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平首先一怔,接着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
雙眼也變得森冷起來。
開什麼玩笑,
他黃平身爲京城四公子之一,
億萬的身價,
居然被看成了端盤子送酒的服務生,
你特麼的什麼眼神?
黃平氣的心裡直罵娘。
今天是酒會,不易大動干戈,
否則黃平不介意擡手抽對方几個巴掌。
“我去,京城是不一樣,打個小費一張大票都嫌少!
這若是在樺市,
服務生得到一張大票的小費都要高興一宿。
再給你加五十,這麼多了,嫌少也沒有了,
趕緊走吧!”
楚凡見給了這個傢伙一張大票的小費後,
這個傢伙仍然站在原地沒有走,
一臉的莫名其妙,
不得已再次伸手在衣口袋裡掏出了五張十塊的,
順手塞到了黃平的衣服口袋裡,
開始擺手趕人了。
沒見過這樣的服務生,
小費給少了都不走,
京城這裡的人素質也不高啊。
一直講的眉飛色舞的宋若北看了黃平一眼,
不認識!
他回國內加起來都沒有三個月,
又被關在了別墅之,不許出屋,
又能認識誰?
不過他掃了一眼黃平身衣服的料子,
我滴乖乖,
京城是不一樣,
連個端盤子的都穿的這麼牛?
穿的是挺牛,
但是你也不能因爲小費打的少不走一直要啊?
這素質,一會兒一定要投訴給酒會的主辦者,
找的都是什麼人啊。
“未來姐夫,不用搭理他!
我跟你說,我跟酒會的主辦者可是很熟的,
你要小費這麼明顯,
小心一會兒把你開掉!”
宋若北給了黃平一個凌厲的小眼神,
撇着嘴巴威脅黃平,
然後拉着楚凡向酒會的央區域走出。
只是沒走兩步,
黃平再次出現在楚凡與宋若北兩人的身前,
將他們攔住。
黃平臉色已經鐵青,嘴脣緊緊地抿着,
心裡那個氣啊!
這兩個二貨兒到底來自那個家族?
不認識他算了,
居然真的把他當做端盤子的服務生了,
媽了個圈圈的,
今天不給你們兩個二貨點顏色看看,
他不是京城四公子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你們瞎啊,
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本人是服務生了?”
黃平握着紅酒杯的手指被他捏的發白,
鐵青的臉因爲憤怒微微發紅,
緊緊抿着的嘴脣輕啓,一字一句地向楚凡與宋若北發難。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
小費也給你了,
都說沒有了,
還特麼死纏爛打啥?
你特麼才瞎呢,
不是服務生,你端個酒杯四處瞎轉悠個屁,
不是服務生,給你小費你要,不知道拒絕?
你以爲誰家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不是你還要臉不?
沒見過這麼沒素質的人。”
楚凡一見黃平出言不遜,頓時不樂意了。
前一步,將宋若北護在身後,
指着黃平的鼻子,底氣十足地大聲地指責。
聲音之大,宛如音量調到最大的功放一樣,
絕對能夠讓酒會的每一個人都聽到。
酒會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幾乎所有的眼睛全部向楚凡所在的位置看去。
“你說說你,
服務生服務生唄,
畢竟事業不分高低貴賤。
總統地位高吧,尊貴吧,
去公共廁所他還不得排隊?
進了廁所,還不得脫褲子拉/屎/撒尿,
所以不要看輕自己的職業,
服務生沒有啥不好的。
做了這份工作要勇於承認,
但是追着人家要小費是你的不對了。
客人給你小費……”
楚凡眼見黃平激動的臉部肌肉都顫抖了,
頓時來了精神,
腰板筆直如利劍,底氣如牛地繼續指責。
楚凡是故意的。
小樣的,
既然你不怕丟人,
老子給你整大發了,
看看到底是誰丟臉。
噗!
王紫嫣將剛喝進嘴裡的飲料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一邊拍着胸/脯,一邊出聲地大笑,
眼淚都笑出來了。
居然將堂堂的京城四大公子之一的黃平當成了服務生,
好一個土包子,
真牛掰!
這個裝的絕對給九十九分,
剩下那一分是怕他驕傲。
宋若蘭則是一邊拍着王紫嫣的後背,
一邊衝着楚凡狂打眼色。
不過見到楚凡無動於衷後,
她也釋然了。
一個能夠把田家殺得灰飛煙滅之人,
又豈能將黃平這種仗着家裡牛四處招搖的人放在眼裡呢?
黃平惹他,純屬找抽。
王紫嫣與宋若蘭是這麼認爲,
可是其他人卻不會這麼認爲的。
“窩草,哪裡來的兩個土鱉,
居然黃少都不認識,
要那兩個眼珠子何用?”
“唉我去,居然說黃少是服務生,
還給了小費,這絕對是我今年見到最好笑的事兒!”
“看把這個傢伙嘚瑟的,得罪了黃少都不知道,
一會兒得跪在地哭雞鳥嚎了。”
……
楚凡底氣十足的聲音成功地將會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
事情鬧大了。
“未來姐夫,難道他真的不是服務生?
是不是咱們認錯了啊?”
宋若北聽到周圍人的議論,
終於知道面前這個傢伙的真實身份了。
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黃平,
那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人物。
所以他拽了拽楚凡的一角,一臉尷尬地打着圓場。
“我去,不是服務生不早說!
三棒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
既然他們說你不是服務生,
那你不是服務生了,
你可以走了!”
楚凡星空般的眸子打量了黃平一下,
伸手將塞在黃平口袋的一百五十元消費取了回來,
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如同驅趕蒼蠅一樣,讓黃平儘快從眼前走開。
但是黃平一動沒動,
陰沉的臉簡直能夠擰出水來,
牙齒要的吱吱直響。
“這裡不歡迎你們,
你們立刻,馬從這裡給我滾出去。
只要慢了一秒,
我不介意讓人打斷你們的腿!”
黃平爆發了。
接連吃癟,接連受辱,
他再不爆發,特麼的真是軟蛋了。
讓京城這羣平時仰望他的富二代、官二代怎麼看他?
“打斷我們的腿,你算老幾?
也不掃泡你照照鏡子,
你以爲你是皇帝老子啊?
這可是一個法制社會,
又是京城腳下,
你說話注意點。
別以爲自己是個什麼破公子,
整天吆五喝六的,
虛名而已,
有幾個人是被你的虛名嚇死,打死的?
真是白癡一個。”
你囂張,我你囂張十倍。
瑪德,囂張,他楚凡服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