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雲舒對面的女子,把手放到桌子上。對雲雷道:“華夏醫學講究望?33??問切,把脈是最基礎的。如果你把脈之後,能知道我得的是什麼病。我會請你診治。診金不會少了你的。”
雲雷暗自一翻白眼。這姑奶奶請人治病,還要端着。但是,爲了診金,雲雷還是要治。雲舒則讓開位置,讓雲雷坐下。
雲雷的手,在這個女子的手腕上一搭,一絲電流從雲雷的手中流轉到這個女子的經脈之中。遊走一圈後。雲雷便已確診:“小姐,你的經脈部分淤塞至極。應該是有乳腺腫塊,甚至是乳腺癌早期。這病難治,早去大醫院切除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這個女子聽雲雷如此一說,臉上驚容畢露。驚呼一聲:“你怎麼知道!”旋即又想起雲雷是大夫這件事,強自按捺下自己激動的心情,對雲雷道:“醫院我已經去過。醫生建議我進行切除手術。”
“但是……”這個女子一邊說着,臉色一邊暗淡下來。
“但是,我公司有許多事情還需要處理。而且,我個人的聲譽也需要維護。雖然,這個手術並不丟人。但是,如果進行切除手術,人前人後的風言風語是少不了的,生意場上的事情,也會難做幾分。會耽誤許多。所以,我想尋找一種能夠保守治療的方法。如果保守治療確實無效,再進行切除手術。”
“我聽說,雲氏診所曾經有將黑色素瘤治療痊癒的病例。我想,無論是黑色素瘤,還是乳腺癌,都不過是細胞變異而已。既然黑色素瘤能夠治癒,乳腺癌想必也有機會。”
雲雷點點頭,問道:“冒昧的問一下,小姐您從事什麼職業?”
這個女子直言不諱:“鄙人邰蓮。是邰氏集團的執行總裁。”
邰氏集團,在從商的人眼中是巨鱷,但是,雲雷卻從來沒聽說過。並沒有絲毫的敬畏感。也不知道這個邰蓮在商界的地位。只是追問道:“恕我冒昧,只是,這個病與心情和生活的選擇關係密切。我想知道,你條件如此出衆,爲什麼不結婚呢?”
邰蓮眉頭一皺,理所當然的反問道:“爲什麼要結婚呢?在男人這麼靠不住的年代,結婚只是負擔而已!”
隨後又道:“一旦結了婚,就需要照顧男人,照顧家庭,還要處理婆媳關係,生兒育女。從此關心的,不再是自己的事業,而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在自己變成黃臉婆的同時,還要看着男人隨着事業發展而逐漸吃香。防着男人出軌找小三。所以,我覺得結婚並不會讓我的生活質量提高。我還是堅持獨身主義。”
雲雷搖搖頭,笑道:“華夏醫學,講究陰陽平衡。其實很有道理。根據華夏腫瘤登記年報顯示:女性乳腺癌年齡別發病率零到二十四歲年齡段處較低水平,二十五歲後逐漸上升,五十到五十四歲時達到高峰,五十五歲以後逐漸下降。”
“而乳腺癌的危險因素,除了基因遺傳外。最重要和最常見的因素就是未婚,未育,晚育,未哺乳和乳腺腺體緻密。”
“你這個病,我可以治。但是,如果今後不注意的話,非常容易復發。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你治好。”
這個女子的神色閃過一絲驚喜:“能治就行!治好以後,我多注意就好。不過,這病,應該怎麼注意?”
“很簡單,找個男人……”
這個女人臉色一黑。雲舒也有些聽不下去,揪着雲雷的耳朵一擰。道:“你好好給邰小姐看病,我去準備中午飯。”說罷,便笑着走了。
邰蓮抓住機會,反問雲雷道:“那你心目中的女子,是不是像你姐姐一般,能照顧家務,會洗衣做飯的?”
雲雷點頭承認:“是的。”邰蓮輕蔑的一笑。
雲雷對於邰蓮的輕蔑無可奈何。他發現,雖然他和這個邰蓮價值觀南轅北轍。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很動人。
她似乎並沒有普通女子的小心思,雖然喜怒好惡並不加以掩飾,但也控制得當。即便觀念立場與她不同的人。面對她的否決與對立,也不會太過難受。
這樣的氣場,並沒有絲毫的陰暗與凌厲。彷彿日出時,太陽輝煌卻不刺眼的光。
比如說,邰蓮在發現雲雷的無可奈何後,並不迴避她造成的尷尬,而是笑着問道:“聽說,鍼灸需要準備什麼?需要一件不留麼?”
這話問得坦坦蕩蕩。雲雷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說是病不諱醫。不過,遇到這種事情,女子總會有些羞澀的。如邰蓮一般毫不在意的,雲雷從未見過。
雲雷只能回答道:“不需要,你的病症涉及到的穴位,只在上身和四肢。**可以留下。”
而邰蓮見雲雷無言以對的神情,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神使鬼差的伸手捏了捏雲雷的臉。笑着咕噥道:“不過是塊小鮮肉而已。居然要跟姐姐探討婚姻和人生。”
雲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任由邰蓮囂張的捏了捏他的臉頰後,轉身進入內室。
果然,等雲雷進入內室的時候,邰蓮已然顯露出驚心動魄的身材。眼神中絲毫沒有羞澀之感。雲雷通過搭脈,卻知道這個女子真的是堅守獨身主義,如今還是純正的雲英未嫁之身。如今的坦蕩自然,全是其心性修養所致。與任何男子無關。
雲雷心中不免有些佩服。只不過,這麼肆無忌憚的調戲他這個小鮮肉,真的好麼?
胡思亂想中,雲雷手下針落如閃電。
銀針先後刺入膺窗、極泉、曲池、合谷、乳根,背部的心俞,以及兩腿上的樑丘、足三裡、條口、三陰交、太溪、臨泣、地五會。
然後,一絲電流便沿着銀針所落的穴位流轉起來。
邰蓮患癌症之處,因爲沒有饒雅的那一絲靈氣在,是實打實的癌變。鬱結的生物電電能,也遠比饒雅臉上的更加強大。雲雷在施針之後,用銀針反覆刺激,將這些鬱結的生物電電能,如抽絲剝繭一般,逐漸吸納進自己的經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