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小蝶只是衝李廷庭顰眸一笑,只顧在指尖轉動手中的高腳杯,並沒有對李廷庭反問做出任何的回答。
不管是你自已說的也好,還是被別詐的也罷。總之,在這場較量,李廷庭算是輸了。
在看到李廷庭對她微微地泛起笑容之後,麥小蝶便對李廷庭說到。
“就算不是這樣,我也能看出你是來找人的。因爲你喝酒的速度,我看到你在喝第一杯酒的時候,似乎是一飲而盡。在喝第二杯的時候,還是如此。你喝的是威忌士吧?如果是一般的酒鬼喝酒,他絕對不會這樣,就算是第一杯會一飲而盡,在喝第二杯的時候,也會慢慢地品嚐起來。在喝如此高純度的威忌士時,你爲什麼會連飲兩杯呢?那是因爲你想用高純的烈酒使自已的心緒平靜下來,這裡的氣場和氛圍是你不喜歡的,就算是一個自控能力非常強的人,也會在二到三分鐘之內,被這裡的環境所感染,而你在連喝那兩杯威忌士時,剛好是你走進夜的三分零二秒。來夜場的男人,無非是尋歡作樂,要麼就是買醉消愁,而你二者都不是,那隻能是來找人的。”
“美女的分析果然是精妙絕倫,是我平生所罕見,你可不像一般的小姐那麼簡單。可是,你知道我是來找什麼人的?”
“一個女人。”
麥小蝶回答,有點讓李廷庭想笑,因爲大部分的男人來到這裡,都是爲了找女人。不過,在他想笑之時,卻又突然徵住了。難道,他來這裡不是爲了找一個女人的嗎?
“來這裡的男人都部分都是來找女人的,我爲什麼就不能找個男人或者朋友呢?”
“因爲你不是大部裡的那個男人!”
美女對李廷庭這句恭維不,還真是有點讓他心花怒放的感覺。於是,趁着酒勁和血液裡流趟的激情,李廷庭突然想調戲一下眼前的這個美女了。
“美女,可知道我找到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像我一樣的美女唄!”
李廷庭還不快點順着美女的話接下去,人家說的這句話,難道不是直接的明示了嗎?只要你順着話題接下去,今晚保讓大事可成。
“你的話,果然很中聽。不過,我找的還真不是你。”
“你騙人!”
“我沒有騙你,我騙你幹嘛?”
“因爲我看透了你的心,你就是爲我而來的。”
“你真能看透我的心嗎?你不是又想詐我的話吧?”
“就算是不詐你的話,我也能看出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你不想讓你猜,我心裡在想些什麼。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爲你而來的?”
“是你告訴我的。”
在美女麥小蝶說出這句話後,李廷庭真想抽自已幾個嘴巴子,然後對美女說到,你瞧我這張嗅,又把自已給賣了吧?
“我裡這個腦子哎!”
此時的李廷庭,是捂頭皺眉,沒有想到又讓美女給詐了一次。
“不是你的這句把你自已給賣了,而是說誇我的那句話,告訴我了你要找的人。”
在美女麥小蝶說出這句話後,李廷庭立即就想他剛纔在誇美女的時候,到底說了些什麼呢?不就誇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嗎?這也沒有什麼破碇啊?
其實,李廷庭剛纔說的那句話,自已認爲沒有什麼破碇,其實,人家麥小蝶立即就他的話中,找到了答案。
“因爲你說我是小姐!”
“難道你不是小姐?”
李廷庭的這句話,明顯有點侮辱人家美女的感覺,就算是人家就是小姐,你也不能當着人家面這樣說。不過,很快李廷庭就知道自已失言了,然後趕忙向她道歉。
“對不起,我失言了。”
“有什麼失不失言的,其實我就小姐。只不過,在我沒有告訴你之前,你就說出了我是小姐的身份,這不是已經在向我表明,你肯定是知道我底細的人嗎?難道來夜場的都是小姐嗎?你怎麼一眼就認定我是小姐呢?那隻能說明,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就是衝着我來的。難道,我說有錯嗎?”
