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誰來的電話?”劉建波被兩人通電話的聲音吵醒了。
“何瑩打來的。”何瑩回答說。
陳佳本來就對何瑩很反感,但見她今天不顧自己的名聲,冒着身敗名裂的危險在法庭上爲自己作證,自己才得以解放,便將手機遞到劉建波手裡。
劉建波將手機貼到自己耳邊,問:“何瑩,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呀?”
“我睡不着,突然想起你,就給你來電話了,”何瑩急切地問:“劉大哥,這幾天,你的手機都打不通,讓人擔心死了,剛纔聽說你受傷住院了,爲什麼呀?”
劉建波如實回答說:“前些天晚上,我在路上遇見了幾個流氓,被他們打傷了,楊倩的父親被他們打傷後,也因心臟病復發,搶救無效死亡……”
“啊,怎麼會這樣?”何瑩焦急地問:“你要緊嗎,要不要我現在來醫院看你?”
劉建波斷然拒絕道:“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好多了,有陳佳和我們家小雅在醫院陪我沒事,再說,已經這麼晚了,外面不安全,明天再說吧!”
“那好,我明天一早就來醫院看你,你住在哪間病房?”何瑩急切地說。
劉建波回答說:“市人民醫院住院部10樓11號高級病房。”
……
何瑩與劉建波通完電話後,覺得劉建波受傷住院,他的老丈人也因此而喪命,並非是遇見小流氓那樣簡單。
想起當年劉建波送她回學校,劉建波被她的男朋友李健用刀子捅傷,住進醫院時的情景,仍覺心有餘悸。
“劉大哥會不會和當年一樣,因爲我被人打傷了的呢?”何瑩有點自作多情了。
她的腦海裡立
即呈現出與她有曖昧關係的兩個男人:
一個是王建軍,何瑩知道,她從王建軍的家裡搬出來之後,王建軍不會對她死心,肯定會四處找她,如果打聽到她和劉建波在一起,很有可能對劉建波進行報復。
另一個便是陳博,那天,陳博在華晨大酒店2008房間裡,在何瑩來了那個,身體不適的情況下,強暴了她,令何瑩對這個變態的男人相當反感,決定離開他。
當劉建波開車來將何瑩接走的時候,卻被陳博看見了,想起她踏上劉建波奔馳車時,陳博那雙要吃人的眼睛,何瑩就感覺有點不寒而慄。
“難道是陳博叫人來將劉大哥打傷住院的?”何瑩皺了一下眉頭。
權衡之下,她覺得陳博的嫌疑最大。
由於劉建波對何瑩恩重如山,何瑩決定明天去醫院看望劉建波,待她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對這兩個男人進行暗中調查,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爲劉建波雪恥,爲楊倩的父親報仇……
劉建波接完了何瑩的電話,再次躺在了病牀上,兩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將曾經在城南小區住過的那套房子購買回來送給了何瑩,卻又擔心何瑩在見到陳佳的時候穿幫,一不小心把這件事說出來,暗自思忖將如何處理自己與何瑩之間的關係。
劉小雅沒有被吵醒,仍舊在護理牀上呼呼大睡。
陳佳坐到病牀的牀沿上,沉默了好一陣子,幽幽地問:“劉建波,何瑩經常是在這個時候和你通電話嗎?”
“沒有啊,你怎麼這麼說?”劉建波矢口否認道。
“她上次不是從我們家裡搬出去了嗎,你又是怎樣找到她的?”陳佳用一
副詢問的目光看他。
劉建波如實回答說:“是在你出生之後,文警官爲了替你洗脫罪名,利用警察的關係,找到她家,通知她的家人,讓她主動和我們聯繫的。”
“是嗎?”陳佳疑惑着問。
“的確如此。”劉建波點了點頭,“不信,你去問問文鈴……”
“我當然相信,”陳佳看着劉建波的眼睛,追問道:“你知道她現在蓉城做什麼,住在哪裡嗎?”
麻煩事總算來了,陳佳終於問出了劉建波擔心的問題。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想好好感謝人家,畢竟,她寧願自己身敗名裂,也要爲我作證。”
“哦,原來是這樣,”劉建波知道陳佳並非自己的本意,敷衍道:“她現在蓉城還沒有找到工作,好像是在外面租房子住。”
“既然沒有工作,她哪裡有錢去租房子呢?”
“這……這我就不清楚了,這段時間,都是王律師在和她聯繫……”劉建波回答得有點勉強,“請你放心,你在看守所期間,我們根本沒有過多的來往過!”
“我當然放心,要不然,何瑩怎麼會不顧自己的名聲,爲我出庭作證呢?”陳佳對劉建波報以理解一笑。
“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何瑩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你以後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
劉建波對陳佳這種問話方式有一點不習慣。
“她曾經不是這個樣子,這也不是她的風格,怎麼在看守所裡呆了大半年,就變得這樣尖酸刻薄了呢?”
劉建波有點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瞭解這個女人了……
(本章完)