己這些年的努力說服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用自己對費老爺子廚藝的信任來說服自己,一定要
堅持下去。
一晃十幾天過去了,女子會所不但被夷爲平地,還被挖成了和月亮湖相連的大坑。
很多市民不明白,爲什麼林可要這樣做,好好的會所,那可是上下兩層小樓啊,難道一百二十萬買下來,就是爲了
扒掉嗎?
也有人開始印證以前的傳聞:看來,林老闆真的是在挖寶,可能寶貝藏在會所下面,如果林老闆挖到一個古墓,大概一件出土文物就值
一百二十萬。
有人認爲:林可是個聰明人,他不會做傻事的,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林可是有他的道理,他就是想挖靈珠。
林可在省城的古玩市場買了不少探測儀器,這幾年海島市被他探測遍了,由於和許家一直關係不好,所以,只有這裡是他沒有探測的。
前不久,林凡說湖中出現異象,他將月亮湖掏空了,並沒看到什麼,於是他肯定,異象出自會所下面。
但現在,會所也被他挖成了坑,除了土、磚、石、鋼筋等等建築材料外,什麼都沒有。
林可呆了。
雖然他花一百二十萬買下會所,比市場價也貴不了多少,但是,那是指得會所建築完好時,現在呢,會所只剩下了一塊地皮,價值就打
了折扣。
彪子苦笑道:“林老闆,林凡的話你就不該聽,我記得勸過你的。”
林可搖搖頭,坐在廢土堆上,呆呆地發愣。
突然,一個施工師傅擦了擦手,將手揣進兜裡。林可叫道:“出來,把他拉出來。”
彪子將民工拉了出來。
林可瞪着血紅的眼睛,叫道:“把靈珠給我,給我。”
民工說:“什麼靈珠啊?”
林可奔了過去,一把抓住他的兜,翻了翻,卻只有一盒煙。
民工說:“林老闆,我剛纔想抽根菸。”
林可苦笑了一下,搖搖晃晃地順着月亮湖畔走了下去。
他一圈圈地在湖畔轉着,難道自己真的要開發這裡嗎?難道自己真的要跨行?不,不。林可告訴自己:你的目的不是月亮湖,而是靈珠
,可惜,讓許大鳳撿了個便宜,鳳凰大酒店再也回不來了,許大鳳,你一定開心了是吧。
林可大叫一聲,突然昏厥在地。
此時的許大鳳並不開心,因爲這天也是費老爺子給他的半月期限。
練了半月,許大鳳除了頭昏眼脹外,大棗還是大棗。
從早到晚,許大鳳除了吃飯,就沒有離開過辦公室,她吩咐黃鶯,無論外面有什麼事,都不要驚動她,她必須完成費老爺子交給的作業
。
眼看天色漸黑,許大鳳盯着眼前的大棗,眼睛越來越痛,越來越模糊,頭越來越暈,身子在不自覺地搖晃着。
突然間,許大鳳腦袋一暈,昏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人出現在她身後,正是廖飛。
事實上,這幾天,廖飛幾乎每天都來,只是處於隱身狀態,悄悄滴關注許大鳳。
他發現許大鳳倒下後,馬上運用念力,將自己的意識進入許大鳳的思想中,開始無限地放大她對物體的視覺。
過了一陣,廖飛悄然而去。
又過一會兒,黃鶯進來招呼許大鳳吃飯,發現許大鳳睡在椅子上,忙喊醒了她。
“大鳳姐,該吃晚飯了。”
許大鳳醒了過來,說:“我剛纔……睡覺了嗎?”
黃鶯說:“是啊,你睡着了。”
許大鳳拍拍自己的額頭:“
我剛纔好像頭暈的厲害。”
“啊呀,大鳳姐,你是不是練習太專心了,你感覺一下,還難受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許大鳳感覺了一下,說:“沒事了,我覺得神清氣爽呢,這倒怪了。”
“走吧,大鳳姐,咱們去吃飯。”
兩人來到餐廳,二牛等人已經坐下了。“
許大鳳說:“今天咱們就不進行晚會了,大家吃飽了飯早點休息就是了。”
說着,許大鳳拿起筷子,看看桌子上的菜:“今天是二牛的廚藝嗎?還是冬瓜的?”
二牛憨笑:“許總,是我的。”
許大鳳點點頭,突然發現菜裡好像多了幾個棗。
其實,這幾個棗是剛纔廖飛臨走時悄悄放上的。
許大鳳下意識地運起目光,專心地望去,漸漸地,她覺得眼前的棗在不斷地增大。
許大鳳先是一呆,接着飛快地跑回辦公室,然後望着那些棗,當她專心後,發現那些棗一個個如同蘋果般大。
“我練成了,練成了。”許大鳳欣喜地叫着。
就在這時,身在老家的林靈也在欣喜地叫着。
林家老宅內,大嬸打掃了一天的屋子、院子,而且曬了被子,拆了褥子,累得腰痠腿疼,吃了晚飯,大嬸就把門一關,哄着林靈睡下了
。
大嬸睡着了,可林靈睡不着。
林靈自己玩弄着小手指,望着牆角。月亮慢慢地爬了上來,一道清輝灑在牀頭上,在牆角處勾勒處一個羽毛狀的影子。
“鳥,鳥……”林靈欣喜地說着,用手去摸。
突然間,她的身子被一道光芒籠罩着,接着,牆上的羽毛不見了,林靈一下子坐了起來,頭碰地撞在了牆上。
啊。林靈叫了一聲。
摸摸頭,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大嬸醒了,忙問:“林靈,好侄女,快睡覺吧。”
“疼,疼。”林靈摸着腦袋說。
大嬸說:“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嬸以爲她喊頭疼是因爲神經的問題,就沒在意。
林靈慢慢地躺下,嘴裡喃喃地喊着:“鳥,鳥。”
大嬸說:“明天早上,我帶你去看鳥。”
第二天早上,大嬸做好了飯,伺候林靈吃了。
玲玲用手比劃着鳥飛的樣子,說:“大嬸,鳥,鳥。”
大嬸說:“好吧,我也該帶你出去透透風了,不過,你可要乖,不能亂跑。”
林靈點點頭:“我不跑,不跑。”
大嬸帶着林靈來到村外,在村後有一片樹林,雖然不如海島市西郊那片大,但是,也是鬱鬱蔥蔥,非常的茂密。
樹林中不時地傳來鳥的叫聲,清脆無比。
大嬸不由得感嘆,因爲她記得,林靈小時候經常到樹林裡來玩,她嘴喜歡鳥了。
“鳥,鳥……”林靈張着雙手說:“到我這裡來吧。”
怪了,只見一隻鳥撲棱棱地飛到了林靈的手中。
林靈捧着鳥,無限疼愛地說:“乖,鳥兒乖。”
大嬸驚奇地叫道:“林靈,鳥怎麼聽你的話?”
林靈也不理她,只是不停地撫摸着鳥的羽毛,像是媽媽在疼愛自己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