“美女,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今天可真是讓我長見識了啊!看來,我在美女面前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啊!”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知道的只是你內心的一點點而矣。也許,我只是猜到了開頭,卻猜不到結尾罷了。”
“你能猜到開頭,已經很不錯了。結局明未來的事情,那是上天說了算,沒有人能左右得了。”
“也許你說得對,不過,我想試一下。”
“試什麼?左右我的明天嗎?”
“我想要你明天還要記住我。”
“我會記住你的,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像你這麼聰慧的一個女人,任誰遇見了者會傾心吧?”
“那你呢?”
“我什麼?”
“傾心了嗎?”
“我?沒有!”
“爲什麼呢?你不是說,像我這樣的女人,任誰看到了都會傾心的嗎?”
“因爲你不是一般的女人。”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也不是一般的男人了?”
“我們彼此,彼此而矣。你既在知道了,我是來找你的,想必你也知道,我是爲了什麼原因來找你的吧?”
“因爲我長得漂亮。”
“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總是幹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呢?再猜……”
“因爲我的服務好!”
“你知道,我不是爲找小姐而來的,這個能算嗎?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姐,我說得對嗎?”
當李廷庭一語道破了麥小蝶在“紅豆夜總會”的身份之後,這時該論到麥小蝶驚異了。
“何以見得呢?”
“你說呢?”
“你原來不是還說我是小姐,怎麼現在又變成不是了呢?”
“之前,那是我先入爲主,對你做出了錯誤了判斷,現在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所以我敢確定你絕對不是小姐。”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呢?難道我的臉上寫着字嗎?”
“你的臉上當然沒有寫字,只不過你自已把自已給出賣了。”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有什麼奇怪的,如果你是小姐,像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客人最多的時候吧?估計你早就就被客人點走了。還會這麼悠閒地坐在這裡與我聊天嗎?”
“也許那些都不是我喜歡的男人呢?”
“男人不都一樣嗎?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這話,不是在打你自已的臉嗎?你剛纔還說自已與別的男人不一樣,怎麼現在立即就把自已給否定了呢?”
“我說過嗎?”
“我替你說了,你心裡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是這個意思呢?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可以成爲我肚子裡的‘蛔蟲’啊!”
“還是算了吧!我們今天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我喜歡你,這樣行嗎?”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呢?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啊?”
“你既然知道,我是來找你,就一定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然的話,那麼多人我不找,又爲什麼偏要找你呢?”
在李廷庭直接挑明瞭話題之後,麥小蝶也並沒有顯得太過意外,這當然也是李廷庭意料之中的事情,因爲像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估計在看到李廷庭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
“你果然是夠直接,說,你想怎的?”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爲誰做事?”
“我在爲誰做事?當然是在爲自已做事了。我能給你講一個故事嗎?”
“當然可以了。”
“原來有一家人,他們一家四口,靠着經營一個雜貨鋪爲生。在這個家裡有一對姐妹花,長得都很漂亮。有一天,當這對姐妹花的姐姐,在放學回家的路上,遭到了一羣流氓的欺負。他們十幾個人,把年僅十歲的姐姐強了三天三夜,後來姐姐瘋了。妹妹爲了給姐姐報仇,通過很多關係,纔打聽到了當年欺負姐姐的那些人,可是勢單力薄的妹妹,又怎麼能是一羣黑幫門衆的對手呢?不過,爲了報姐姐的仇,她還是想了很我辦法,甚至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後來,這位妹妹遇到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教了妹妹很多殺人本領,唯獨沒有教她防人之心。後來,那位妹妹才知道,原來那位高人,只是垂涎妹妹的美色,才故意接近她的。那位妹妹被她遇到的那位高人給強了,不過妹妹也殺死了那位高人,從此她便流落風月場合,伺機爲姐姐報仇。終於有一天,她從客人的嘴裡,得到了一個令她興奮的消息。於是,她便利用各種手段,藉助另一夥黑幫勢力,剷除了殘害她姐姐的那些人。”
“這個故事真的悽慘,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位妹妹也不應把所有的黑幫分子全部打盡吧?”
“如果不把壞人全部幹掉,留他們在這個社會上,只會害更多的人,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