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既然你們不捨得銀行的手續費,怎麼就捨得買比硬座貴了好幾百的硬臥票呢?你們賊喊捉賊,該不會是因爲這一趟收穫不足,想要演戲博取同情,改偷爲騙吧?”
那個裝扮‘豔’麗的‘女’人語氣變的更加譏諷,僵硬的假睫‘毛’忽閃忽閃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一個人造的**。
中年‘婦’‘女’被她噎的滿面通紅,張了好幾次嘴,這才斷斷續續的解釋了起來。
“因爲我們夫妻在工廠裡工作比較認真。臨走的時候,領導免費幫我們定了兩張回去的火車票。不過,我們也答應了廠裡的領導,如果再出來打工,還要到他們的工廠去。”
徐則林本來也有些疑‘惑’,聽了這個大嬸的解釋,再想想現在用工荒的現狀,廠方的這種做法倒也能夠理解。
“切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上車之前就想好的藉口啊你們兩個土豹子,看着就不像好人還認真工作呢,你們的工作該不會就是坑‘蒙’拐騙吧?”‘豔’麗的‘女’人再次開口,似乎特別歧視這一對農民工夫‘婦’。
當然,像她這樣的拜金‘女’郎,歧視的絕對不是這對夫‘婦’本身,而是他們身上揹着的那個農民工的身份
“你我們不和你這種人一般見識我現在就讓乘警給我們搜身,看看我們到底是不是坑‘蒙’拐騙的壞蛋”說出這話的是那個傻了半天的男人,他似乎剛剛纔醒過神來了。
“你們該不會是已經把贓物都轉移了吧既然你們賊喊捉賊,當然已經有萬全的準備啦現在想起搜身了,以爲我們都是傻子啊”那個‘女’人也是心中本來就不爽,所以藉機把氣都撒到了這對夫妻的身上。
然而,她的閨蜜此時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她,嘴邊掛着一絲滿是嘲諷的微笑。在這個‘豔’麗的‘女’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她的閨蜜正悄悄的用手機,將這一幕原原本本的錄製下來。
那個男青年聽了這話之後,也隨聲附和:“說的也是說不定你們已經將贓物轉移了呢想用這種方法騙取同情,手段實在太惡劣了”
徐則林還在認真的看戲呢,夏飄飄突然輕笑出聲,說道:“喲,你們兩個俊男美‘女’配合的實在是太默契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本來就是一對情侶呢我看你們不如發展一下,一定會非常合適啊”
衆位乘客的眼神都在這兩人之間瞄來瞄去,這樣一來還真的能看出點貓膩來。這半天的時間,一直都是這一男一‘女’在和人家夫妻兩人做對。而且,他們之間確實很默契,不像是陌生人啊
夏飄飄等大家開始對他們產生了懷疑,這才繼續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們說,什麼人會這麼急於往人家受害者身上潑髒水呢?可不正是真正的小偷嘛二位的潑的這麼賣力,實在讓人無法不懷疑啊
夏飄飄的話音剛落,附和聲便此起彼伏的響起。大家隨着這個思路一想,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如果不是小偷本身,何必總是針對人家夫妻,而且拼命的指責人家是“賊喊捉賊”呢?
這不明擺着就是想擺脫自己的嫌疑嗎?
徐則林崇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看着她輕描淡寫的用幾句話扭轉了局勢。他以前沒有看過宮鬥小說,並不知道‘女’人還能夠如此舉重若輕的出‘陰’招。不過,用這樣的招數對付惡人,倒是能讓他覺得很解氣。
夏飄飄給徐則林回了一個得意洋洋的表情。她可是酷愛看宮鬥文的‘女’人,這種挑撥離間的小招數,絕對是信手拈來的比這‘陰’毒的多的手段,小說裡面都見識過,真不知道那些作者都是怎麼想出來的
“我看你們纔像小偷呢你們該不會和那對農民工是一夥的吧?”‘豔’麗的‘女’人再次開口,迎接她的卻是滿車廂人更加懷疑和審視的目光。
這次沒有用到夏飄飄開口,徐則林搶先反駁了起來:“我們不過是看不慣你們的所作所爲罷了要不這樣吧乾脆就讓乘警來檢查我們六個人的鋪位如果誰不敢被搜,誰就是小偷”
他早就用神識找到了那些贓物。贓物現在就藏在那個年輕人的被子裡只不過上鋪的位置比較隱蔽,不容易被人看到罷了
年輕人一聽這話,臉‘色’連續數變。此時,不論他答應該是不答應,都已經把自己陷了進去。如果答應了,等乘警檢查到他的鋪位時,就會發現那些贓物。如果他此時不答應,簡直就是此處無銀三百兩了
