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狐狸一家,在林風的帶領之下衆人一路向前而去,途中栓子問道,“風弟,今天我們到那裡去啊?”
林風的身子停頓了一下,輕笑了一聲說道,“今天啊,我們就去那邊山裡面的原始之地,不打獵,就是單單的玩兒。”
一路來到了那天塹木橋之處,衆女子再一次的驚歎,更是有一種身處雲端的感覺,上面是白雪皚皚,兩邊是雄偉的高峰壁立,而腳下,卻是匹練一般的深澗。
而顧雅詩,卻是在那木橋處靜靜的站立,看着那巨石上面林風那鐵鉤銀劃殺氣凜然霸氣橫溢的字,一時間就出神了起來,良久,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到,“林大才子之才,只怕真的是千古難尋了。”
衆女孩聽了,一個個的美目裡面閃現出了驕傲自得的神色,一個個似乎不經意一般的看了林風一眼,眼裡,卻是滿滿的笑意溫柔。
“才子,呵呵。”林風聽了顧雅詩的話,卻是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淡然的說到。
“自古才子多悲劇,看看那名垂千古的李後主,此人才名千古罕見,再看看同爲帝王的宋徽宗,這些高位之人就不說了,在看看柳三變,蘇東坡,李白,等等,這些千古才華流傳的一代才子,這些就不說了。咱在回頭看看那少數的女子,就比如那李清照,唐婉,呵呵….。”說到了這裡,輕輕的笑了起來,然後繼續淡然的說到。
“所以啊,什麼名聲,地位,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不足爲道耳。”
“好了,走了。”末了,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施施然的在前面飄然而過,卻是徑直的跨過那天塹通途。
而顧雅詩,卻是在最後靜靜的發呆,靜靜的看着林風的背影,那似乎很是消瘦,但。卻是那麼出塵的背影,一時間,心裡卻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就那麼出神了起來。
“怎麼,動心了吧?”不知何時,謝心媚就悄然的來到了顧雅詩的跟前,貼着她那白玉一般的耳朵悄然說了一句。
而然後,謝心媚卻是忽然間就覺得有什麼一般,擡眼一看,卻是那前邊的方靜在那裡淡淡的看她一眼,似乎輕輕的笑了笑,然後不做聲的在前面走了。
而這一下,卻是忽然間就讓謝心媚的心裡古怪了起來,似乎在這一刻,自己就好像那啥,嗯,就是在一個背後搞後宮內鬥一般的主。
謝心媚搖搖頭,嘴角卻是流出了一絲絲的苦笑來。
“切,死媚兒,你胡說什麼呢。”顧雅詩狠狠的白了謝心媚一眼,卻是忽然間就覺得自己的心狂跳了起來。
謝心媚聽了顧雅詩的話,卻是不以爲意的笑了起來,一雙勾魂奪魄的美目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她,“別騙自己了,呵呵……”
顧雅詩一下就愣住了,然後靜靜的看着謝心媚,幽幽的說到,“媚兒,你老實的給我說,以你京華第一美女的身份外加才女的身份,就這樣和那麼多的女孩共同的擁有一個男孩,你的心裡,就平衡嗎?”
謝心媚的眼神忽然一下就深邃了起來,看着前面,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到,“你也看到了,風是多麼的完美,完美得就不像一個塵世之中人,而就好像,好像是一個天仙落到了塵世之中,在他的面前,我一直就覺得,我們就是鄉村的村姑。”
“再說了,雅詩你再看看前面的那些女孩,那一個不是天姿國色,可以說,任何一個將來長大了,也絕對的不會次於我,而我,在她們的面前,有什麼優勢?”
說完,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似乎思索了一下,繼續淡淡的說到,“這一生,我只求擁有,什麼名分,我不在乎,再說了,我謝心媚的男人,誰敢說超越得了他!我就是做一個和別的女人共同擁有了他,但,那也得是絕代人物,而不是什麼,呵呵…….”
顧雅詩,忽然楞了…..
“人生的機會,很是短暫的,也許,在人的一生之中,如果你不果斷的抓住,那麼,就會悄然而過,尤其是,我們女子紅顏易老。”謝心媚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拉着迷茫的顧雅詩悄然向前而去。
而顧雅詩,卻是幾乎機械一般的隨着謝心媚的腳步而去。
…..
