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自達看到段志強不再跟兩個娘們胡鬧,這時過來詢問自己,不免睜開了眼睛。
他眯了這個傢伙一眼,這才冷笑一聲,說道:“估計你只看長相吧……你感覺正常嗎?”
聽到龔自達的冷笑,段志強這才知道自己太放肆了一些,這時心中一凜,老老實實的說道:“龔大總管,屬下愚鈍,雖然直覺明白這個弟子不對,但是看不出名堂。”
龔自達淡淡的說道:“你沒看到這個丫頭表面上是老老實實的,但是一雙眼睛卻靈活得緊,稍有風吹草動,她必定是先就有了反應,這種機智的表現,雷神堂有一個弟子有嗎?”
段志強怎麼會注意這些,他當時跟梅香和翠花兩人正眉來眼去的忙着呢,如果不是龔自達詢問那個叫做春香的弟子是什麼時候來的,他聽到了她來的時間,他根本就沒注意到那個傢伙。這個叫做春香的弟子,模樣長得實在是普通極了,站在衆弟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吸引人的地方。而且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扔在人堆裡都得找半天。
段志強當年跟張秀詠拍拖實在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是想借着這個女孩往上爬,到外面能建立寸功的話,他怎麼會下得了這個手喲,要知道兩人上牀的時候,他基本上就是靠幻想渡過的。日本那些老師,一個個都在意識裡跟他做了不少回了,張秀詠都算幻想世界了。
所以,他可不想再找一個跟張秀詠類似的女人了,春香對他來說根本就無法吸引起他的半點注意力。難怪龔自達對他頗感興趣的時候,他就覺得十分的無聊。
但是,這種感覺可不能說出來的,這時只能假裝沉吟,然後正兒八經的點點頭說:“龔大總管你這麼說來,我倒是真感覺很多地方不對了!只是我一下說不上來不對在哪兒,畢竟不能跟大總管的法眼相比啊!看樣子,屬下還得好好跟大總管學習學習啊!”
龔自達無語,反正他整天眯着眼睛非睡,就算是段志強這種十分能揣摩別人心事的傢伙,也不知道他究竟什麼時候是清醒的,什麼時候又是真正的在打瞌睡。
於是,他這時略一沉吟,接着又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總管,那您說,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呢?是繼續等待,還是趁其不備將這個惡徒早日剷除,以便能振奮本教呢?”
龔自達半響沒有說話,停了良久,才冒出一句話來:“依你之見,該怎麼做呢?”
段志強一聽來勁了,他這時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想,這才說道:“大總管,您竟然問屬下,屬下就斗膽進言了……依我的想法,那是越快越好。你也知道,方鵬這廝實在是狡猾之極,如果我們拖延下去,一旦讓他知道我們在打什麼牌的話,那麼事情不就糟了嗎?”
龔自達不語,要不是他一直在踉蹌的走着,段志強真以爲他又睡着了。不過這個老不死的竟然能一邊走路一邊打瞌睡,段志強想不佩服都不行啊!他昨晚累得要命,這時雖然強打着精神在陪着對方,其實早就想找個地方睡上一覺了,可龔自達竟然經常邊走邊睡!
段志強正懷疑他己經睡着的時候,就見這個老鬼這時長長的打了個呵欠,然後才嘀咕道:“話雖然是說得不錯,但是方鵬回國之後,身邊老是有不少人守着,連上廁所都得扔個炸彈試試有沒有問題,怎麼可能讓我們找到合適的機會呢?他在國內的根基,現在是越來越紮實了,跟在美國簡直就沒有區別。而且他的下屬大多都是大陸人,有天時地利人和啊!”
段志強聽了一愣,龔自達說得不錯,方鵬回國之後,身邊突然多了不少修爲極度變態的行蹤詭異的神秘人,這些人跟他往日的下屬互不相干,簡直各司其責。就好像不是一個系統的人,在做同一件事那樣。雙方經常交流信息和經驗,這讓龔自達感覺十分的頭痛。畢竟,他現在在大陸能用的人己經不多了,想跟對方這麼變態的防護網絡對抗,難啊!
段志強眼珠子一轉,這時突然說道:“龔大總管,我知道方鵬在大陸最近找了個女朋友,而且這小子還挺喜歡她的……你說,能不能從這一塊着手,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破綻啊?”