就在此時,那個白癡‘女’人卻突然開口了。
她非常白癡的叫囂道:“我憑什麼讓你檢查?你以爲你們是誰還有沒有隱‘私’權了你們這是在觸犯法律”
徐則林撇了撇嘴,不屑的諷刺到:“喲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啦如果你不是小偷,那你怕什麼檢查啊怪不得剛諷刺的那麼起勁,原來你們倆纔是真正的好吃懶做的小偷啊”
當然,他知道這個‘女’人其實不是小偷的同夥。不過,他實在看不慣這個‘女’人的噁心嘴臉這麼一個極其拜金的‘女’人,卻偏要標榜自己是爲愛犧牲自己的高尚者這實在是讓人反胃啊
衆人也都‘露’出了瞭然的神情,顯然是斷定了這個‘豔’麗的‘女’人和那個年輕人,纔是真正的小偷團伙。
“你你你查就查,誰怕誰啊不過,如果贓物不在我這裡,你馬上要給我磕頭道歉否則,我就告你誹謗”這‘女’人突然發起狠來,指着徐則林的憤怒異常的說道。
徐則林搖頭晃腦,很是不解的反問:“你要告我誹謗?你這句話還真搞笑啊我還要告你誹謗呢你不僅誹謗我和我老婆,還誹謗人家大叔大嬸你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讓人討厭了”
夏飄飄笑着拍了拍徐則林的肩膀,笑道:“老公,咱不和她一般見識”
然後,她又回過頭來,看着這個‘豔’麗的‘女’人不屑的說道:“你也別‘混’淆視聽贓物不在你這裡,肯定就在你相好的那裡如果你們兩個身邊都沒有,我就給你們跪下磕頭認錯”
夏飄飄這孩子心思更不純潔,明知道這‘女’人和那男人不是一夥的,卻偏要將她和那個‘毛’賊牽扯到一起去反正贓物就在那年輕人的被子裡,就算那‘毛’賊再高明,也甭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使壞
到了此時,這妝扮‘豔’麗的‘女’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她急忙辯解,說自己和那年輕人不認識,也不是一夥的。可是,剛剛他們這麼默契的指責人家夫妻,大家都對他們產生了懷疑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乘警再不知道誰是小偷,那就是個大傻子他趁着那個青年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的踏着梯子網上躥了一步,一把拉下了年輕人鋪位上的被子。
一個黑‘色’的‘女’士提包赫然出現在大家的眼前。提包看上去鼓鼓囊囊的,正是那對中年夫妻丟失的那一個。這個提包的出現,徹底的將年輕人小偷的身份坐實了下來,不容置疑。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乘警費力的將這個年輕人制服,然後又將一直在奮力掙扎辯解的‘豔’麗‘女’人帶走。證據確鑿,哪裡是他們兩人能夠狡辯的了的
即便那個男人也說自己不認識這個‘豔’麗的‘女’人,可是大家一致都認爲他是在爲同伴開脫
等到下一個停車的站點,這兩個人就會被移‘交’到公安局,以偷竊罪論處,量刑將以偷竊財務四萬餘元來判斷。
拿回屬於自己的財務,那一對夫妻給徐則林跪下磕了個頭。當然,在此之前,他們已經給乘務員和乘警磕過頭了。這可是他們兒子整個命運的轉折點,這也說明他們的兒子有這個命數
“快起來吧大伯不過是舉手之勞是他們表現的太着急了,這才讓我們看出了破綻”徐則林親自去將中年男人攙扶了起來,然後悄悄的把一枚‘玉’符塞到了他的口袋裡。
那枚‘玉’符是炎夏宗的信物有了這枚‘玉’符,就算這大叔的兒子沒有考進南京的大學,也可以破例參加炎夏宗的宗‘門’選拔成爲炎夏宗的弟子,自然是他修行路上更好的機遇和選擇
不過,財不‘露’白的道理,徐則林還是懂的。所以,他是悄悄的把這個‘玉’簡塞到了那個大伯的口袋裡,而不是大張旗鼓的把這個‘玉’簡直接‘交’到他的手裡。他的目的,也是儘量不給這個男人帶去更多的麻煩。
至於那個倒黴的‘豔’麗‘女’人,她的閨蜜已經將這一段視頻傳到了網上。並且,她還將網址通知了那個‘女’人的未婚夫。再加上剛開始時那‘女’人不斷的抱怨,這一切足夠讓她的男人下定決心拋棄她了
一個有錢的時候,總在朋友面前炫耀的‘女’人一個唯利是圖,把金錢看的比什麼都重的‘女’人特別的是,這個‘女’人的脾氣還不怎麼好
這樣的結果,應該是她自己本身的‘性’格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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