一路到了早前的那個奇異的山洞,而這裡那奇異的美景,再一次的震撼住了沒見過的顧雅詩李小三等人,就是那見過了的謝心媚,也是再一次的歡天喜地的,這不和方靜她們一起在那裡四下裡看看,一會說這個好像是一頭老虎,一會說那個像鯉魚,更有說一個好像是女子的,只不過,卻是那魔教的聖女。
林風在那裡聽了好笑,也不管她們這些個女孩,以及李小三這些沒見識的城市小孩子。
她們在這裡四下裡到處看,而林風卻是和栓子他們早早的就在一邊出口那裡弄了火堆,也弄好了食物,一切,也就等着這些玩鬧的女孩以及劉輝他們吃飯了。
“劉輝,小三,王兵,我再一次的問你們一聲,對於以後,你們有什麼打算?”林風喝了一口茶,靜靜的看着面前的三個兄弟說到。
三人楞了一下,看着林風臉上那認真的表情,一個個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結果,還是劉輝這個傢伙率先開口說到,“那好,就先說我好了,我啊,你們也是知道的,最早的時候吧,就是想着將來當一個好警察,爲老百姓做一個主持正義抓壞人的好警察,而後來啊,慢慢的就不這麼想了,我覺得吧,應該憑我的才華做一些造福一方的事來。”
說完,輕輕的笑了起來,接着自嘲了一句,“我這想法是不是很不現實,很好笑?”
林風忽然沉聲說到,“那好,劉輝,你就好好的按你的想法做好了,你從政,你將來的一切,我來給你鋪平!不要問我爲什麼,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是你老大,不,是你哥!”
劉輝靜靜的看着林風,忽然笑道,“你小子,好像我比你大上幾個月好不好。”
林風就笑,說到,“問題是,在我們兄弟這裡,一切是按拳頭大了排號的,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
劉輝不屑的白了他一眼,“你小子這就是強權,不過,你說的,我會去好好的做的,不然,將來就整天的來你家混飯,還得我乾兒子乾女兒給我端到跟前。”
邊上一羣女孩聽了紛紛白眼,話說這個是傢伙,竟然這麼早就打自己孩子的注意,還給你端茶倒水的,你就這麼準備當乾爹的,我呸,你就想着好事吧。
林風也不接劉輝的話茬,笑了,說到,“那就好。”
“我啊,很簡單,就是坐一個職業的軍人,將來橫掃一切敵人。”李小三笑呵呵的說到,眼裡,也是少有的閃過了沉凝的神色。
林風心裡點點頭,話說小三這個小子,你別看平時總是一副混蛋的模樣,其實嚴格來說,這個小子就是一個字,懶!要說他的智商,那絕對的不在劉輝之下,甚至在劉輝之上,但,就是這麼的一個跳脫靈動的性子,卻是使得這個小子學習成績一直不上不下的。
林風點點頭,說到,“那好,就這樣了。”
“王兵,你呢?”
“我,我啊,我就和小李子一個目標,只不過我啊,嘿嘿,要當海軍,那樣的話有事了就四下裡收拾人家,管他什麼國家的航母什麼的,不順眼了就幹他丫的。另外沒事了還可以吃海鮮,嘿嘿,這個追求遠大吧?”
“你小子怎麼就不直接的說自己是一個吃貨?”劉輝在一邊嘲笑打擊道。
“俗人,假清高,虛僞,假道學。”王兵不屑的一連串的說了一串,跟着一個白眼摔了過去,譏嘲到,“別到了時候求着哥哥我給你弄什麼什麼深海大閘蟹,沒有你這個假道學的份。”
“哦,對了老大,不如你乾脆的直接讓楠楠嫂子老爹把我們哥仨弄部隊裡面上軍校得了。”末了,這小子來了一句神語。
林風聽了頓時就笑,而王楠則是一個白眼就甩了過去,“你這傢伙以爲那部隊的軍校是我家的啊,還真敢開口啊你。”
林風笑笑,說到,“好好的上你們的學,到時我來安排。”
“我說,頭,你今天爲什麼忽然這麼說?”劉輝凝了一下眉頭問道。
林風也淡淡的笑了起來,眼裡也閃過了深邃的神色,似乎,很幽深,恍若深不見底的深潭,也似乎一汪滄海。
“不入世,如何出世!而人生,何嘗不是一局棋。”
之後,衆人一路向前而去,由於深山氣溫低,這裡面的河面上也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那積雪自然也就不消說了。
一路上衆人嘻嘻哈哈的一邊走一邊觀看,一直來到了一處稍稍平緩的地方稍微的休息一下,李小三等人是爲這美麗奇異的美景讚歎,而謝心媚王楠何潤雨方靜這一幫子女孩卻是一個個的大呼小叫的爲這美景歡呼,也是拿着手機相機的拍個不停。
遠處,忽然間就傳來了一聲奇異而且淒厲的嚎叫聲,衆人聽了頓時就是一楞,似乎這個不是什麼猛獸的聲音。
“這是傳說之中巨鷹的聲音!”林風聽了卻是眉頭一凝沉聲說到。
“快走,過去看看去,似乎這巨鷹受了傷。”林風一聲輕喝,當下帶着衆人急急的向着那巨鷹淒厲啼鳴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