龔自達皺了皺眉,顯然是感覺段志強太卑鄙了一些吧,不過,卑鄙者正好用卑鄙的手段,也許這傢伙的辦法還真有用呢。於是,他沉吟了一會,這才淡淡的問道:“我們先別說能不能抓到他的女人吧,你倒是說說吧,這個能利用起來做什麼文章?”
段志強說道:“我瞭解方鵬這小子,這傢伙雖然狡猾,但是爲人還算仗義。既然這樣,應該是個重情義的人了。如果我們能從這方面入手,你看是不是可以以此要挾他呢?”
龔自達無語,段志強知道他在聽着,於是繼續又說:“你看……我們可不可以這樣!”
段志強說得得意之處,這時又賣起關子來了,這時故意停了一下,看了看龔自達的神色,顯然想判斷一下他對自己建議的態度。只是這個老鬼永遠在打瞌睡,他看得出纔怪!
因此,他只能悻悻的又說:“龔大總管,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能不能將他的女友給抓住,然後設一個圈套將他引誘過來,到時候集中全部力量,將他殲滅,你說呢?”
龔自達這才冷冷的哼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哼道:“你跟方鵬共謀這麼長的時間,本來是要阻止人家發掘本派寶藏的,誰知道最終卻讓他成功的將本教的寶藏給弄走……
段志強一愣,他這才明白最近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這不,龔自達的話己經說得很明顯了……並不是不知道你有錯,只不過是暫時不想追究你那些失誤罷休了。
他正在惶恐,就聽龔自達這時冷冷的又說:“你既然在他手下屢次失手,也算是吃過這個無恥之徒的虧的人了。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段志強噤若寒蟬,這時低下頭來,就聽他又說:“虧我還比較相信與你……你是不是看槍戰片看多了,相信了裡面的那些橋段?然後,幻想方鵬就是那種你抓了他女友,然後讓他放下槍他就乖乖的扔槍,最終讓你抓住或者打死的情癡?你相信這種狗血的情節嗎?”
段志強悻悻的看着這個老鬼,這時暗暗想道:“你TM一把年紀了,不是也喜歡看這種破槍戰片吧?怎麼我就遇不上這種笨劫匪呢,他要這麼做的話,哥早就連他和女人一起打成篩子了,我扔槍,我還扔*呢有這麼傻的人嘛,呵呵真是笑話啊!”
心裡這麼想着,嘴上卻仍然恭恭敬敬的說道:“我當然不是這種意思,我纔不會笨到抓了他的女人,跟他對面之後還讓他扔槍呢,這小子狡猾得要命,他肯定早就讓人把我的腦袋打成破西瓜了……我的意思只不過是,抓他的女人之後,讓他去某個我們埋伏好的地方。然後將他直接打死!因爲這種人絕對不能給他任何機會,不跟他照面,弄死他就行了。”
龔自達顯然是感覺無語,他又打了一個呵欠,這才說道:“你是在說方鵬怎麼對付我們的吧?你有沒有想過,真抓了他的女人,你還告訴他在哪兒等他,他估計早就傾盡他所有的下屬,偷偷摸摸的摸到我們呆的地方了……你是不是感覺自己搞偷襲的本事比他要強啊?”
段志強聽了一愣,正在沮喪就聽老鬼沉吟了一會,這才用近乎佩服的語氣說:“你知道當年哈迪斯偉有多牛B嗎?他們不過是接了一單刺殺方鵬的活,然後就讓他意識到危險了。最終,這個傢伙摸到他們的老巢,將之全部幹掉了,你知道整個哈迪侍衛最終還剩下了幾個人嗎?一共十七個!有三個當天不在,還有十四個是留守在其他地方辦公的文職人員,能拉出來打的也就七八個人,剩下的全部都讓這小子給幹掉了!”
段志強呆呆的瞪着龔自達,顯然想不到這個老鬼竟然如此忌憚方鵬吧。
正在糾結,就聽他這時摳了摳眼屎,接着又說:“哈迪斯侍衛是一個極度神秘的組織,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自己的總部。這樣一個根本就沒有固定位置的神秘機構,竟然讓這小子找到了,然後成功的將他們全部幹掉,給你一隻部隊,能做得到嘛?”
聽到龔自達這麼說,段志強雖然一臉的恭恭敬敬,其實私下裡卻不以爲然的暗想:“給我一隻部隊幹嘛老不死的?你都能給部隊了,還不如給我一顆*,老子估摸着他在哪兒直接扔出去,就不相信這小子是鐵打的金剛,我炸不死他纔怪!就算真是鐵打成的金剛,那我也直接給他燒融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